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思知道此時江曼文的心思已經在真的要辭職的計劃上了,好歹沒有繼續爲剛剛狄豫東的事情而郁悶,自然是好事。
江曼文卻是看着小雨,繼續道:“小雨,若是我真的走了,你在這兒可就沒有認識的人了哦!”
小雨又是一笑,“大不了,我跟你們走,不過,希望白小姐能收下我,我可以從最底層做起。”
白相思聽着這話,忽而覺得自己快要幸福的瘋掉了。
畢竟缺人的白氏,被她的朋友們壯大了不少。
小雨見着白相思那般的模樣,也是不由的笑着。
“白小姐沒有說話,我當是默認了,我最近兩天就會做準備,希望到時候白小姐能賞一個适合我的工作。”
小雨似乎很期待,也似乎是一開始就計劃好要向白相思自薦一般。
白相思自然沒有多想這些,隻是笑着點頭,又看去江曼文嗎,“曼曼,你呢?”
“我沒有選擇,隻能這樣了!不過,到白氏的話,可以打擊底蘊集團嗎?”
江曼文眼神中充滿了鬥志,倒是讓白相思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江經理,白氏如今的狀況隻怕有些困難啊!不過,因爲兩家一定會有類似的項目投資,相比可以競争一下,到時候就發揮你的技能,勸說招标者們不要讓底蘊入股呗!”
白相思剛從對江曼文的野心的驚訝中出來,又聽着小雨對于這些事情如今詳盡的話,心中又是一驚。
“小雨,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我可是做了功課的,來了夜色之後,聽說白氏招聘我本來準備去的,結果現場讓人失望,所以我隻好等着機會,在你面前自薦一下了!”
小雨說的雲淡風輕,似乎這事兒和她的籌劃沒有絲毫的關系一般。
白相思不由的扯扯嘴角,合着處處是計劃,她還以爲一切都是偶然呢!
江曼文聽着這話,這才大笑起來。
“相思,你真傻,不過我更傻,我手下的人居然這麽想去你的公司,我還什麽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白相思見着江曼文笑着,自己也不由的苦笑起來了。
隻剩小雨一人一臉蒙圈的看着兩人笑的前俯後仰。
這裏的笑點在哪裏?
……
因爲狄豫東的事情,白相思其實心中多少有些疙瘩。
那胸口的印記,正是當初厲瑞行想要尋找的人的标記。
她心中念念,一方面希望這個人是狄豫東,一方面又不希望是狄豫東。
若是,至少能了解了厲瑞行心中的病症,隻是礙于狄豫東是狄望的父親這件事情,這樣的情況又實在是讓人氣惱。
白相思回到家中,便是在腦中猜測着。
廚房的水嘩啦啦的流着,白相思手中握着一顆洋蔥,整個人呆立着。
直到她腰間忽而多了一分力,她才回神,看着那扣在她腰上的大手,她才回頭。
脖頸處是厲瑞行的腦袋,她微微轉頭便嗅到他身上的專屬味道。
“今日我早些回來了,結果發呆到現在,什麽也沒做,你可别怪我啊!”
“怎麽會,我聽文肴說,我爸找過你?”
厲瑞行的聲音翁着,問到最後終于清亮起來,他眼神定定的看着白相思。
白相思頓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正好,我也同你說說這件事情。”
白相思拉過她腰間的手,然後一起去到了客廳。
“行業商會我會另找男伴,到時候……”
“我不允許。”
白相思的話剛說完,厲瑞行就打斷了。
“我知道你不會同意,但是這事關我的尊嚴,白氏的尊嚴,我答應了你父親,這次我搞定約翰遜,他就給我機會,好好認識我,也讓我好好和厲家相處,你不能剝奪我争取幸福的權利。”
厲瑞行聽着這話,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放在唇邊親吻着。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明白你的苦心,可真正剝奪你争取幸福權利的人是他不是我!
他這麽做隻會讓你陷入更大的迷惘中,相思,你是要和我一起,不是和他。”
白相思看去厲瑞行,他的話語那麽堅定,也是讓她一時難以抉擇的痛苦。
“我也明白你,隻是感情看似是兩個人的事情,可其實是兩個家庭的事情。
我的家庭已經毀壞,我不希望因爲我的原因再讓你的家庭出現裂縫。
我想和他們好好相處,當初我已經錯過了明白人心的機會,如今知曉人心,我更希望我是能改變他們,而不是僅僅是适應他們。”
白相思說的認真,全是她的心裏話。
厲瑞行也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是要将她刻進腦子裏。
“對了,你之前一直尋找的那個胸口有着印記的人,你沒見過樣子,可記得他的身形,還有那個印記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厲瑞行的神情頓時一轉。
“怎麽突然想起這個?”
“沒有,我隻是好奇,這個人怎麽能藏的這麽深,這些年居然都找不到他。”
“胸口的印記嘛!好像是隻蝴蝶,不過我看到的時候已經被劃上了否定的标記,想必現在找起來已經十分困難了。
何況上次和你去河堤處,我已經釋懷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兜兜轉轉,總是不能完全順應人的想法。”
說到末尾,厲瑞行的眼神已然染上了悲觀色彩。
白相思看着他,心中對于狄豫東的打探更是多了一份堅定。
“好吧!我隻是問一下,商會的事情我已經做了決定,反正到時候你也會去不是嗎?
隻不過不是一起進場,所以也沒什麽關系,若是你比我先發現約翰遜,記得告訴我啊!”
白相思賣萌的看去厲瑞行說着,厲瑞行這才揚起一個輕笑。
對于白相思而言,這樣做下的決定,也不是一時沖動,反倒感覺是順水推舟。
厲成對她的看法有偏見,何況接受了挑戰,她勇于面對,才是将她的優勢展現。
她看着厲瑞行沒再阻止,心裏也多了一份暖意。
她知道厲瑞行對她的好,自然也不想因爲自己,讓厲瑞行與厲成之間再添上一份隔閡。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到了行業商會舉行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