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白相思知道,前一晚那個吻之後,回去的路上,厲瑞行說了全部的想法給她,而現在的她,不過是爲了配合他罷了。
而且她現在并沒有打算告知其他人,文肴也一樣。
蘇微聽着這話,反應是最大的,立馬就起身俯視着她,“這,這怎麽能行?”
“伯母,這不是能不能行的問題,而是現在我們之間真的很不和諧。
他變心了,是真的對我沒感覺了,而且,許總就住在我們隔壁,他們很早就……”
“什麽?”厲成跟着站了起來,腦子裏估計已經是各種奇怪的畫面了。
其實白相思也不是很确定,但是之前聽着許孟逍的一些話,她這麽猜測着,若是真的自然有人去了解,若是假的,也可以描述爲許孟逍知道消息後遁走了。
到時文肴站在一邊,眼神一亮。
“宋小姐的貓,難道是?”
白相思沒明白文肴的意思,但是估計她是相信了。
“相思,那個許孟逍在外界是有未婚妻的,那天到楓葉居的家裏送蠟燭的那個人就是他的未婚妻,現在你告訴我厲總的取向也有問題,那你們之前的膩歪,難道是?”
“瑞行告訴我說,厲家家族有爲難真愛的條例,所以他總是在外人面前裝作和我恩愛的樣子,其實,我和他,在失去一些東西之後,就失去了感情。”
這個失去的東西,白相思沒說,因爲她也沒想到,可是在其他幾人聽來,都自動帶入失去了孩子這件事情。
甚至此時的文肴都開始懷疑,白相思已經恢複了記憶。
“相思……”文肴帶着安慰的語氣說着,白相思勉強一笑,回應了她。
一時間辦公室氛圍倒是奇怪了起來。
而此時,剛剛放過茶杯的茶盤下,竊聽器的紅色感應器閃爍着。
身在星城的陳眉,很是得意,轉頭看去一邊忙碌的員工們,喊道:“趕緊把這個給我趕出來,記得,标題一定要勁爆。等這次我們大賺後,你們想去哪兒旅遊,我出錢,假期,你們定。”
一群人頂着黑眼圈,正一臉無奈,聽着最後的話,立馬就轉身忙碌起來。
而此時瑞興集團十八層的大樓處,厲瑞行坐在辦公椅上,很是坦然的看着面前來報備業績的助理。
“因爲新聞大爆,對瑞興感興趣的人很多,後台有很多股民詢問,但是暫時入股率不高。”
“手裏幾個投資資源的運行情況整理出來了?”
“嗯,其中以投資的酒店和旅行業爲主,分紅狀況十分可觀。”助理推着眼鏡很是嚴肅的說着。
厲瑞行一笑,“那等什麽呢?消息放出去啊!”
“我們要控股?”助理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誰說的?我隻是幫忙推動一下,不算控制,何況,盛榮最近的操作應該比我們更多吧!要說控股,隻怕我們敵不過人家啊!”
厲瑞行很有把握,這一次,他不是僅僅想着許孟逍背後的人,更是想着将是盛榮也好好的打壓一下。
早前易光遠的行爲也是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這下正好打壓,何樂不爲呢!
厲瑞行的笑意淺淡,卻讓助理看出了嗜血的意味。
助理很是恭敬的出去,可是沒過幾分鍾,他又回來了。
“那個,新聞又爆了,說是你和許總是鄰居,地下戀情……”
“行了,知道了,随他們說吧!”
厲瑞行揚揚手,很是不在意,可是他擡眼看去那個助理,那助理一臉的擔憂,不是因爲新聞爆了,而是擔心厲瑞行會對他怎麽樣……
厲瑞行嗤笑一聲,“許孟逍可是絕色,你以爲你的容貌有他的幾分之一?”
“萬,萬分之一!”
“所以啊!你不用多想,好好工作吧!我該去星城了。”
“你真的要去啊?”
厲瑞行起身,準備去一側的房間換一身衣服,他脫掉外套,聽着那助理的話,頓時轉身看他,“怎麽?你舍不得?”
助理沒話可說,頓時搖着頭,打着寒顫跑開了。
看着人跑了,厲瑞行這才進了房間,挑了一件暗紅色的西服。
“顔色代表個性,許孟逍,你的模樣太陰柔,不過,怎麽也該讓你做一回男人的,我就隻好勉爲其難了!
不過,自編自導的事情,就看我們的演技了!”
厲瑞行笑着說道,然後換了一身衣服,這才邁步而出。
對于那些新聞的出現,厲瑞行隻想說一句,白相思一點也沒有讓人失望。
……
下午時分,電影發布會現場已經是人頭攢動,記者們心焦的等待着今日在新聞頁面上掀起巨浪的兩人。
厲瑞行淡然無比,反倒是許孟逍這會兒還在辦公室裏踱步。
“爲什麽他要故意這樣?爲了迎合我?可是除開我住在他隔壁之外,其他那些都是假的啊!
所以這麽做的目的在于?”
“許總不是炒作?近來因爲許總之前對待孫老的一些行爲,已經備受議論,有了新的新聞自然可以蓋到之前的新聞。”女秘書一臉通情達意的說着,似乎她很是明白兩人的做法。
許孟逍冷眼看他,“潛規則那麽多,他偏要選這種?傳出我們不合,不是一樣能達到目的?”
“許總不知道吧!現在的時代,gay也是大衆接受的,而且在很多人眼裏,男女隻爲繁衍,同性才是真愛,所以……”
“所以你可以滾了!”
許孟逍心煩意亂,就算是他以爲的真愛,可是不理解厲瑞行,對他來說,就是恥辱。
秘書正說的認真,這下隻得悻悻的走開了。
“許總,電影發布會就要開始了,不下去嗎?”陳眉倒是閑适着上來了。
“新聞是你發的吧?”
許孟逍立馬質問道。
“不是你讓我跟随心裏的想法去做的嘛?有了素材,還不如做,我又不傻?雖然我是越老越沒有節操,可是你年輕人,還不得多經曆一些血雨腥風啊!何況你對厲總本來就不一樣,何必害羞呢!”
這話說的,倒是讓人聽來一臉嬌羞,許孟逍這才卸下架子,“他人呢?來了嗎?”
“已經在後邊等着了,你若是要出場了,他便跟着一起。這樣,噱頭才像是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