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有什麽事就直說便是,隻要是楚某力所能及之事,定然不負師兄所托。”
楚雲輝心頭暗樂,隻要對方有所忌憚,那麽就一切好說,否則,這十多人沖進來,這閣樓能被他們瞬間拆掉...
“我叫李小錘,看上你這甲字三号房了,你自己搬,還是我們來幫你搬?”
李小錘聞言暗罵不已,臉色卻是淡然無比,商量似的說道。
果然是該來的還是會來啊......楚雲輝心頭苦笑,臉色卻是絲毫不變,恭敬道:
“搬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師兄總的給我一個住的地方吧,要不,就和這位師姐換,她住我這兒,我住她那兒,如何?”
剛來西辨峰,楚雲輝也不願與人交惡,該忍的還是得忍,反正前來西辨峰之前,古凜已經開始沖擊練氣三層,到時有了幫手,再一個個陰回去。
“不行,我是甲字四号房,那是我住的地方,不能給你住,但是甲字三号房,你也不能住。”
少女聞言,臉色愠怒,搽了搽臉上的淚水,嬌蠻道。
楚雲輝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這還真是不給我我路走啊,太陽都下山了,你讓老子住哪裏,露宿街頭?
“哦?既然如此,我就不搬了,這甲字三号房我還住定了,有本事你們就使出來,我楚雲輝都接下了。”
掃了在場的衆人一眼,楚雲輝冷笑一聲,緩緩的說道。
“你......好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有本事出來單挑,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絡腮胡青年臉色微變,語氣不善的說道。
“李小錘,幾日不見,傷好了啊,喲,還敢欺負新來的師弟,害不害臊啊,有本事我倆來打一場。”
還等楚雲輝出言,一旁的甲字二号房探出了一個腦袋,馬允一臉揶揄的說道。
“馬允,這不關你事,以後再找你算賬,現在給老子閉嘴,再聒噪,我就把你的甲字二号房一錘子拆了。”
李小錘臉色一紅,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欺負剛來的師弟,這個把柄若是坐實了,非得被人在背後笑話死。
“李小錘,你就這點能耐?有本事來拆,你不敢拆你就是王八蛋,這甲字二号房我住了這麽久,可謂是曆經了風雨,對了,這甲字二号房的上幾任主人之一就是林淵執事,你可勁兒拆,嘿嘿,我保管不攔着,怎麽樣。”
馬允一幅你不敢拿我怎樣的表情,戲谑的說道。
“馬允,我草拟麻,有本事你就别穿那雙疾行靴,看老子不一錘子錘爆你的狗頭。”
李小錘面色泛紅,猙獰的望着他,氣急敗壞的說道。
“嘿嘿,這是我用貢獻點換來的玩意,爲什麽不能穿,對了,我忘記你這家夥背着大鐵錘跑不快。”
馬允望着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心頭暢快不已。
“小子,我再說一遍,要不你自己搬出去,要不就我來請你出去,你自己選。”
見少女扯了扯自己的胳膊,李小錘不由有些無奈,旋即轉頭望向站在門外的楚雲輝,威脅之意濃郁。
“師弟不才,搬我是不會搬了,就有勞師兄進來請我出去吧。”
楚雲輝冷笑一聲,搬出屋内的一張老人椅躺下,擺出一幅悠哉的模樣。
一旁的馬允唯恐天下不亂,身子探出了窗口,朝着楚雲輝伸出了大拇指,笑道:
“楚雲輝是吧,好樣的,你就站在屋子裏,别怕,我倒要看看他能拿你怎麽樣,放心,這甲字房有着五間,曆史悠久,大部分宗門執事都曾在這住過,我敢保證,這家夥絕對不敢闖進去,否則,損壞了院子裏的花草,吃不了還得兜着走,哈哈。”
“馬允,我草拟麻,你給老子閉嘴,關你屁事。“李小錘喝罵道。
“就關我屁事,怎麽樣?你天天搶老子的任務,還不準老子說了?”馬允暢快大笑,一幅你奈我何的賤樣。
“小子,你應該知道,成爲了内門弟子,就必須做任務才能得到貢獻點,你也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裏不出來,要不這樣,我二人單挑,你若是赢了,我們掉頭就走,如何?”
“而我若是赢了,你必須搬出甲字三号房,以後在西辨峰,我也不找你的不自在。
否則,一旦你出去做任務,我們碰見的機會還大着呢?”
李小錘收斂了臉上的怒色,望了眼躺在搖椅上的楚雲輝,認真的說道。
“師弟,你可别答應他,這家夥已經練氣四層巅峰,隻差一步就能晉入練氣五層,你才剛成爲内門弟子,也就是晉入練氣三層不久,對上他,一錘子下去,你恐怕得卧床半年不止,有可能還得缺胳膊斷腿啥的,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
坐在甲字房二号樓的馬允卻是嗤笑出聲,一臉嘲諷的奚落道。
“哼,你以爲我李小錘是那種仗勢欺人的無恥之徒?隻要他敢出來與我單挑,我可不用法器。”
旋即李小錘轉頭看向楚雲輝,認真道:
“師弟意下如何,當然,爲了顯示我的誠意,師弟可以用法器,如何?”
“好,就依師兄所言。”楚雲輝猛然立起了身子,轉頭望向端坐在屋頂的馬允,朗聲道:
“還請師兄做個見證。”
馬允神色詫異,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疑道:“小子,你找死不成,他練氣四層巅峰,你才練氣三層,哪怕是他不用法器,你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無妨,若是他赢了,這甲字三号房就讓給師姐。”
楚雲輝搖了搖頭,輕笑一聲,到目前爲止,他還沒有真正的一次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他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着幾斤幾兩。
“好吧,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沒事先提醒你。”馬允臉現憐憫之色,輕輕搖頭,似是早已經預料了結局。
當楚雲輝走出庭院時,早已有許多内門弟子察覺了此處的紛争,皆是爬上了屋頂,觀望着事态的發展。
師兄欺負師弟的事他們見多了,他們在成爲内門弟子時,或多或少的被師兄欺壓過,早已司空見慣了這類紛争。
再加上宗門對于這類紛争持縱容的态度,隻要不出現傷亡,皆懶得去過問,否則,宗門内那麽多争鬥,又如何管得過來?
“師弟,請。”
李小錘将鐵錘撇在一旁,風輕雲淡的說道。
練氣四層巅峰的他,可不認爲楚雲輝能有成爲他對手的實力。
他内心甚至想好了待會定要以迅猛的手段,不給楚雲輝求饒認輸的機會,打斷他的腿腳。
既然給你臉你不要,那麽我就把你的臉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想到此處,李小錘的嘴角不由閃過一絲獰笑,似是看到了楚雲輝待會跪地求饒的哀嚎場面。
“師兄得罪了。”
楚雲輝面色凝重,右手悄然握在了腰間的尺玄鞭柄,輕輕一抖,尺玄鞭展露了峥嵘之姿。
随着楚雲輝狠狠一揮,尺玄鞭帶起呼嘯的勁風,猶如蟄伏在暗處的毒蛇突然探出了腦袋,猛然朝着李小錘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