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分的注射液,讓你嘗嘗,忘記這個世界的感覺。”
厲瑞行将那大半的雪茄往地上一扔,腳底狠狠的踩着 火星,直至熄滅。
三兩人又快速的離開了,隻剩下坐在紅木椅子上昏迷的約翰遜。
厲瑞行離開後,一路往厲家趕去。
厲家别墅中,蘇微正倚靠着沙發一角,接着電話。
那頭的人正是蘇微的姐姐蘇嬌,蘇嬌語速快,這會兒更是唠叨着,“瑞牧有好幾日都不見人影了,上一次聽說他被你們家瑞行趕出瑞興,他就好幾月不見人影,好不容易回來了,這下倒好,又不見了,小微啊,你倒是讓瑞行幫忙找找啊!”
蘇微手上摩挲着一串佛珠,臉上是不在乎的表情。
“好好好,我什麽時候告訴他一聲,你也别多想,那瑞牧上一次那麽長時間不見,這不也回來了嘛!”
蘇微口邊說着,眼神卻是朝着門口望去,才見着管家恭敬的朝她說道:“夫人,瑞行少爺回來了。”
蘇微眼神一亮,趕緊掐斷了對話,而後一邊起身一邊整理着衣服。
厲瑞行冷漠着一張臉,終于出現在門口。
他眼神掃過蘇微,而後又看去身邊的管家。
“父親呢?”
“哦,老爺在書房在看書 呢!”
厲瑞行沒再多問,長腿一邁,便上樓去了。
蘇微的眼神又朝着門口多看了兩眼,見着沒有人再進門,又瞧着厲瑞行要上樓,這才上前幾步,“瑞行啊,之前那個冷小姐 已經被你揭穿,如今白相思和你爸的做賭注又沒有赢面,我近來和我的幾個好朋友多有聯系,她們也給我推薦了一些名家千金,都是知根知底,絕對不會像冷小姐一樣的,什麽時候……”
“過兩日不是父親生日嗎?我會帶着相思前來祝賀,你不必心急。”
厲瑞行腳下步子未停,隻是一邊邁着腿,一邊轉頭朝着蘇微如此說道。
蘇微的話頭被打斷,先是頓了一下,一聽着有白相思的名字,頓時跳腳,噔噔噔幾聲就上了樓,跟在了厲瑞行身後,“你還不打算和那個女人斷了關系?
早前說過的,她的家庭背景和厲家全然不配,之前我也給了機會,若是當初她能好好保住那個孩子,興許我還能留幾分薄面給她,可是現在她什麽都沒有,還妄想進厲家,簡直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若是你問的是她生下來的時候幾斤幾兩,我确實是不知道,不過現在她的體重我清楚的很。
她是不是妄想,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何況早先我就說過了,她是要和我一起生活,不是你們,你若是喜歡那些名家千金,讓父親私下約會一下,不要牽扯上我。”
厲瑞行頓了腳,回頭看她,頗有幾分睥睨天下的感覺。
蘇微臉色頓時一變。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父親他若是做那些事情,我早就……”
“早就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直接殺到那些女孩家裏?家族遺傳下來,倒是看的出來父親和你的恩愛,既然是阻擋真愛,想必我和相思被你們如此爲難,已經足夠了吧!”
“白相思沒有赢面,你 父親也不會 放她進來的。”
蘇微面色已經帶着怒意,隻怕是 剛剛厲瑞行說到讓厲成去會那些女孩的話刺激到了她。
隻不過厲瑞行已經不在乎了,反正蘇微不是也從來不在乎的嘛!
“不管她赢不赢,我帶她來厲家是來定了。”
厲瑞行甩下這一句,便轉頭繼續朝着樓上走去。
蘇微想阻止,卻是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見着厲瑞行那端直寬厚的背影,蘇微隻覺得心頭梗着,一時間悶得發慌。
厲瑞行快步去到書房,那門緊閉着,他便直接擡手打開了。
隻見着厲成坐在小羊皮單人沙發處,手上捧着一本财經講解,眼神也是慢悠悠的朝着門口晃了過來。
“瑞行?你怎麽突然……”
“我回來隻是爲了告訴你,相思赢了。約翰遜已經答應合作了,你若是想要進行确認,隻管去找他。
但是我覺得他很可能不會見你,因爲他如今站在我這邊,你給的好處我們加倍,所以他會躲着你,也不稀奇。就這樣……”
厲瑞行說完話,便又轉身準備離開了。
厲成卻是将面上的眼鏡一摘,扔去桌上,而後起身幾步到了厲瑞行面前。
“你給我站住,白相思這麽不聽話,我說過這件事情隻有她一人出面解決才算成功,如今你爲她強出頭,就算她輸,她沒有任何機會再出現你的面前。”
厲成說了兩句,面色便是通紅了起來。
“咳咳咳……”接着便是費勁的咳嗽起來。
“早前你爺爺也是阻絕我和你母親的來往,可是好歹她家庭環境比白相思好幾萬倍,更沒有什麽離異的身邊背在身上,你就算讓我同意你們,至少讓她的背景變得單純,如今你執意如此,難道真的是想我不顧父子之情嗎?”
厲成說着,從懷中掏出手帕繼續咳嗽起來。
厲瑞行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猶豫。
“沒有人的出身可以自己選擇,這是天注定的,她懵懂無知的時候被人欺騙,我當時并不在她身邊,也是我無能爲力,如今人人口中都說她背着離異的包袱,可是你們從來不知,當年她年少,根本就沒機會拿到有效力的結婚證明。
不過人人傳說,她才背着這樣的名聲。”
厲瑞行這不算是爲了白相思狡辯,畢竟這些都是事實。
不過人人都以爲自己知道的便是真的,所以才從來不聽這些。
本以爲他這樣說了,厲成能明白一二,可是厲成卻苦笑一聲。
“就算如此,那她和溫翔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嗎?就算真的沒有什麽,你都說了人人傳說,這坊間對她的指指點點厲家真的能完全消化嗎?
她背後的白氏,整個白家和溫家的那些事情能一筆勾銷嗎?
我是在維護厲家的血脈清淨,若是一個稍微門當戶對的女孩,我也能應下了,可是白相思,絕對不能進厲家,若非如此你隻管讓她從我屍體上邁過。”
厲成橫着一雙眼,那手帕上沾染微微血迹,厲瑞行的眼裏閃過一絲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