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狄望也轉頭看門口。
“讓她進來吧!”
江曼文一笑,這才進來包間。
包間此時沒有其他人,那窗戶處的窗簾倒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在音樂聲如此大聲的情況,江曼文倒是沒覺有什麽。
此時的她也不似往常對待客人一般客氣,倒是直接把酒遞了過去。
“國外有位詩人說,朗姆酒是男人博取女人芳心的最寶,不過今天我隻是想要感謝你上次幫相思解圍。”
狄望倒是笑得一臉無奈。
“原來是爲了這件事情啊!我還以爲你是林一明派來偷聽我們對話的人呢!”
江曼文立馬驚慌。
“啊?什麽意思?林一明是誰,你們,這裏還有……”
江曼文頓了一下,隻見着那窗簾刷的一下被拉開。
厲瑞行一臉鐵青的站着那裏。
“哈哈哈哈!瑞行,我沒想到你這麽聽話。”
狄望倒是小小的惡作劇了一場,這會兒更是笑得一臉狂妄。
“你早知道她不是來偷聽的,還故意忽悠我,讓我順帶偷聽一下,你們的對話,狄望,你可真是長本事了!”
“誰讓你之前不告訴我你和白相思私下已經有了那些親密接觸,現在惹得她懷孕了都不敢告訴你,你在我這裏,已經被列入渣男名單了!”
狄望說着,剛剛的笑意,這會兒是晉書消失了。
臉上倒是多了幾分鄙視。
“她真的懷孕了?”
厲瑞行不敢相信的說道。
“那還有假?她已經預約了明天的手術,你自己想想怎麽辦吧!林一明那些事情,就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你也老大不小了,厲伯伯和……”
狄望說着,卻突然感覺身邊突然有一道如同烈焰的目光在他臉上掃蕩。
他慢慢轉頭看去那目光的來源,隻見着江曼文一臉的怒氣。
然後氣沖沖的出來包間。
“完了,我剛光顧着和你說,忘了白小姐的朋友也在了,白小姐可是請求我不要告訴你的,這下,我成了罪人了。”
帝王說着,直接開了酒,咕咚咕咚的就是一杯下肚。
厲瑞行也是面色凝重,直接給白相思撥了電話。
可是卻沒能接通。
厲瑞行倒是二話沒說,便朝着門口的方向去了。
狄望卻是一把拉住他。
“你去哪兒啊?”
“我去找相思。”
“哎喲喂,我的厲總啊,你以人家的什麽身份去找她啊,她都說了别讓我告訴你,自然不想給你造成困擾。
想必她朋友這會兒應該也會去好她的吧!
到時候,你們得多尴尬啊!”
狄望無語。
這厲瑞行看着也不該是這麽不懂感情的家夥,怎麽這會兒連這些都想不到呢!
厲瑞行也是沉悶的哼連一聲,又才慢慢的做了回來。
“我暫時在拖着時間,明天你就說公司忙,沒辦法随便請假什麽的理由就好了。
大家不要說破嘛!”
狄望還以爲自己頭腦聰明的很,說着都十分得意。
還十分認真的又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厲瑞行倒是坐下來了。
“剛剛你說話時,江曼文就在身邊聽着,你以爲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白相思就會不知道了嗎?
狄望,之前你欺騙狄叔的時候,可比現在聰明多了!”
狄望正喝着酒,頓時一口酒噴了出來。
厲瑞行坐在他對側,頓時左側臉頰以及西服無一幸免。
厲瑞行隻是冷着一張臉。
“現今狄叔運轉着底蘊集團,倒是把影視投資做的風生水起,你就一點也不後悔當初違背他的意思,現在在國民醫院做個婦産科主任?”
狄望聽着厲瑞行提及自己的事情,頓時一臉的不樂意。
“明知道那火坑我跳進去就出不來,我又何必在邊緣徘徊了,本來我也不是主管一個公司的料。
無論是你的商業房産投資,還是我爸的文化産業投資,總之我自有散漫慣了,也沒有那些管理的本事。
我這分明就是有自知之明,你又何必把我說的那麽固執呢!”
厲瑞行倒是沉默了一會兒。
狄望也是被搞得心情不好。
“對了,你不是說林一明對事情嗎?
雖然之前沒有發現他胸口有什麽特殊印記,但是他身體出現的一些其他狀況可就不一定了。”
“那你說,我是把這些東西給媒體,讓媒體知道,順帶說明最近的事情的真實情況,還是拿着這個去找林一明威脅一下他好呢?”
厲瑞行拿着那一疊文件,立馬朝着狄望發問。
狄望倒是頓了一下。
“小孩才做選擇,我們是大人了,這樣的事情爲了保證後邊不出現纰漏,明顯該兩邊都做的,好吧!”
狄望一臉臭屁的樣子。
厲瑞行頓時笑意加深。
“我也覺得。
分明是點野心的人,幹嘛裝深沉。”
狄望不察,和着這是厲瑞行試探他來着。
他頓時語塞。
厲瑞行輝輝手上的文件。
“我馬上讓人去辦這個事情。
反正已經出了那樣的新聞,我不去真的打壓一下他,還真是有些浪費他沒人埋單的好演技了!
我走了!”
說罷,厲瑞行還真就拿着文件,十分潇灑的離開了!
狄望一臉無奈,隻得看着他離開。
此時白相思回到家裏,對于厲瑞行曾給她打過電話的事情完全不知。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的響着。
彌漫的霧氣中,若隐若現的曼妙身子,讓人看來心動。
水聲停止,白相思從浴室中出來。
隻見着暗粉色的真絲睡裙,将她的身子包裹,隻留着一雙細長筆直的雪白小腿在外。
白相思一邊擦着頭發上的水漬,一邊往客廳去。
“叮咚……”
門鈴倒是适時響起。
她頓來一下,看着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暗自說了句,“這個時間誰來找我啊?”
說着卻還是起身往門口看了去。
門先是被她打開一個小縫隙,便聽着門外江曼文喊道“相思?”
白相思這才完全的打開了門。
才見着江曼文喘着大氣站在門口。
“曼曼,你這個時候怎麽會來?”
江曼文也不說話,就是安靜的站着,怔怔的看着她。
“曼曼?你,你怎麽了?”
白相思看着江曼文那般木愣的樣子,心裏也是一陣緊張,趕緊拉着她進屋,又是着急的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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