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光遠,你也說了,這兒是星城,不是盛榮啊!你若是想替他們邀請我們參加一會兒宴會,怎麽也該有些誠意,這樣的态度,又打着他們的名号,就不怕傷了你們兩家的和氣啊!”
此時現場很多人都離開了,多數都是直接去了皇城。
如此留下的人自然都是來看戲吃瓜的。
早先關于白相思失憶的新聞,其實内部有些人是發現的,正是幸災樂禍的時候,被知名此爲虛假新聞。
如今這會兒是大瓜再提,自然是要好好吃一吃的。
易光遠聽着白相思準确的喊出他的名字,倒是眉心一顫。
“這兩日時間不長,倒是重新學的不少啊!”
“每一天我都在學習,不像你啊,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好好吸取經驗,不過我不跟你計較,反正你最近作死的那些事情大家都看着呢!
星城的人呢?不是說要特意請我過去皇城酒店嗎?現在什麽意思啊?有人擋路也不開道的嗎?還是你們和他一樣沒什麽誠意,不過嘴上說說?”
白相思還拉着文肴,眼神卻是懶得在易光遠多看一眼。
“你從剛才說話的時候,一直都不敢看我,你分明就是在撒謊,你說的模棱兩可的,分明就是心虛。”
文肴此時已經虛汗陣陣,其實 讓她打,也是可以的,隻是那樣護全白相思就難了。
白相思感受着文肴手心的汗,然後冷笑一聲,她眼神依舊看着别處,“我是怕髒了我的眼睛。
至于什麽模棱兩可嘛,我是不想說,畢竟我們昨天才停過一次電,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雖然資料沒有少,但是我知道,有些人背地裏拷貝了不少呢!
這裏聽故事的人隻怕還沒有頭緒,自家裏的機密文件都被偷拿了,隻怕還偷笑呢!”
白相思語氣滿是好笑,文肴聽着這話,也是一陣心驚。
這不是就是她上午去醫院的時候和厲瑞行提到的事情嗎?
不過她自己是猜測,這會兒倒是被白相思直接給敲定了。
“你胡說什麽呢?誰偷文件了?你别血口噴人啊!”
“嗯,否認了偷文件,但是沒有否認停電的事情,當然,其實你告訴我們,你這是爲了我們省電費,我也是接受這個理由的,若真是那樣,我還得謝謝你呢!”
白相思眼眉彎彎,笑意淺淺。
倒是感受到真切的感謝了。
易光遠頓時臉色一沉。
“你……”
“白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人沒能好好爲你開路,實在抱歉。”
易光遠就要朝着白相思上手了,旁邊忽然出來一人,擠開了易光遠的人,然後打斷着說道。
白相思看着那人出現的方向,心裏也已經弄明白這星城和盛榮的關系了。
她搖頭輕笑,“都是局中人,何必自我爲難呢!易總,我倒是沒聽說盛榮也開始投資娛樂行業了,不過想必星城娛樂一定好客,你參加一下宴會應該也不是難事。”
“你給我滾。”
易光遠也不知道是受了冤屈還是自己的目的沒達到氣急敗壞了,這會兒暴怒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堪入目。
那皺作一團的臉,像是一隻沙皮狗。
白相思也是冷眼過去,她拉着文肴的手,此時也滲出了汗水來。
隻是兩人手都冰涼着,畢竟逃過了易光遠這一關,踏進了皇城酒店,那就是另一個龍潭虎穴了。
看着白相思和文肴走開,易光遠這才看去那台上幕後的位置。
此時那幕布被撩起一條縫隙,縫隙中,一張柔美的臉頰閃現。
細長的眉眼,嘴角笑意非常。
“生氣了?”
男人的聲音也是帶着些許陰柔的,他看着易光遠問道。
“沒抓着她的把柄,倒是把我倒打一耙,你滿意了?”
“别着急嘛!一會兒讓我的人去會會她,不過,看她的模樣,倒是清純的妖精。”
“清純的妖精,倒是貼切的形容,畢竟是厲瑞行的人,你就不想嘗嘗?”
“我是他感興趣,不是對她……走了,你也走吧!我要去皇城看看生意了。”
男人“咯咯”的笑了兩聲,像是腳踩着骨頭一般。
那簾子晃動着撂下,易光遠這才吐了一口唾沫。
“媽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真是惡心死了。”
易光遠呼噜出一口粗氣,一轉身看到身邊一個小弟,舉着文肴的手機問道:“手機。”
“扔了。”
那小弟連忙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
皇城酒店距離星城娛樂不遠,畢竟很多的明星都在這裏住着,就圖個近。
此時白相思和文肴已經到了皇城酒店的門口。
看着那暗黑夜晚下閃爍着霓虹燈光的名牌,白相思看去身邊給她帶路的人。
那人一身西裝革履,笑起來的時候,左邊門牙缺了下邊一半,看起來很搞笑。
剛剛他從易光遠身邊出現的時候,她都要恍惚以爲他其實是易光遠的人了。
“這牌子,像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東西,是專門做複古嗎?”
“額,呵呵,白總說笑,其實是因爲我們老闆的喜好,這個樣子看起來更亮眼。”
白相思又看了一眼,五彩斑斓的顔色,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兒時紅燈區呢!
一般的豪華酒店,好在也有金碧輝煌,高樓危聳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偏偏白相思看到這個酒店的時候,隻又複古做舊這樣的詞語來說。
她還握着文肴,這才又笑了一笑,“每個人的品味都應該被尊重,繼續帶路吧!”
那人又是躬身一下,直接帶去二樓的餐廳。
此時已經餐廳大廳已經是酒會的現場,那人卻繼續在前邊走着,“這邊請!”
“到這兒就好,我閑逛一會兒。”
“不好意思,白總,我們星城娛樂專門爲你包下了包間,裏邊我們的高層人員,和一些之間合作的十分友好的老闆們都在場,你畢竟是新入的,怎麽也要讓他們爲你介紹一下。”
白相思聽着這話,頓時握緊了文肴的手。
“不必了吧!我們白總前幾日身體不适,不适合去包間這樣稍顯封閉的空間。”文肴明白白相思的意思,立馬說道。
“那就,由不得你們了……”
那人露出那缺角的牙,白相思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