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明月看得出來,他并不想提到那玄風皇後,也就不再說起那人的事,而看轉向了别的話題“估摸着時間,離兒那丫頭如今已經到南城了吧!”
說着,顔明月還有些感慨,以前,那丫頭在府中,自己時不時與她說些話,能聽她打趣他的笑聲,如今這幾日她不在,自己還真有些不适應。
聽到閻離的名字,玉瑾虛的情緒有了明顯的變化,表情柔和了幾分,就連眼神都起了變化,可看到顔明月那有些感慨的樣子,他卻眯睛看着他,眼中跳亂着危險的光,表情有一絲不悅,雖然很淡,可卻讓人感到一陣難言的壓迫感!
這家夥,以前便對那丫頭有感情,如今他露出這副表情,莫非,他,還未死心!
想到這,他的眼神又冷了幾分,心中有着不适。
哪怕他知道,那丫頭心裏不會有顔明月,他也知道,眼前這家夥不會再動其他的心思,可隻要一想到他還喜歡着閻離,便讓他感到不舒服!
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顔明月一怔,看着帶着敵意看着自己的玉瑾虛,他那溫和的臉上卻是有些無辜,實在不知自己是哪裏惹到了他,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見玉瑾虛那壓迫的眼神投放在他身上,顔明月開始回憶,自己是說了什麽讓這家夥莫名其妙的生氣。
結果,他卻發現,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直到他問了離兒那丫頭之後,面前這男人才開始不對勁。
可是,自己也未曾說什麽吧?
顔明月心中一頭霧水,看着眼前的玉瑾虛,他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帶着敵意猜測和防備,于是,他的腦中靈光一閃,小小的驚呼了一聲“我說,你這突如其來的敵意是怎麽一回事,該不會以爲我對離兒那丫頭還有意思吧!”
見玉瑾虛那副神情,他越發覺得有可能,心中感到好笑無奈的同時,不等玉瑾虛出口,他就已經打趣了起來“玉瑾虛,你這家夥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不對,我與離兒那丫頭又沒什麽,你有什麽好吃醋的!”說着,他自己搖了搖頭,然後又接着猜測“難道,你是在怕我?你對自己沒信心?哈哈,沒想到,認識你這麽多年了,你也會有擔心的一天!”
顔明月感到很驚奇,說着還愉悅的笑了起來,和平日那副溫和的形像有些出入,實在是這樣的玉瑾虛太讓他感到驚奇。
“很好笑?”玉瑾虛清冷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而他的表情并沒有多大變化,隻是盯着顔明月的眼神卻危險了幾分,帶着警告。
聽着這輕飄飄的幾個字,顔明月收斂了許多,同時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失禮,于是輕咳了兩聲,又恢複成了那個溫和的顔明月。
這時,他正要開口解釋自己已經放下對離兒丫頭感情的事,卻隻見玉瑾虛收回了眼神,身上的那股敵意和不悅也都不見了,他看着窗外,聲音有些恍惚“不是怕!”
不是怕?不是怕什麽?
顔明月挑眉,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家夥是回答他剛剛的問題,他不是怕他自己搶走閻離!
而這時,玉瑾虛已經接着說道“以我與那丫頭的感情,我根本就不怕有什麽人能破壞我們!”
聽着玉瑾虛那清冷卻堅定的聲音,顔明月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正經了起來,甚至,心下還有些動容,這兩人感情是真的很好!
而就在他有些心生感慨的時候,玉瑾虛已經再次看向了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鄙夷,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可玉瑾虛又說話了“況且,無論樣貌、才情、能力,我哪一個不在你之上,所以那丫頭絕無可能看上你!”
饒是顔明月一向脾氣好,此刻聽到玉瑾虛這話,心中都升起了想要打玉瑾虛一頓的念頭,這家夥,這話太難聽了,好吧,就算他說是事實,可要不要這樣傷他?
努力壓下心中想要暴打對方一頓的打算,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家夥的對手。
于是,他有些不甘的替自己說道“本相雖不如你,可樣樣也不差,說不定那丫頭就有可能看上我”
話還未說完,就接到了玉瑾虛那驟然變冷的眼神,眼中的冷冽讓他心一驚,然後他改口了“是是是,你說的對,那丫頭怎麽會看上我,畢竟我們住在一起,她要看上早就看上了,你說是吧!”
玉瑾虛沒說話,而這時,顔明月再次問道“我說,既然如此,你剛剛還那反應,弄得我是莫名其妙,還以爲哪得罪你了!”
“不是擔心,隻是不悅,對于任何一個惦記她的人,我都不喜!”玉瑾虛冷聲說道。
而顔明月聽見他這話卻是真的有點震驚了,最後他歎了口氣“以前我一直以爲你這人,冷心冷情,任何事都不值得你上心,現在才發現,你竟是如此霸道!”
竟然,連有人喜歡離兒那丫頭都不允許,這不是霸道是什麽?
聽到他這話,玉瑾虛卻是愉悅的笑了“對她,孤就是這麽霸道!”
對此,顔明月也不知是替離兒那丫頭感到高興,還是爲她感到可憐,可他想到閻離的爲人和性子,估計得知玉瑾這樣,她隻會高興吧,而且,那丫頭也是個霸道的性子,隻要入了她的心,同樣看得緊的很!
這兩人到是像的很。
搖了搖頭,他說道“玉瑾虛,收起你的敵意,如今,本相可有心上人,分不出心喜歡别人!”
提到楚悅,顔明月的神情也變得柔和,在他決定與那丫頭在一起時,對于任何人,他都已經放下,那丫頭對他的喜歡是全心全意的,自己對她的喜歡,也該是全心全意的!
收起心思,他戲谑的看着閻離“瞧瞧你這是什麽态度,别忘了,我可是離兒丫頭的義兄,你未來大舅子,小心将來她回來,我向她告你一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