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肴說完,倒是仔細的觀察起白相思的表情來。
生怕她又和昨日一般,聽着這樣的消息,心中難過,又眼圈紅紅的。
卻是見着白相思一笑。
“那也沒事兒,有人陪着就很好了。”
這話倒是像她的語氣,文肴還算放心。
不過她轉念,倒是一笑,朝着白相思有些試探的問道:“看你和厲總今日的 模樣,想必是已經和好了吧?”
那微波爐“叮”的一聲響。
白相思倒是适時地 轉過身去取三明治去了,沒給文肴看見她此時上揚的嘴角。
不過 文肴看着白相思那背影,都猜到此時她的表情了,畢竟早上她過來的時候,本以爲會看到厲瑞行冷冰冰的模樣,卻是不想厲瑞行很是認真給她說了一句,“天氣還涼,别感冒了。”
雖然早些年她也有過被厲瑞行關心 一下的情況存在,但是屈指可數。
而且那還是她還小的時候。
現在能得到厲瑞行的關心,那必須得看着白相思的狀态如何。
文肴這般想着,倒是也不覺得抿唇笑着。
卻是看着白相思又放了牛奶進微波爐,然後轉過身來。
“既然律師下午到,那上午我可以去溫氏瞧瞧嗎?”
“最近溫氏的負面很多,而且調查人員經常出入,你确定要去?”
文肴說着,眼神也是不由得看去白相思的腹部。
白相思拿起三明治正咬着,見着文肴這眼神,也立馬低低頭。
然後咬下一小口三明治咽下後,才又說道:“沒關系的,溫氏現在是個爛攤子那是自然的,不過到底 還沒有到完全倒閉的境地。
所以就算有人調查,想必也還能留點餘地吧!”
畢竟她還要接手呢!
按照以往她知道的例子,這樣的情況下,該算的賬都是記在溫家頭上的吧!
她收拾爛攤子,大約就是把十分低落的公司現狀拉回正常線上就行了吧。
說來她的想法是天真了些。
畢竟厲瑞行此前同狄望提及的那些事情,挑出來任何一件,都夠她折騰了。
更不說要是幾件事情一并爆發,估計她還沒有管理内部,就先被外部炮轟的無能爲力了。
她此時還在認真的在自己的想法裏規劃。
文肴倒是頓了一下,沒有直接打消她的積極性,倒是微微一笑。
“也許吧,我隻是擔心公司此時境況艱難,你見到會于心不忍,何況你懷着身孕,怕對情緒不好。”
文肴昨天可不知同厲瑞行說了白相思的事情,還在後來同狄望咨詢了一番。
自然是比誰都擔心的。
倒是白相思自己不知,一臉的樂觀。
“沒關系,我心态還好,這麽久也沒去看看,最近公司都幾乎不曾運行了,說不定還能見一見那些同事們,以後若是我來接手,我可不确定真的能留住他們呢!”
白相思這話,倒是說的不假。
這個時候還在公司堅持着的人,簡直就是對公司的大愛啊!
文肴也很是贊同這話,一邊給厲瑞行發去了消息,一邊道:“那等你吃過早餐,我把審判的事情給你說明清楚後,就去如今的溫氏看看吧!”
文肴微微低頭看着厲瑞行給她回了一個“嗯”字,臉色本是有些難看了。
不過擡頭面朝着白相思,她又笑的淡然起來。
白相思也是一副都接受的樣子,沒有半點反駁。
文肴便說着需要注意的事項。
“本來是準備讓你出庭的,但是因爲厲總的關系,你到時候隻需要出席一下,旁聽就好。
其次,所有的審判結果厲總都已經知道了,到時候你不必說明。”
白相思此時已經取了牛奶出來,聽着這話,倒是愣了一下。
“他什麽都已經幫我準備好了?”
“算是吧!厲總擔心你身孕期間太勞累,連在回國的路上都在幫你做計劃表。
接下來的時間,若是溫氏回歸順利,那麽你很快就要 裹上一邊工作一邊做孕期鍛煉的 生活了。”
白相思還以爲他的計劃是什麽呢!
聽着 文肴這麽一說,才知道他也是十分在意這個孩子的。
她微微抿唇,“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不過是去旁聽,沒什麽大事便好,我收拾一下,去溫氏吧!”
文肴眼神飄忽了一下,而後重重地點了頭。
白相思今日因着感情順利,倒是絲毫沒有拖延,很快搭配了一件寬大的大衣便出了門來。
文肴跟着她,卻是時不時的在四周巡視着。
倒是白相思穿着平底鞋,心情大好,到了溫氏樓下,走路都是輕盈不少。
到了破敗的溫氏門口,還未曾進去大廳,卻是見着迎面過來一個一身黑衣,戴着墨鏡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走路帶風,朝着白相思的方向過來了。
不過白相思還沒做反應,便是見着文肴已經到了她跟前,将她引去了旁邊了一點。
那男人走從白相思面前經過,她才看清那黑衣竟是一件貂絨,男人到了一輛超跑面前,然後将墨鏡往旁邊一扔,便見着跟着他的人,右手打左手,左手打右手,很是不安穩才接到了墨鏡。
白相思和文肴都看着那男人,文肴面色是冷漠,白相思卻是用着看詭異人物的眼神看着。
那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們的眼神,于是眼看着就要邁步上車了,他還朝着她們看了一眼。
白相思倒是看着那男人眼眸深邃,可偏偏是那種稍顯方正的面相,雖然皮骨都不錯,但是比起厲瑞行吵的不是一星半點。
她心中這般比較着,竟然有些沾沾自喜。
大約是自己獲得了什麽至寶,和人家一比,還真就把人家比下去了,所以心裏歡喜吧!
不過 就算比不了别人,她也是知足的人。
這般一想,心情更是大好。
她見着文肴還攔着她,于是順勢便伸手抱住了文肴的腰,“我們進去吧!”
文肴也是一驚,整個人想後退,卻是被她抱着,隻好踮起了腳。
白相思倒是笑的好看,見她别扭又很快放開了手。
文肴這才如釋重負,白相思在前邊走的歡喜,文肴也跟了上來。
倒是那還在邁着腳的男人,眼神看着白相思兩人的背影,眉頭忽而緊鎖。
“似乎在哪裏見過……”
那男人渾厚的聲音低低的響起,而後他搖搖頭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