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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婧衣到達霸刀山莊的前一天,葉蒙隻身出現在了洛陽城外,現在的洛陽城,已經是安祿山的天下,守城士兵也都成了狼牙軍。葉蒙揮了揮自己的手臂,走上前道:“藏劍山莊葉蒙,爲名劍大會一事,求見安将軍。”
守城士兵看着葉蒙,白了他一眼:“現在我們這裏可是大燕國,沒有什麽安将軍,隻有安大王,藏劍山莊算什麽東西,我們大王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葉蒙本就是暴脾氣,聽到對方這樣說,下意識就要發怒,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放肆,葉四莊主豈是你們能夠怠慢的?我什麽時候教過你們,可以如此目中無人了?”說着,徐問道走了過來,守城士兵見到徐問道,吓得急忙跪了下去,道。
“對不起軍師,我知錯了。”
徐問道冷哼一聲,沒有理他,而是走到葉蒙面前,拱手道:“葉四莊主大駕,有失遠迎,這樣,你先帶四莊主去我府上等着,稍後我會帶他去面見大王。”葉蒙離開後,徐問道對跪在地上的士兵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巡視到此,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千萬不要小看中原武林世家,你惹不起,從現在開始,你被貶爲巡邏兵了,去吧。”
說着,徐問道不再理他,而是回去了自己的府邸,路上,葉蒙一直在觀察現在的洛陽城,這裏的軍紀渙散,到處都是尋歡作樂的狼牙軍。不過他看到那些狼牙軍對中原女子如此無禮放肆,心中也是強忍着一股怒意,隻是他自己也明白,不能輕易爆發出來。
到了徐問道的府邸,他等了片刻之後,徐問道便回來了,見到葉蒙之後,他吩咐人去準備茶水,對葉蒙道:“不知葉四莊主此次前來洛陽城,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哦,是這樣的,前幾日藏劍山莊有寶劍問世,我二哥葉晖知道燕王也喜歡寶劍,所以特意讓我來邀請大燕王出席名劍大會。這裏是請柬,軍師請看。”說着,他把請柬交給了徐問道,後者看着藏劍山莊的請柬,開口道。
“原來如此,殘雪,倒是個負有詩意的名字,既然如此,那請葉四莊主随我去面見大王吧。”葉蒙跟着徐問道,沒過多久,便到了洛陽城内,這裏的情況和外面也差不了多少,看來這些狼牙軍是有些飄飄然了,不過葉蒙并不在意這些,隻是靜靜地跟在徐問道身後。
大燕王宮内,安祿山正在享受着酒池肉林,看着那些中原的舞姬,葉蒙總是覺得很不舒服,一直有着一股怒意憋在心裏。徐問道走上前,和安祿山說了幾句,後者便讓那些舞姬停下,不過他沒有讓她們離開,除了伺候自己的幾個人,其他舞姬全都在一旁坐着享樂。
葉蒙走上前,道:“燕王,此次名劍大會,藏劍山莊希望燕王能夠賞光出席。”葉蒙沒有多說,在他心裏,根本沒有把安祿山放在眼裏,而且以葉蒙的脾氣,沒有發怒已經是收斂了許多。
安祿山看着葉蒙,笑道:“哦,原來你就是葉蒙啊,血麒麟是吧?聽說過,要我說啊,你們藏劍山莊幹脆跟着我算了,你想要什麽,我都能幫你們實現,就算是成爲武林至尊也行啊。你看看這些中原女人,你看上哪個了,随便拿去用,如果不夠,多挑幾個也無所謂,現在離名劍大會還早,不如在此享樂幾日,也好讓我們彼此了解一下啊。”好吧
葉蒙搖搖頭:“名劍大會還在準備階段,有許多要忙的事,我這次送來請柬之後,就要趕回去了,所以便不再多留,還望燕王見諒。”
安祿山看着他,冷笑一聲:“嚯,不給我面子是吧?行,但我這人很大方,不會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今日我乏了,關于名劍大會的事,我看還是改日再說吧,來人啊,帶葉四莊主下去好好休息。舟車勞頓辛苦了,葉四莊主還是稍作休息,等我考慮考慮。”
葉蒙還想說什麽,卻看到徐問道沖他搖了搖頭,葉蒙離開後,阿史那承慶便開口道:“大王,這小子分明是不給大王面子,不如我現在就去一刀宰了他,在帶人去踏平了藏劍山莊!”
“魯莽!你以爲他那個血麒麟的稱号是怎麽來的?别說你不是他的對手,就算你殺了他,隻會引起整個中原武林的不滿。現在我們的根基還不夠穩固,無法與他們正面抗衡,必須想點别的法子,這次名劍大會是個好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
阿史那承慶皺了皺眉頭:“原來如此,之前進入洛陽城之後,大王讓士兵們全都放開了享樂,看來是想要讓中原人放下戒心。不過這個葉蒙實在太過無禮了,對大王的邀請竟然無動于衷,大王爲何還要留他在洛陽城呢?”
安祿山笑了笑:“有什麽是能夠讓他親眼所見更能使其信服的呢?如果這些事從葉蒙口中傳出去,中原人一定會深信不疑。所以我故意想留他幾日,就是爲了讓他幫我們把消息傳播出去,所以這幾天你們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不過見了葉蒙,還是給我客氣一點,現在這個時候都給我忍住了,明白嗎?”
衆人都示意的點了點頭,然而回去之後,阿史那承慶對阿史那從禮道:“兄弟,你說這個葉蒙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要不我們去試試他?如果他沒有什麽真才實學的話,在這裏也是浪費糧食。”
“大王剛說過,讓我們對葉蒙客氣點,你也太魯莽了,萬一被對方發現了,豈不是适得其反?還是算了吧。”
“唉,沒關系,我會去雇個中原人,就算被發現了,他也沒地方發洩。”說着,阿史那承慶便離開了,後者還沒有來得及攔住他,便已經沒了人影。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葉蒙氣沖沖的走進大燕王宮,對安祿山道:“燕王,您這是什麽意思,雖然昨日我沒有答應您的邀請,可也不至于要置我于死地吧,爲何要派人刺殺我?”葉蒙孤身一人去質問安祿山,他也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就算是翻臉,葉蒙也無懼這些胡人。
安祿山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圍的其他人,皺眉道:“葉四莊主,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派人刺殺你了?”
葉蒙轉身從大殿外将一個被斬斷雙手之人拖了進來,道:“昨夜子時,這家夥突然闖入我的房間對我出手,還好我及時反應過來,否則今日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否則的話,我藏劍山莊定然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