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幾個小時後的阿茲卡班監獄,連身上的每一處污穢都被洗幹淨的食死徒整齊的站在廣場上。
潔白的道袍随着風兒飛舞,在魔法的作用下,屬于李寬的道袍非常合身的穿在了這群食死徒的身上。
他們中大部分的人,都非常别扭的拉扯自己自己衣服,但在李寬的眼神下不敢脫下,穿上自己的爛布料。
在貝拉克裏特斯的威逼利誘之下,一群屬于湯姆裏德爾教父的屬下,徹底的成爲了李寬手中的一股力量。
瘋狂、嗜血以及嫉妒,所有的負面的情緒都在他們的腦海中回蕩,但是礙于标記的控制,他們束縛着自己的本性,隻要李寬一松開拉扯着他們脖子上無形的鎖鏈時,他們絕對會讓英國魔法界天翻地覆。
利用系統的探查技能可以看到,他們普遍處于15-17級之間,雖然不及湯姆裏德爾教父和奇洛教授的巅峰狀态20級,但是卻比普通的傲羅高一兩級,特别是貝拉克裏特斯,她的等級已經完全達到了18級的狀态。
和玄幻小說裏介紹的巫師不一樣,也和魔獸世界的法師不一樣,作爲魔法世界的巫師,失去了自己魔杖之後,很多人的力量會暴跌數層,以至于他們竟然被低自己很多級别的攝魂怪所欺負,這一點李寬也深有體會。
但是一根适合自己的魔杖,在英國境内隻有對角巷的魔杖店可以買得到,這就意味着——他們隻能暫時使用從别人那裏搶奪來的魔杖,無法發揮出自己的相應實力。
“雖然不想教父送我的禮物白白被魂器奪掉,但是真正收集到手裏之後,卻感覺這些家夥其實也沒什麽用的樣子。”李寬看着眼前的這群家夥不禁有些頭疼的呢喃着,“不僅帶不出去,感覺我還得白吃白喝的供養着這群貨。”
“少爺,你有什麽煩心事?”貝拉克裏特斯握着雙手走到了李寬面前小聲的問道。
“我在想怎麽安頓你們。”李寬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道,“現在是鄧布利多教父和福吉部長把握着英國魔法界的動向,按照以前的定論,你們是不能出現在公衆面前的。雖然這次我拿着福吉部長的命令來探監,實際上是暗中提人。”
“因爲要履行之前的協議,我有義務管理好你們的吃穿住用行,又不能讓你們出去殺人、放火之類的。”
食死徒們聽到了李寬說的話,紛紛急躁的開口說話。作爲以前和魔法部、鄧布利多教授對立的勢力,他們什麽時候接受過施舍和憐憫,按照他們的意願來說,戰鬥!打回去!才是他們所希望的東西。
但是随着攝魂怪的随風而動,他們議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十多年來的折磨,已經在他們心裏烙印上了對食死徒的恐懼。
貝拉克裏特斯弓着腰道歉,她柔順的長發垂落在腰間,已經沒有剛剛見面時的惡心。雖然說頭發還有一些幹枯、手指有一些蒼白,但是已經相對符合李寬的審美。
“少爺其實不用擔心我們的問題,作爲食死徒。我們往往來自各大家族,在古靈閣都有着屬于我們自己的金庫,武裝好自己并不在話下。”貝拉克裏特斯說道,“我們在意的是地位,純血巫師的地位。”
李寬看了貝拉克裏特斯一眼說道,“我的女朋友就是一個麻瓜巫師,我不希望她聽到這樣的言論。”
食死徒們頓時像吃了一個綠頭大蒼蠅一樣惡心的不得了。少爺的女朋友是一個麻瓜女巫?這對于他們來說,不亞于一個恥辱。
不過他們的動作就像是觸摸到了李寬的逆鱗,原本風輕雲淡的臉色瞬間黑雲密布。
輕輕調動了一點标記的力量之後,食死徒們痛苦的癱倒在地上,沒有了剛才的随意。
擡起腳,走在食死徒的中間,李寬邪惡的說道,“說真的,我終于明白湯姆裏德爾教父爲什麽喜歡懲罰你們。那是因爲你們的血脈中滲透着高傲,看不起來别人的高傲,讓人忍不住想要把你們拉下來,看着你們匍匐在腳邊的感覺,那真是好極了。”
“你們要明白一點,你們是禮物,是被送給我的禮物。我擁有着處理你們的權利。”李寬咧開嘴說道,“生與死、富貴與貧窮皆在我的一念之間。”
“作爲一個華國血統的人,我并不太贊同直白了當的話語,我更喜歡迂回,但那不意味着我不敢殺人。”
“華國有一句話:醉卧美人膝,醒握殺人權。我非常的喜歡,而我認定的美人,暫時隻有我的女朋友,所以打消你們的念頭。”
痛苦和呻吟頓時充斥着整個海灘,在食死徒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伏地魔的身影。
同樣的愛折磨人,不遺餘力的對反對自己的人下手。這一點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過在他們的心裏,李寬顯然比伏地魔善良一些。他們開始哀求着李寬原諒,并且保證之後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但是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李寬才松開了标記所帶來的痛苦。
也許是懲罰夠了,也許是李寬心情又好了,他的臉上烏雲再次消失,又露出了風輕雲淡的表情。
“貝拉克裏特斯。”李寬重新回到遠處坐好之後問道,“剛才你說,你們有去處,是怎麽樣的去處。”
“翻倒巷。”貝拉克裏特斯從地上爬了起來委屈的說道,“在那裏,我們擁有一定的眼線,想要重新奪得那裏,不算是什麽大事。而且我們還可以綁架對角巷裏的一些匠人爲我們服務。”
“匠人?”
“一些麻瓜和泥巴種,翻倒巷有一個隐藏的集市,裏面交易着麻瓜和泥巴種努奴隸……”貝拉克裏特斯說完一半,不敢繼續說下去,生怕惹惱了李寬。
李寬略感興趣的說道,“繼續。”
“黑巫師和一些創造類型的巫師經常從那裏購買奴隸回去實驗,也有像我們這樣購買匠人。”貝拉克裏特斯說道。
李寬有些奇怪的問道,“英國境内人數本來就少,哪兒來的那麽多麻瓜和匠人供魔法界購買。”
“其他國家,歐洲、非洲、亞洲、北美洲,隻要是有黑巫師存在的地方,就有奴隸市場的存在,這是從中世紀奴隸貿易殘留下來的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