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任董事長是知道情況,卻還是自願過來?”八字胡好奇問道,“那爲什麽不直接與我的手下一起。對了,我的手下現在什麽情況?”
“他們冒犯了我,于是施以小懲!”任不凡笑道,“請人要有請人的姿态,這是常識!”
“任董事長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我知道您很厲害,隻是沒想到他們幾個帶槍都沒用。您的功夫确實是這個!”八字胡豎起大拇指。
“謬贊!我就想知道你們的幕後大老闆究竟是誰,現在人在哪裏?”任不凡說道,“既然邀請我談事情,至少要光明正大。這種破地方算什麽?”
丁睿不知道任不凡要幹嘛,因爲一時疏忽導緻被動,她一直在偷偷觀察對手,思考在這個情況下如何保證任不凡的安全。
八字胡走到任不凡面前,上下打量一眼:“任董事長年紀輕輕,不管能力還是膽色都異于常人。面對這麽多槍絲毫不懼,怪不得如此受到重視!”
“多餘的話就别說了,我既然來到這裏,就要見見你們的幕後大老闆。”
“任董事長......”八字胡正要說什麽,旁邊丁睿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任不凡和他身上,突然擡腳踢中面前一個拿槍男子,在其痛得蹲下瞬間,奪過對方手中槍支,迅速轉向八字胡。
任不凡也沒想到在這個情況下丁睿竟然還敢動手,果然性格有點不同于常人。
八字胡被槍指着,立即舉起雙手,臉上卻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反而看着任不凡笑道:“任董事長,原來這位是您的保镖啊?身手不錯!但沒必要吧?”
任不凡聳肩笑道:“她可不是我的保镖。這不重要,到底要如何才能見到幕後大老闆?”
“你讓這位美女将槍放下再說,”八字胡回答,“我也隻是替人辦事。任董事長能來這裏,說明是想跟我們老闆當面談判的。大家和氣生财對吧?”
“談判?”丁睿轉頭看向任不凡,“你若敢跟他們談判出賣機密,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不是跟你說了嘛!别拿槍指我......”任不凡雙手一甩,嘩啦啦好幾個彈夾落地。
不止丁睿,旁邊其他幾個拿着槍的也都懵了,怎麽彈夾跑到對方手中?見鬼了?
八字胡也是愣住,眨眨眼不敢置信。
不過下面這些人彈夾被取走,大門上面那個并無影響。
“你搞什麽?!”丁睿目瞪口呆沖着任不凡喊道。
“不要亂動,否則别怪我不憐香惜玉!”上面那人雖然不明白怎麽個情況,但發現對手搶到的槍沒了彈夾,隻剩自己還有武器,當即指着丁睿喝道。同時暗暗思索,剛才究竟發生什麽了?爲什麽這麽多人的彈夾,都會跑到那小子手裏?明明沒有看到他的任何異動。
“啊~還有一個對吧?”任不凡右手一抖,就聽到上面痛呼之聲,緊接着手槍落下,全場寂靜。仿佛什麽也沒做過,他很随意地看着八字胡,“拿槍指人最讨厭了,對吧?”
八字胡瞪大雙眼,擡起頭來看看上面那個右手腕腫成一塊的下屬,腦子裏混亂不堪:“這......剛才發生了什麽?”
丁睿也沒搞明白情況,但還是最快速度縱身撲向掉落下來的手槍,因爲隻有這支有子彈。
旁邊那些人也都反應過來,來不及撿起地上的槍和彈夾,全部撲向丁睿,要制止她奪槍。
丁睿速度最後,一把撿起那支手槍,結果上面右手腕腫成一塊的,直接忍痛縱身跳下,在她拿到槍的瞬間,一腳将其踢飛,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等丁睿起身再去搶奪,七八個人包圍住她。
就算丁睿功夫再高,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對方七八個人?
再者,她再強也是女的,面對一群強壯的男人體力上也不占優勢。很快被控制住,有人拿繩索将她雙手捆到身後。
緊接着,将丁睿丢到一邊,一群人圍向任不凡,順便撿回槍支和彈夾。
丁睿知道任不凡真要動手,剛才那麽好的機會,這裏所有人都能拿下。
隻是完全沒動,看着對方将自己控制住,再想到剛才他把彈夾取走,導緻失去優勢,臉上露出憤怒之色,死死瞪着他。
“任董事長,我有點搞不懂。”八字胡見丁睿被控制,任不凡也沒什麽動作,露出疑惑表情,“您到底要幹嘛?”
“你應該問她想幹嘛!”任不凡聳肩說道,“我可沒讓她這麽做,否則不必取走她的彈夾!”
