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有些亂了。
商會沒能完整進行,可是新聞已經亂七八糟了。
“黃昏戀?商會會長與那些年輕女子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行業商會變槍戰感情大片,他們該何去何從?”
“震驚,行業商會會場中,他們做了這些事……”
楓葉居中,文肴将手中的平闆上幾個頁面的新聞标題給大家看,幾人皆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白相思和厲瑞行坐定在一起,也是一手遮面,對于這樣的标題,實在是害人!
“說吧,我爸最後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
狄望和江曼文坐在一處,也是冷臉問道。
不過這個問顯然隻針對江曼文,白相思即便想幫忙回答,都顯得多餘了。
于是她沒說話,才見着江曼文有些無奈的回道:“就是伯父之前在夜色消費過,與我認識罷了。”
“隻是認識嗎?我之前說不要和我父親有牽連,可是他說了什麽,說你簡直契合他的靈魂,你知道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意味着什麽?”
“狄望,我一開始又不知道那是你父親,隻當是一位忘年交,大家交流一下對這個世界的感受,僅此而已,所謂靈魂契合,我隻是覺得他比你懂人心。”
“他手下一抓一大把的女人,當然知道人心,他說出那話,就說明,就說明你即将成爲他的女人,甚至變成我的後媽,他又多瘋狂你從來不知道。
而且,瑞行,這件事情我有提醒過你,底蘊現在看似和瑞興沒有太多沖突,可本質上還是你們的競争對手,他暗地裏的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每一件都對你們不利。”
“可他救了我。”白相思不由得插話道。
“ 那麽恰巧?他之前不都在後邊看戲嗎?可後來你們一拉扯,他就上前護着 你了,這不合邏輯。”
狄望此時的模樣,是一定要将他的父親,塑造成一個惡人的形象。
偏偏本質爲惡的人,現在在白相思和江曼文看來,卻是忽而轉好的形象了。
舍身救人什麽的,果然最能抓住 人心了。
白相思和江曼文此時也是苦惱。
厲瑞行雖然想要理智思考,可是這其中卻是隐藏着太多事情。
“哎呀,你們先别吵,白總,你也别着急,現在商會的事情已經這樣,狄老先生如此的狀況,隻怕商會再進行已經很難,除非他們立馬換會長,如今那位冷小姐,額不對 ,費小姐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她人呢?”白相思這才問道。
說起來,狄豫東被送走後,倒是沒人關心費纭了。
文肴攤手,有些爲難的說道:“暈過去了,現在也在醫院裏,不過那個張院長一直在守着,似乎這次牽扯了太多的事情,誰知道 她後邊有這麽多故事呢?”
也是,本來是要拆穿她的,結果倒是拆穿出了另一個悲傷的故事。
白相思隻覺得人活着有時候是真的有些可悲 的。
“那如今去幫她調查?”
白相思不由得提問。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聽文肴說,你答應了和我爸的對賭?”
厲瑞行是生氣的,若是因爲 這次的事情,她的那些決定隻怕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興許她輸掉了,暗自離開後他都無法知曉原因。
倒是文肴在知道了兩人之間的隔膜之後,趕緊給交代了。
白相思這邊也是尴尬一笑,“那個 ,我……”
“約翰遜是吧,改天我們一同拜訪。”
“可是……”
“沒有可是,我爸已經先做錯了。”
厲瑞行很生氣,尤其是會場上蘇瑞牧那果斷的一槍,若不是他身側有人幫助,或許他已經不在人世,若是狄豫東沒有在白相思跟前,怕是如今出事的該是白相思吧!
白相思不敢再說話。
“那,狄老先生那邊……是不是該去看看?”
文肴說這話好像比較合适,她的眼神在四人之間來回。
狄望一臉的不屑,江曼文和白相思倒是稍有苦惱,厲瑞行一如往常的冷臉,然後說道:“看,當然要看。”
寒冬就要來了,對于白相思而言,白氏的寒冬是還在繼續。
前頭有白氏招聘會出現亂象,後有行業商會的事故,白氏如今倒是無意成了頭條常客,可惜上面關于白氏的内容,沒有幾條是好的。
文肴同江曼文他們離開後,白相思去了後邊花園處,一個人看着那即将凋謝的花木。
似乎這個世界都在說明着寒冬的冷漠,可偏偏,除開了厲瑞行。
他從她身後,将她完全環住。
她感受着他的胸膛溫熱,心中溫暖,卻又滿是疲憊。
“我知道我隐瞞了你,可是你也一樣,我們扯平了。隻是關于狄老先生我還有很多不解,他之前靠近曼曼,我以爲隻是爲了讓狄望死心,可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在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厲瑞行環抱着她,嗅着她發尖的香氣。
“問問他便是了,不必做這些猜想。
早年我同狄望較好,與狄望的父親碰面後,也沒有多餘交流,後來因爲狄望掙脫了他的擺脫,所以他對于這事耿耿于懷,如今想必也放下執念了吧!”
厲瑞行像是給她寬慰一般。
“瑞行,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好,可是狄老先生真的太神秘了。”
“沒關系,解開謎團就是了。”
白相思聽着厲瑞行輕言細語的說着,她這才轉身擁住了他。
她的頭 靠着她的胸口,心中已然是千思萬緒。
……
一條不寬的巷子裏,周遭是堆砌的廢棄紙箱,隻見着蘇瑞牧獨自朝着一個巷子狠狠的踢着。
“MD,狄老狗不按着套路出牌,這下把自己玩死了吧!”
若是要真的追究,現在的蘇瑞牧那一槍,就算不被人拍下,自然也是被當場的人看到了。
不過是誰将他拱出來罷了。
何況如今狄豫東這個狀況,若是真的死了,那他的手下人隻怕不會放回他,就算狄豫東 活下來了,那他的死活也不過是狄豫東一句話的事情。
“我怎麽那麽天真,還真的相信他是幫我,這麽看來,他不過是爲了自己的目的。”
蘇瑞牧又朝着那巷子踢了兩腳,巷子傳來腳步聲,他頓時警惕起來,然後匆忙的跑開了。
等到蘇瑞牧完全跑的沒影了,這時那深沉的黑影才慢慢的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