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佐藤楓與彌雅等人的戰鬥很快就結束掉,但滿金市遍布着衆多頂尖勢力,這些勢力多數都在聯盟内部有着自己的眼線和情報網絡。
因此,佐藤楓經此一戰,他也算是在城都地區的頂尖訓練家圈子中揚名了。
不過佐藤楓之前終究是太過默默無聞,幾乎沒有什麽人知道他這個人,但他年紀輕輕就登臨天王級,如今突然異軍崛起,手中還擁有着閃電鳥這等強大的傳說小精靈,加上還自稱是自由人。
一時間,原本城都這潭死水開始暗流湧動。
城都,墨煙市,龍之洞窟中。
“爺爺,你突然叫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一身藍色勁裝的小椿來到一間裝飾的古樸大氣的房間中,然後一臉恭敬地對此時雙膝盤坐在榻榻米上的一名秃頂老者說道。
秃頂老者雖然氣血幹枯,整個人瘦骨如柴,但他的氣場卻強大之極,讓他遠遠看去,仿佛在面對一頭巨龍一般。
在他身後,還趴着一頭年老的快龍,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這是一頭老龍的實力恐怕不下于大木博士的快龍。
“來了,小椿,快坐下吧,你看看這照片上面的人是不是你之前确定爲宿敵的人啊?”
秃頂老者見到小椿到來,他立馬對小椿招招手,然後将一台平闆電腦遞給小椿,詢問道。
此時此刻,平闆電腦上的顯示的照片内容正是佐藤楓,他身邊還有着超級巨沼怪、閃電鳥和風速狗。
“佐藤楓,是他,他身邊竟然有閃電鳥,而且還掌握着巨沼怪的超進化力量。”
小椿一見到平闆電腦上的照片,立即驚叫道,臉色先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又露出心情沉重的表情來。
“看你的樣子,這人是你确認的宿敵沒錯了,我告訴你,這人現在已經是一名的天王級訓練家,而且實力不弱,在你還沒有晉級天王級訓練家之前,你最好不要急于挑戰此人。”
“你父親死的早,你現在也長大了,族中的事情也開始打理,所以你應該知道的,我們城都龍之一族自古以來就是人丁稀少,雖然表面看似強勢,但實際上一直都是在走鋼絲。”
“我們一族掌握着重寶和福地,外界一直觊觎我們的人不知凡幾,而且近幾十年來,能夠覺醒禦龍之力就隻有你表哥小渡,族中能夠擔當重任的年輕人又少之又少。”
“因此,你平時多結交一些未來可以依靠的好朋友是非常必要的。”
“這人年紀輕輕的就登臨天王級,還收服到傳說小精靈閃電鳥,掌握巨沼怪的超進化力量,而且還是一名優秀的超能力者,這人未來成就不可估量啊。”
“我聽說這人手裏還有着一隻幼生期的迷你龍,而且還是個自由人,你不妨借此多與他走動走動。”
秃頂老者見到小椿此時的表情,他頓時微微點頭,然後用手撸一撸下巴的雪白小胡子,緩緩說道。
“我知道怎麽做的,爺爺,有舍才有得嘛,不過這人的品性如何,我還不清楚,我絕對最好還是先試探一下爲好。”
小椿聽見自家的爺爺的話,臉色不由得一黯,但很快又恢複正常,然後對秃頂老者點點頭說道。
“你能夠這麽想,那自然是極好的,沒事了,你下去繼續做事吧。”
“是,爺爺。”
........
同一時間,滿金市某間高級俱樂部一間金碧輝煌的房間中,之前在咖啡館中喝咖啡的貴婦人正與一名畫着煙熏妝和穿着小醜服的小醜男交談着。
假如佐藤楓在這裏的話,他肯定能夠一眼就發現這一名貴婦人是誰,這人正是他上次來到滿金市遇見過那一名克隆組織神獸會的人,名字叫做克麗絲。
“事情就是這樣了,我懷疑他就是那一個在豐源紫堇市無人發電站奪走閃電鳥的龍崎真一。”
克麗絲将自己的想說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後,她放下手中的高教杯,然後對面前的小醜男說道。
神獸會神通廣大,佐藤楓俘虜時拉比複制體和火焰鳥複制體這些事情,他們都已經知道。
因此,龍崎真一這個名字已經登上了神獸會的黑名單中。
如今,閃電鳥出現,加上佐藤楓以及龍崎真一都是超能力者的身份,這讓克麗絲對兩人的身份産生了懷疑,她現在懷疑龍崎真一就是佐藤楓的馬甲。
“懷疑?這可不行啊,在沒有确切的證據之前,我們可能不夠随随便便出手,聯盟那些頂層的人都不是吃素的,他們已經注意到我們了,現在風頭正緊着呢,出手必須慎之又慎。”
“況且,這人手中的閃電鳥是真的,而且還是個超能力者,還掌握着超進化的力量,哪能說下手就下手呢,一旦沒有處理好,那後果絕對是沉重的,這會爲組織招來一大強敵,得不償失啊。”
小醜男聽見克麗絲的話,他頓時輕輕搖晃着手中裝着冰和酒水的酒杯,然後一邊看着酒杯中的血紅葡萄酒,一邊搖搖頭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克麗絲聞言,追問道。
“找個機會接觸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從他手中收購一些閃電鳥的羽毛或者血肉組織。”
“是,我知道了。”
......
就在各方勢力暗中關注佐藤楓而做出不同反應的時候,佐藤楓正從小精靈中心出來。
而這時,他臉上已經戴上百變怪變化的人皮面具,化妝成一名大衆臉男子迅速混在人群中消失不見。
自從他離開事發地點後,他一直感覺到背後有一雙眼睛盯着他,而且是怎麽甩都甩不掉,無奈之下,他隻好戴上百變怪的人皮面具。
“看來天王級也隻是剛剛開始而已,原以爲晉升天王級後,束縛會減少許多,但照這樣看來,束縛反而增多了,随便在城中打一架就引來一大群的人關注,真是醉了。”
佐藤楓混在人群中,感覺到背後那一雙眼睛消失後,心裏終于踏實一些,然後又有些無奈的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