八字胡稍微想了一下,還真是:“那任董事長的意思......”
“不是你們請我來見幕後大老闆?”任不凡反問,“在這裏浪費時間幹嘛?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要麽趕緊讓我見到幕後大老闆,要麽我就走了!”
“大老闆不在這邊,”八字胡想了想,“任董事長,我們需要坐船出發。”
“很遠嗎?”
“不,不算太遠!”八字胡回答,“半個小時就能抵達。隻是需要委屈您一下!我知道您很厲害,可是相見大老闆,還是配合一點比較好!”
“哦?如何配合?”
“考慮到您的功夫太過強悍,或許這裏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夠打的。”八字胡說道,“而且大老闆所在之處需要保密,必須委屈您戴上面罩,千萬不要反抗。我們不會對您怎麽樣,希望您能配合一些。”
“哦?那要綁起來嗎?”任不凡雙手背到身後,“來!”
“......”八字胡和他的手下,全都無語。
大家搞不懂任不凡到底想些什麽,絲毫看不見害怕的意思,難道說他對自己實力過于自信?話說剛才神不知鬼不覺偷走彈夾,有這麽一手确實不簡單。再者,他可能也是準備跟大老闆合作的,所以才主動找上門來?
既然這樣稍微放心一些,于是拿來眼罩給任不凡帶上,并且将他雙手捆緊。
“大哥,這個女的怎麽辦?”見任不凡絲毫不抵抗,旁邊人松一口氣的同時,小聲詢問。
“我們隻管将任董事長帶過去!”八字胡說道,“把她留在這邊......”
“大晚上的把她丢在這邊不好吧?”任不凡說話了,“好歹是跟我一起過來的。”
“那任董事長的意思......”
“不介意的話帶上吧!反正也不能搗亂了!”
“我想請問一下,她到底是什麽人?看着也不像任董事長的保镖。若是我的保镖敢這麽沒大沒小,早就解雇了!”
“這個不重要,你綁着她,她還能怎麽樣?趕緊帶我去見幕後大老闆,談完事情我還要回去,明天交流會不能耽誤!
八字胡看看任不凡,再看看丁睿,仔細思索之後對丁睿說道:“要不是跟任董事長一起來的,就剛才那行爲,絕不會放過你!老老實實待着!”
說話間,讓人給丁睿也戴上眼罩,确保她的雙手捆在身後,暫時解開腳上繩索,帶着兩人從廠房出來。
任不凡與丁睿都被捆着雙手,擋住眼睛,卻也知道對方把自己帶到海邊。
很快上了一艘船,進入船艙内部。
“任董事長,”八字胡的聲音響起,“在抵達之前還要委屈你們兩位保持這個狀态。保險起見,要将兩位的腳也綁住!”
“行啊!”任不凡不以爲意,“雖然這樣确實很不禮貌。”
“這也是不得已的,畢竟您功夫很強,所有人都知道!”八字胡說道,“然後我們要去的地方必須保密......”
“行了!我還打算早點結束會面回去睡覺呢!”任不凡催促對方,“趕緊出發吧!”
“那行!任董事長,您二位在裏面好好休息,一個小時挺快的,若是暈船或者不舒服,可以大聲喊話,我們就在外面。”
八字胡和他的手下将兩人雙腳也綁起來,紛紛離開并且關上艙門。緊接着聽到發動機的聲音,船已啓動,在夜幕中航行。
任不凡安靜待着,旁邊的丁睿确定周圍沒人後,卻使勁扭動身體,噗通倒下。随後聽見她在掙紮的聲音。
“搞什麽?”戴着眼罩的任不凡問道。
丁睿什麽也看不到,卻還是努力試圖掙脫:“我倒想問你在搞什麽!之前信誓旦旦說,絕對不會投靠外國勢力,出賣機密情報。卻要主動找上門,還不作任何反抗,讓對方捆綁起來送過去。你這分明是要......”
“诶!這話可不能亂說。”任不凡伸手摘掉眼罩,順便幫丁睿将眼罩往上拉開。
“你......”丁睿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地上一堆繩索,任不凡輕輕松松站在邊上,直接愣住。
“不要這麽驚訝地看着我,都說了我是魔術師!”任不凡笑道。
“幫我解開!”丁睿壓低聲音。
“不用不用,你就這麽待着!”
“什麽意思?”
“免得搗亂呗!”任不凡說道,“我說要一個人來,你非跟着。跟着就跟着吧,至少别給我攪局對吧?一旦解開,誰知道你會不會又給我亂來。總之,保持這樣就好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丁睿瞪着他,“我告訴你,如果敢......”
“行了!我就是見一見幕後老闆,看他究竟是誰順便教訓一番。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