城牆之上,一個面容俊朗,面白無須的男子和旁邊的大漢問道:“魏雲,那支軍隊是誰所屬?軍陣雖簡單,但是十分考驗默契和協調,這支軍隊的指揮不簡單。”
“大人,是黑山縣的軍隊,剛來就上戰場了,按照規矩他們是能等到下一次才出征的,不過他們沒有提出,我也沒有管他們了。”魏雲思考了一下,這支軍隊印象還是挺深的,畢竟剛來就上戰場而來。
男子點了點頭,突然又疑問道:“黑山縣,方元,是方元沒錯吧,不就是和唐家小姐唐紫瑩有婚約那個小子嗎?”
“好像是,不過唐紫瑩可是那天上的鳳凰,豈是這個小子能觊觎的,聽說東皇宗的人過幾天就來了,不知道是哪位真傳帶隊,要是唐紫瑩那就好玩了。”魏雲想到什麽,笑了起來。
東皇宗是乾朝的國教,他們這些乾朝的将士自然也是有了解的,而東皇宗裏面一些天之驕子他們也掌握了許多信息,而唐紫瑩作爲近年來就爲出色的弟子之一,她的資料他們也有所了解。
“不對,這是練兵之法,這小小的黑山縣居然有練兵之法!”男子看見方元的那些士兵氣息勾連,宛若一個整體一般,驚呼地說道。
魏雲也仔細感受了一下,有些驚訝地說道:“不可能,是不是您看錯了,要知道軍隊中隻有由大元帥率領的風龍軍才是用練兵之法所組建,這個方元手下怎麽可能有如此能人。”
男子沒有回他,輕喃道:“這方元不是什麽簡單貨色。”男子對于之前方元的印象全部推翻了,魏雲隻看到了那位指揮的強大,但是主擇臣,臣擇主,要是方元沒有什麽過人之處,這等能人怎麽可能會在方元手下做事。
……
而下方方元雖然在士兵的保護下沒有手上,但是随着獸潮不斷沖擊,士兵已經開始有了傷亡,人數開始逐漸減少,而所組成的鋸齒陣也開始收縮,但是每個士兵身上彌漫的血氣甚至凝聚成實質,化作血霧,不斷蔓延整個軍陣,方元所在的地方如同一方血域,隻要進去的妖獸都無一例外身死,甚至一身血氣被吞噬一空。
“殿下,有兩頭築基境的妖獸沖進來了,我去解決他們!”武松說道,兩頭斑斓猛虎不斷咆哮想要沖散鋸齒陣,武松一用力,從馬背上飛去,一踩馬頭,驚起馬嘶,腰一扭,撲向兩頭斑斓猛虎。
“殿下?”
焰靈姬想要出手被方元攔住了,方元搖了搖頭,要是别的妖獸焰靈姬還要出手,但是虎族,武松幾乎是吊打的存在。
“他能自己解決。”
方元一拳揮出将一頭蠻牛打退,随着不斷吸收妖獸死去所彌漫出來的血氣,充斥着他的全身,自身的肉身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他能感覺到自身的肌肉開始逐漸緊繃,五髒六腑被一股股暖流所滋潤,變得更加的堅硬。
看向武松那邊,一手棍棒亂舞,幾乎将自己的周圍化作一個護罩,而且周身彌漫着一股股璀璨的法力,星光閃爍,一棍下去,一頭斑斓猛虎直接被敲倒在地上,原本已經築基境的妖獸可以說是皮膚如鐵,血肉如鋼,在武松面前卻是不堪一擊。
一棍掃去将另一頭斑斓猛虎擊退,“死!孽畜!”武松腳步一踏,身形瞬間來到了倒在地上的斑斓猛虎面前,一拳砸下,宛若巨錘一般的拳頭直接落在猛虎的頭上。
“喀拉,喀拉!”
一聲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武松沒有再理會,反身一棍将撲來的斑斓猛虎打退,身影一晃,欺身而上,雙手握棍,猛地一戳,戳到了斑斓猛虎的頭顱,再用力一揮,棍棒閃爍着星光,轟然砸下。
武松将兩頭斑斓猛虎的耳朵用力扯下,翻身一躍回到自己的馬上,“這人體内的法力對于虎族的克制十分之大,果然跟在殿下身邊之人都非常人。”白起暗想道,不過沒有在意畢竟兩人的境界相差太大了,繼續看着沖撞而來的妖獸。
指揮着周圍的士兵改變站位,補齊漏缺,再白起的指揮之下,這些練氣境的妖獸不可能沖擊他們的軍陣,甚至周圍的士兵不斷地吸收血氣,自身的修爲開始提升,幾乎都到了練氣二境,甚至有個别已經到了練氣三境了。
“有三頭築基境的妖獸,典韋,去解決他們。”
方元和旁邊的典韋說道,三頭青色巨蟒遊動着自己龐大的身子,吐着信子,張開血盆大口撞向方元等人的軍陣,典韋點了點頭,揮舞着手中的大戟,整個人一時間便是那蓋世魔神,渾身的法力呼嘯,周身漆黑的氣體環繞,暴虐,邪惡的氣息噴湧而出。
“去死!”
典韋渾身肌肉抖動,宛若搬運的神山,沛然大力加持在大戟之上,轟然砸下。
“唰~”
一條巨蟒差點被攔腰斬斷,大量的蛇血噴湧而出,宛若噴泉,另外兩條巨蟒擺動着自己龐大的身軀,兩條蛇尾宛如鋼鞭,一聲聲劃破空氣的呼嘯聲響起,典韋将雙戟擋在胸前,後腳一蹬,擋住了兩條蛇尾。
“啊!”
典韋手中的大戟消失,一手捉着一條蛇尾,渾身的肌肉顫抖,脖子上出現一條條宛若虬龍的青筋,緊咬牙關,猙獰至極,龐大的蛇軀直接被典韋拔了起來,典韋低吼一聲。
“吼!”
兩條巨蟒不受控制一般直接撞在一起,撞得頭昏腦漲,典韋猛地一跳起來,手中的大戟出現,戟尖朝下,猛然一插。
插在一條大蛇的七寸的地方,血液噴湧到典韋的臉上,典韋一抹,又是一跳,大戟直接将另一條巨蟒砍成兩段,又是一揮将兩個蛇頭釘在地上,拔下三塊長在巨蟒咽喉處的鱗片。
一時間典韋身邊的兇煞之氣居然逼得那些妖獸不敢靠近,看着他一步步回到軍陣當中,典韋拱手道:“殿下,幸不辱命!”
方元笑着點了點頭,“典韋之兇,勢不可擋,不愧是我的大将。”典韋憨厚地摸了摸腦後勺,殿下的贊揚才是他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