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豫東也沒有說什麽,倒是被許孟逍扶着下了床,去了煮茶桌前坐下了。
蘇瑞牧又跟着過來,一臉的驚恐。
“可是,如果我被厲瑞行抓到,那……”
“你是他的表哥,怎麽說也是有些血緣關系的,他不會這麽絕的。”
狄豫東說着,見着鍾老往玉色茶杯裏斟茶,不由得吃了起來。
蘇瑞牧則是臉色刷白,鍾老斟茶後,倒是自顧自的刷起了新聞。
本來是打算給蘇瑞牧看看,最近厲家的情況的,結果,新聞一出現,他臉色頓時一變。
然後他将平闆挪去了狄豫東的面前,狄豫東喝下一口茶,看到了新聞,頓時面色一怒,手中的茶杯直接朝着許孟逍扔了過去。
許孟逍清冷的站定,沒有料到狄豫東的茶杯會打向他,不過那潑濕的額前的頭發被他随意的一甩。
“父親……”許孟逍的聲音微低,帶着一些無可奈何的質疑。
“我不是你父親,别以爲我私下給了你很多權利,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孫老在星城是什麽人物,你應該比我清楚多了,早前聽說他不允許你招收一批喜歡炒作的演員,你們之間倒是有些摩擦,我以爲這不過是年輕人與長輩之間的觀念不和,大家 吵吵也就罷了,現在看來,你這個年輕人可一點也不願意罷休呢!”
許孟逍聽着狄豫東的話,又一臉的蒙,“我不懂你的意思。”
狄豫東冷哼一聲,将桌上一扔,直接滑去了許孟逍的面前。
許孟逍這才拿起了平闆看起了新聞。
“星城娛樂高層死于非命,竟無人知曉!”
“孫老作爲星城娛樂管理層的元老級人物,此前被人在皇城酒店發現死于書櫃前,但是作爲炒作 八卦出圈的星城娛樂卻沒有半點消息放出,有記者之前在對星城旗下藝人的采訪中,透露出星城娛樂如今的神秘老闆許孟逍與其發生過激烈争吵,而皇城酒店又是許孟逍提議建成,如今孫老死于酒店内,卻沒有人發出異議,在記者的訪問之下,封鎖消息的命令 正是由這位神秘老闆發出,至于具體情況估計是需要警方介入了解了,我們的新聞發出後,也希望能引起警方的注意……”
許孟逍看着新聞,眼眉一垂,不用想都知道,能弄出這些事情的人隻有厲瑞行一個了。
他将平闆放下,然後看去狄豫東,“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而且我可以保證,孫老的死和我沒有關系。”
“和你沒關系,那和誰有關系?我不想聽任何解釋,有這個功夫,不如你趕緊想個辦法解決一下吧!
我以爲你麽今天來至少能帶給我一點好消息,但現在看來,隻有壞消息。
國民醫院有我兒子在,你們以爲随意出入對我有半點好處嘛!都滾吧!”
許孟逍沒說話,但是蘇瑞牧卻繼續往前走去,“那,那我怎麽辦?我現在告訴你白相思的秘密了,你難道不保我嘛?”
“哈哈哈,保你?你一槍打中我,我以什麽立場保你啊?
還有,什麽秘密啊,你不也說了,你是聽别人說的,而且這類的揣測早就有人幫我印證了真假,你現在這些都是廢話。
滾吧!以後别讓我看見你。”
狄豫東就差一腳踢向蘇瑞牧了,他起身後,直接朝着門口走去了。
“老鍾啊,醫院不能待了,那小子也不打算來找我了,還不如回家好好休養呢!”
說着狄豫東便直接離開了。
鍾老看着兩人,也是無奈搖着頭離開了。
蘇瑞牧以爲的好算盤,結果全盤毀掉。
他看去許孟逍,“我……”
“我的情況你不是沒看到,我沒辦法幫你,你還是好好躲着吧!對了,我記得白家之前有個對頭吧!不如你投靠一下他?”
許孟逍了解了厲瑞行,自然也知曉白相思背後的事情,對于溫翔傑他自然也知道的。
雖然現在不知道溫翔傑逃去了哪兒,不過對于蘇瑞牧而言,那應該是他的稻草了。
蘇瑞牧聽着這話,也是忽然被點醒的感覺,立馬一瘸一拐的走開了。
許孟逍倒是看着那新聞的一字一眼,又看着那說上正在沸騰的茶水,他咬着牙卻是一笑,“我就喜歡你這樣直接,我晚一步而已,下次可不會讓你這麽輕易的就糊弄過去了,厲瑞行,不過,想必你應該也在這裏吧!”
他拿起平闆,直接朝着那正在煮着的茶壺砸了過去,沸騰的水四濺,那平闆自然也免不了一場災難。
唇角的笑意消散在水消霧散間,許孟逍早已經有了計劃。
……
白相思所在的病房中,隻餘下兩人相對無言,一時間氣氛很是尴尬。
厲瑞行興許是因爲 起初白相思的話給受傷了,也是沉默着,不多問一句。
白相思的眼神時不時的看去他,但偏偏也一直沒有先開口。
“近來……”
“那個……”
兩人似乎都等待着時機,于是一不小心,兩人的話頭撞了。
白相思說完頓時吐舌低頭,裝作自己剛才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樣子。
厲瑞行則是沉悶的說道:“你先說吧!”
白相思這才擡頭看他。
他是好看的,眼眉 微蹙,似乎深思着什麽事情,雖然神情表現得很是 淡然,可是眼神裏對她的關系卻是 她無法視而不見的。
“其實這件事情,我想說很久了。”白相思開口道。
厲瑞行點頭,隻看着 她。
“其實一開始你說 我 是你的未婚妻,我就 覺得 你 像是一種忽悠,後來爲了讓我相信,你雖然用行動證明,可是也十分的尊重,我很感謝你,可是這幾天相處下來,我 對你,當然你 好的無可挑剔 ,但是從周邊人的态度來看,似乎我和你,并不是被祝福的,至少,在你的父母那裏,我們不被祝福,所以我想……”
“我明白,所以我們明天就去厲家。”
“可是我,我不想去……”
白相思很是勇敢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情。
她不能确定在此之前,她和他的相處方向究竟如何,她隻知道自己像是一個傀儡一般。
遇到了伯父伯母,也并沒有她以爲的和氣。
如今她有着白氏的工作,似乎 一切都該是習以爲常的,最讓她難以開口的是,雖然 他偶爾給她一些心動的感覺,可偏偏她對他的感情無法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