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叉着腰,也是一臉的郁悶了。
白相思又看去那些圍着的人,果然朝向都是 在旁側的盛榮方向。
不過這兒搞也是真夠卑鄙的。
“這麽 明目張膽,真是想好好的和他們對掐一場呢!”
白相思心中不服,這個時候真是有點惹到她了。
她腦子飛速的轉着,終于眼眸在人群和盛榮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現在早餐還在送嗎?”
“在啊,流水作業。聽說他們還專門找來炸油條的師父,這免費的早餐,可不是把這些看熱鬧的人歡喜壞了嘛!”
那負責人這話一說,白相思和文肴都看去了他,也不知道剛剛是誰還誇人家的豆漿好喝呢!
不過白相思對于現在的情況很是明了了,于是側頭朝着文肴耳邊說了幾句。
文肴聽後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又帶着一些疑惑地看着她,“你确定?”
白相思認真點頭。
“他們會管這事兒嗎?”
文肴依舊不相信。
白相思卻是一笑,“相信我,若是他們隻管群衆,放任着一個企業這樣行爲不管的話,我們就再找來群衆了解情況便是了。既然是來搗亂的,他們搗亂我們,我們也 能搗亂他們。”
文肴看着白相思,隻得無奈一笑。
“白總,你這法子是跟誰學的啊?”
“大概,曼曼或者厲瑞行?”
白相思也是不由得一樂。
文肴笑着,到底應了白相思的要求,然後走開了。
倒是那一側的負責人,時不時歪着腦袋,似乎想要朝着那人群方向擠去,看着目光很是急切了。
白相思看着都替他着急,忍不住開口道:“若是喜歡那邊的熱鬧,就去看看吧!畢竟一會兒有好戲,你還是不要錯過的好。”
那人聽着這話,立馬摸摸僅剩幾根頭發的頭頂,一臉的尴尬。
“沒有,白總,我就是好奇他們怎麽這麽閑,居然還有心思發早餐。”
白相思也是朝着那頭瞥去一眼。
“是啊,誰知道爲什麽他們就那麽閑呢?”
那負責人是一句話不說了,白相思的眼神也慢慢冷漠了幾分。
現今她遇到了第一個坎就是易光遠給她的,她不僅要走的穩當,還要讓易光遠知道她也不是繡花枕頭。
約莫過去了二十分鍾,白氏這邊場地上出現的人越發的少了。
準确而言,是來走馬觀花,一邊說要應聘,一邊卻口下不積德的罵罵咧咧兩句的人少了。
倒是盛榮那邊圍着的人越來越多,不過那人群圍繞之間,除開民衆和盛榮的人之外,還有幾名城管人員,此時正同盛榮的人交流着。
白相思看着一旁的負責人,見着那人已經踮腳張望起來,好像十分好奇。
她不由得搖頭,“去看看那邊什麽情況吧!”
那負責人怕是腳下早就想跑去看看了,得了 白相思的話,隻應了一聲“好,便一溜煙跑開了,雖然大腹便便,可是速度卻不慢,一會兒便隐藏在了人群中,找不到蹤迹了。
白相思很是無語,也張望着到處看了一眼,便見着文肴從遠處過來了。
她臉上還帶着笑意,不過是那種憋着笑的感覺。
白相思也是好奇看她,“怎麽樣?”
“白總威武。我們的城管人員非常厲害,一到了那兒,立馬就和盛榮的人說道了起來。
還有啊,我剛剛才知道他們找的那位油條師父是前街特别出名的擺攤師父,這麽多人還真就是沖着這師父去的,盛榮也真是夠了。”
“具體說來,應該是易光遠真是夠了。想必這場鬧劇,他正在某處看着吧?”
白相思的眼神在四周掃過,雖然未曾真的見到易光遠,但是可以肯定,這樣狡猾的人,不會不盯着這一切的。
此時幾乎與白相思是正對面方向的二樓一處咖啡廳,易光遠唇角微掀,似乎與對于今日的場面很是喜歡。
不過他身後忽而走來一位黑衣男人,低頭說着剛剛白相思做的事情,易光遠便又是一笑。
“想不到,她一點也不笨啊!看樣子,我以後還是要多與她接觸才是啊。”
易光遠的笑容裏帶着一絲邪惡感,讓人不得不多想他剛剛話中的意思。
甚至此時在會場中的白相思都感覺到忽而身上一陣惡寒,讓她心尖震顫。
一側的文肴倒是見着她微微戰栗了一下的模樣,不由得說道:“不舒服嗎?”
“沒事,可能是因爲之前車禍流産後的體寒症狀,所以有些發冷,不礙事的。”
文肴點頭。
“對了,厲總還讓我提醒你,小心蘇瑞牧,雖然當初蘇經理仗着是厲總的表哥得看在瑞興的地位,可是因爲他做事不仔細,又被厲總驅逐,他本人心思多,聽聞最近靠上了一個大金主。
而且這位金主的身份連厲總都沒能摸清,反正是個危險人物吧,今天人多眼雜,若真的隻是易光遠的人也就罷了,想必蘇瑞牧業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雖然有我在身邊,但是你自我保護的意識一定不能少。”
文肴說的清楚,白相思也是更加謹慎起來。
對于蘇瑞牧她沒什麽好感,也沒什麽惡意,不過這樣聽來,倒是她心頭一顫了。
之前李妍的話也還在耳邊回蕩,當初蘇瑞牧說要對她的孩子下手,白相思聽來隻覺得他是蘇微那邊的惡人,可是後來真正撞了她,緻使他們車禍而失去孩子的人卻是榮欣兒。
這兩人之間又有什麽聯系?
若是這事情與蘇瑞牧無關,倒是榮欣兒一人之舉,這倒是可見榮欣兒的報複心,可若是受到蘇瑞牧挑撥,那麽蘇瑞牧該是何等危險的人物。
他背後的人又該是多麽可怕的角色呢?
白相思想的越深,越發覺得人心可怕。
她幾乎可見如同黑洞一般的東西展現在自己的眼前,而這個黑洞的名字叫做人心。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冷寒,似乎周遭的風都是冷的。
“這裏就是白氏的會場,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就朝着這邊說吧……”
“拖欠工資,人神共憤,無恥白氏,還我公道!”
“溫家惡人的債你們還不還?不還我們就賴上你們不走了……”
白相思腦中還一片混沌,忽而聽着耳邊有着人大聲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