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對剛被叫醒的充滿着怒氣和怨念的選手們來說,是一盆可以熄火的冷水。
沒有時間去思考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安排,選手們各自整理内務,從新選擇了隊伍之後,等待着斯内普教授的命令。
一些聰明的家夥似乎明白了斯内普教授的用意,眼睛四處張望着,沒多久樹林中出現了一群身影。
等他們走近了之後,才看出那是米勒娃麥格教授帶領着一批新的選手趕了過來。
“新的選手,西弗勒斯。”米勒娃麥格環視了一圈之後說道,“看起來你們戰果豐厚,希望沒有淘汰的學員。”
“那是不可能的,米勒娃麥格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說道,“這次火焰杯有多重要,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隻能要精英,而不是一群被保護下的鹌鹑。”
“是的是的,我明白。”米勒娃麥格教授歎了一口氣,将身後的衆人推了出來說道,“那麽就交給你了,西弗勒斯。”
說着米勒娃麥格教授不舍的看着這些孩子們走進了營地的隊伍裏。
在這些學員中,李寬僅僅認識認識的人并不多,還算了解的隻有張秋一人而已。作爲二年級的代表,沒有相到她也會進去選手的行列中。
特别是在赫敏和李寬和好之後,李寬基本上就沒有了她的消息。
而張秋也是一眼就看到了李寬,搖搖的揮手緻意,卻沒有選擇靠近。
突然李寬感覺自己的手臂上一陣擰動的疼痛,轉過頭才發現赫敏嘟着嘴,非常不高興的看着自己。
“我不喜歡她看你的表情,不喜歡。”
吃醋了啊?李寬微笑着摸了摸赫敏的頭發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們就不要隊友了,但是今天我們就得深處到别人的家裏才能找到八眼蜘蛛的成體了,畢竟從昨天的情報來看,八眼蜘蛛們是有意識的躲避着我們倆。”
“就算是那樣也不能然她跟着我們。”
李寬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們跟着他們怎麽樣?既然八眼蜘蛛有意識的躲着我們,我們就拿學員當誘餌。”
赫敏遲疑了幾秒後問道,“這樣好嗎?我是說這樣會不會有着殘忍。”
“對學員?還是對八眼蜘蛛?”
“都有……”
“這樣的殘忍,不是很正常是事情嗎?”
……
而另外一邊,和米勒娃麥格教授一起來到這裏的張秋,在環繞了一周以後,對李寬笑了笑。
然後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對象——塞德裏克學長。
“學長,真巧!在這裏也能見到你。”張秋微笑着對塞德裏克說道,“原本我還有一些書本上的問題想要問你,得知你去了某個地方後,我還在想得問誰才好。”
塞德裏克也笑了,撫摸了自己的頭發後說道,“我也對學妹出現在這裏有着好奇,不過書本上的問題我也掌握的不是很好,有時間一起探讨探讨。”
一旁的帕西韋斯萊看着這一幕,下意識的離兩個人遠了一些,仿佛是遠離晦氣一般。
塞德裏克看到了這一幕,不自然的皺起眉頭向帕西韋斯萊問道,“出了什麽問題嗎?”
帕西韋斯萊皮笑肉不笑的對塞德裏克說道,“既然塞德裏克先生已經等到了自己的隊友,那麽我也該退位讓賢,更可況我也有了自己的新隊友。”
塞德裏克剛想說話,卻被帕西韋斯萊攔了下來,他擡着的手的意思很簡單明了,不要多說,或者是不要和我說話。
這和動作讓塞德裏克摸不着頭腦,但帕西韋斯萊已經離開了結盟的隊伍,帶着願意和他一起離開的同伴。
有些學員不懂帕西韋斯萊爲什麽要這麽做,但是還跟着他一起離開了。
在重新選定了自己所站的位置之後,帕西韋斯萊對着同伴說道,“你們一定很奇怪爲什麽我會放棄塞德裏克這樣一位好盟友,而選擇單幹。”
其他人沒有說話,隻是看着帕西韋斯萊,他們知道他會說出來的。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英國魔法界的實際掌控者是誰?麻瓜世界中,暗地裏掌控了蘇聯、英國、法國的人又是誰?我相信大家都不陌生。
說他是一位帝王也沒有什麽不對。”
聽着帕西韋斯萊說話的人都點了點頭,雖然有着世事變幻讓人措手不及,但李寬搖身一變成爲了偌大組織的領導人是無法否定的事情。
帕西韋斯萊接着說道,“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允許了魔法部舊成員、霍格沃茲教授繼續存在的價值。
雖然大家都對李寬的突然統治感到不适應,甚至口頭上和李寬吵吵鬧鬧。
但大家都知道,隻不過是在李寬面前哭窮的辦法而已,你們可曾見過魔法部的官員和霍格沃茲的教授們敢于違抗過他的命令?”
幾人想了想,從預言家日報上來看,雖然嘴炮很厲害,但實際上不僅沒有違抗李寬的命令,甚至于還積極的爲李寬的命令而奮鬥着。
在加上帕西韋斯萊這位‘未來鳳凰社成員’的解釋,幾人頓時明白了他要表達的意思。
也就是說大家吵鬧歸吵鬧,但是心裏還是朝着一個方向使勁的,是‘自己人’。
所以福吉還是魔法部副部長,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霍格沃茲的校長。
接着帕西韋斯萊憐憫的看着遠處整和張秋聊的火熱的塞德裏克說道,“我們來這裏被送到這裏來的參加比賽,其實也是目地性。
除了是要參加比賽爲霍格沃茲争取顔面和利益之外,更多是在李寬的面前露臉。将自己的實力和頭腦表現給他看,以獲得更好的起點。
但是你們看看塞德裏克身邊正和他聊的起勁的那位是誰?”
“張秋,怎麽了?”
帕西韋斯萊扯着嘴角笑着說道:“張秋,二年級學生,曾應邀參加過李寬的相親宴會。學期初,在李寬與赫敏鬧别扭時,成功約到李寬閑遊校園,這是除了赫敏格蘭傑之外,其他女生不曾獲得的殊榮。
雖然最後沒能成功成爲李寬的女朋友,但是在大家的眼中,她就是赫敏格蘭傑的替補。
所以這一學期以來,沒有任何一個男生敢靠近她,也沒有一個男生敢于侮辱她。
塞德裏克的這番舉動無論無心還是有意。私下還好說,如今被大家所熟知,我想還不用李寬知曉,就會有人将解決掉這個問題。
畢竟來訓練的不僅是我們格蘭芬多學員……還有斯萊特林的那群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