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關于子熙身世的報道我已經讓人着手準備了。由于我家那位不争氣的兒子,不願意回歸公司,所以我準備讓子熙認祖歸宗,然後将底蘊留給他!”
“你,你,狄豫東,你這個瘋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毀了他……”
“所以你要答應我的要求嗎?”
狄豫東的話沒有給衛蘭月絲毫喘息機會。
衛蘭月更是難以說明自己的即将崩潰的内心。
她顫抖着下巴,然後閉上眼睛,這才沉重的應下,“好吧!”
“合作愉快。”
狄豫東說完,心情很好的挂斷了電話。
車輛一直前行,一直到了江曼文工作的夜色,這才停了下來。
白日裏生意一般,狄豫東進到裏邊,也是毫無氛圍的。
一眼便見到江曼文在吧台處轉悠着。
“江小姐。”
狄豫東唇角的弧度很是好看,江曼文有些疑惑地轉頭看過來。
見着狄豫東後,也是立馬一笑。
“原來是帽子大叔啊!”
此前白相思還未出事之前,江曼文忙着一場拍賣會會場的設置,當時拍賣會上,她便認識了狄豫東,不過此時的她隻知道狄豫東喜歡各種帽子,所以上次推薦酒水的時候,狄豫東同她話語相投,倒是被她以帽子大叔稱呼了起來。
不過江曼文眼中自以爲也算是顧客,卻不知道狄豫東的那些險惡心思。
“我還以爲這個時間來,見不到江小姐呢!”
狄豫東笑意不達眼底,眼神看出一絲疏離。
不過都是他玩弄的工具而已。
江曼文卻是笑的誠意滿滿,“哪能啊,若是我當班的時間,您随時都能找到我的。”
“那最近江小姐可有什麽特别的酒品推薦啊?”
狄豫東問這話時,已經朝着地下一層的方向去了。
江曼文也是一笑,“好說,今日看您的氣色不錯,心情也還不錯,那既然是帽子大叔,那就來一款适合大叔的調制酒吧!”
狄豫東不回答,隻是一邊走着,一邊點着頭。
江曼文也不多話,很是快速的上手調酒起來。
已然是夏日時分,自然是以清爽爲主,黃瓜青檸西柚是清爽,朗姆威士忌和伏特加是濃烈,相互碰撞間也是别有一番特色,加上一些冰塊和少許的 蘇打水,以薄荷做點綴,江曼文便推着調酒去了地下一層。
包廂 101中,狄豫東褪去了西服,白色的襯衫将他的肌肉包裹。
他是十分自律的人,和狄望相比較起來,他似乎從視覺上看更加有安全感。
不過江曼文對此并不感興趣 。
推着酒入内,江曼文隻是微笑了一下。
“雖然人不多,可是上邊還得由我守着,帽子大叔可别太挑剔,咱們這裏任何一位推薦員都是十分優秀的,所以我得先上去啦!”
狄豫東暫時不曾暴露真面目,倒是點頭一下。
江曼文剛從地下一層上來,便見着吧台處狄望正四處張望着。
“你幹嘛呢?”
江曼文問了一句,狄望連忙轉頭過來。
還沒等江曼文反應過來,狄望便幾個大步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江曼文雙手被緊緊的箍着,整個人都是一愣。
一雙大眼睛就瞪着。
“怎麽了這是?”
“我爸是不是來找過你?你千萬别和他有過多的聯系,他是個惡人,從小掌控着我,後來我逃出來做了醫生,本來以爲我可以完全逃離他的手掌了,可是我今天才發現,他想要掌控的東西更多了,甚至包括你。”
狄望握着江曼文的肩膀,說的一臉真誠。
江曼文眉心凝成一根繩,然後擡手摸摸他的額頭。
“你沒事兒吧!你爸是誰我都沒見過,他怎麽掌控我啊?
而且我是傻子嗎?他說掌控我就得聽他的啊?”
江曼文很是無語的說着,卻是被狄望再一次攬進了懷裏。
“我當初就是擔心我爸傷害你,所以才說出那番傷你的話,雖然是爲了你好,但我知道我的心 不能騙自己。
對了,那個冷寒,你也要離他遠一點,我覺得他對你有些不對勁,你可别被他騙了啊……”
江曼文耷拉着臉聽着狄望的話,雖然内心無感,甚至有些竊喜,但是她還是推了推狄望。
由于沒有推開他,所以她順勢回抱住了他。
此時在包廂中的狄豫東口中一口煙氣呼出,而後他嘴角揚起一抹冷嘲的笑意。
……
對于今日白氏重啓的造勢,白相思是真的挺感謝易光遠的。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她都要以爲易光遠是厲瑞行專門叫來的了。
畢竟易光遠作爲盛榮新上任總裁,熱度已過,如今他做的那些事情又在業界各種吐槽,他的話題倒是一帶便起了。
白相思此時坐在辦公室裏,打開着新聞界面,倒是沒見着多少寫關于白氏壞話的,反倒是寫了不少 她與易光遠類似互怼的一些内容,當然标題多是 些白氏重啓與盛榮對立,新上任是該三把火,還是暫時隐忍。
看的白相思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瞧着自己的照片确實拍的還不錯,轉播的内容也被衆多媒體轉發,想來熱度是有了。
當然她随意提及的那句人才招聘大會的事情,也是被一些媒體專門圈了出來,正中她下懷。
她嘴角含笑,拿起手機正要開心的告訴厲瑞行,那頭厲瑞行卻是先發了消息過來。
“恭喜,白總今日不僅自信漂亮,還十分完美的回擊了易光遠,爲你感到驕傲。”
這樣類似文案的消息,看的白相思一陣好笑。
她順勢就要回複,卻是見着厲瑞行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她眼眉彎彎,而後接聽了起來。
厲瑞行語氣溫和,帶着絲絲喜悅。
“怎樣?今日很順利吧?”
“嗯,一切都好,我甚至感覺身在白氏之中仿佛就在我爸我媽的懷抱當中,如今他們也算是能瞑目了。
當然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最近對我的嚴厲指導,今天 的我定然是招架不住的,所以作爲回禮,我請你吃飯吧!”
白相思這話說的真誠,厲瑞行卻是一笑。
“餐廳已經訂好了,不過是爲了慶祝白氏重啓,以及,不是你請我吃飯,也不是我請你吃飯,而是,我們的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