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虛等人帶着瑾雪公主離開了,風煞和雲煞把瑾雪公主帶回了攝政王府看守起來,而玉瑾虛卻是回了丞相府閻離住的地方。
他回去的時候,顔明月在房間中等他,聽見腳步聲,他放下手中的書,朝玉瑾虛看來,見玉瑾虛似乎一副愉悅的樣子,他笑道“拿到解藥了?”
他隐隐知道對方今日出去的目的,而對方回來,這樣一副樣子,他下意識的便以爲是玉瑾虛拿到了解藥。
對此,他心中也爲他感到高興。
“不曾!”玉瑾虛搖了搖頭,雖然并沒有拿到解藥,可他的心情仍就不錯。
至少,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與那女人的确沒有什麽關系,這些,都是讓他高興的事。
“那你高興什麽?”聽他這樣說,顔明月到是疑惑了,沒拿到解藥,他還高興什麽。
“擺脫了一些惡心的人,自然高興!”玉瑾虛平靜的說道,那個女人存在,就是另自己惡心的東西,之前帶着自己母親的這一身份,自己雖可以無視她,可某些事情,隻要一想到,也有些令他惡心,而現在,自然不會,若是對方識趣最好,若不識趣的話,他也不會再有任何的顧及!
顔明月看得出來,玉瑾虛的高興并不是裝的,而是發自内心的高興,因此,他雖然不解,卻也還是說道“不管發生了什麽,還是恭喜你了!”
玉瑾虛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解決了一樁心事,今日的他與平日有些不一樣,那一向平靜的表情下,竟多了幾分笑意“的确值得祝賀,喝幾杯如何?”
顔明月一怔,他們之間本是好友,可就算如此,玉瑾虛性格清冷,之前也很少與他們一起喝酒,兩人發生矛盾之後,這樣的事情更是再也沒有發生過,如今,他們雖然放下恩怨,可是一起喝酒的時候也少之又少,玉瑾虛主動提出來,這更是第一次。
他愣了一會,随後笑道“好!”
說着,吩咐一旁的青楓下去拿酒,而他已與玉瑾虛走向外面的長亭。
朋友二人,一人清冷,一人溫和,都是話不多的人,他們隻靜默無聲喝酒,可氣氛卻是一點都不尴尬,而且超也尋常的和諧。
兩人也沒有特意的找話題聊,隻是偶爾出一兩句聲,可饒是如此,兩人的興趣也非常的好。
喝了一會後,玉瑾虛已經對顔明月說道“可以了,别忘了,你的身體可不适合醉酒!”
聽到這,顔明月心中有些感動,沒想到,還能從玉瑾虛這家夥嘴中聽到一句關心的話,這可真是難得,畢竟,這可是以前都沒有的待遇啊!
不過,他還來不及說什麽,隻聽玉瑾虛又說道“若是讓她知道我拉着你喝酒,估計會不高興!”
那丫頭,在他面前看似乖巧的很,又對他百依百順,但實際,她的脾氣可是大的很。
想到這,玉瑾虛非但沒有任何的不高興,反而隐隐的笑了起來。
而顔明月隻是溫和的笑着,然後摸了摸朋友,好吧,自己這朋友,想得這家夥一句關心,還得靠離兒那丫頭的面子。
果然,玉瑾虛還是玉瑾虛啊,可這樣說,似乎也有些不對,因爲,牽扯到閻離,玉瑾虛也會變得不像玉瑾虛。
他轉移了話題,說道“說到,再過不久就是我的大婚了,看來那丫頭是趕不回來了!”
他與楚悅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而且就在下月,離現在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看這樣,閻離似乎是趕不回來了。
“趕不回來便算了,隻要我們的成婚之前,她趕回來便好!”玉瑾虛卻是不以爲然的說道。
顔明月無奈一笑,随後有些試探的問道“若是,在那之前,她沒有趕回來呢?”
隻見這話一出,玉瑾虛臉色一沉,那平靜無波的目光向他掃了過來,顔明月讪笑兩聲“開玩笑、開玩笑,以她對你的在乎,不可能不趕回來的!”
離兒那丫頭,那麽喜歡玉瑾虛,又怎麽可能會錯過他們的婚事,自己剛剛那問題,的确是有點多餘了。
而玉瑾虛已經起身往外走去“的确沒有可能!”
他相信,她一定會回來,若是,若是真的那麽一絲可能,那麽,他也會趕去她身邊。
顔明月站在亭子當中,望着玉瑾虛的背影發呆,半晌,他卻又笑了起來“啊,有些想悅兒那丫頭了,她在幹什麽呢”
晚上的時候,玉瑾虛還在閻離的房中,拿着閻離的物品,借此來緩解一下思念之情,卻不想,卻是收到了閻離的來信。
聽到手下人禀告的時候,他身體一顫,好一會才壓下了心裏的激動,仍是那是清冷的樣子,從對方手裏接過有地封信。
而待那人退下去後,卻是有些急切的打開了信封,看着那厚厚的一堆,他失笑了起來。
信中,許多都是閻離的一些肉麻之話,若是以前,看見這些,玉瑾虛定會把這種東西丢在一旁,絕不多看一眼,可此刻,他卻看得認真,一字都不會錯過。
而從他打開信的那一刻開始,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淡下去過,嘴角一直直微微上揚,偶爾還能聽到他的哼笑聲。
對此,守在外面的風煞可是驚訝無比,然後發生感歎“還是閻離能讓主子高興啊!”
隻是一封信而已,他就聽見主子笑了好幾次了,而這樣高興的主子,他是真的很少見。
房中,玉瑾虛還在看閻離寫的信,信寫了很長很大,也有許多,是那種無關緊要的話,就像是閻離在與他聊家常一樣,而就是這些普通的言語,卻是撫平了玉瑾虛多日以來的思念,看着這封信,此刻他的心被填得滿滿的。
而看到最後的時候,玉瑾虛的臉色卻是微變了起來,閻離的信中有提到他的寒毒之事,她說,讓他先不急着實施月缺那個辦法,而是要等到她回來了。
至于他身上的寒毒發作,她也會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