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許總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住在我們隔壁,你有未婚妻了,可是夜裏還讓她一個人孤單着,你到我們家來警告我的事情,你是不是承認?今天我來,其實不爲别的,是真心想成全你們的,這個世界對于感情很大度的,你們都這麽光明正大了,我若是繼續阻攔,似乎顯得太小氣了,所以我祝福你們。”
白相思說完,很是潇灑的轉身離開,文肴和蘇微他們都是沒有反應過來,就看着白相思的背影了。
厲瑞行看着白相思離開,這才低頭抿唇,然後微微 側去許孟逍一側,壓低聲音說道:“你說,這樣的新聞出來後,你背後的人會怎麽看你?是相信你,還是相信大衆娛樂?”
許孟逍聽着厲瑞行這話,頓時眼神兇狠了一分,“至少不會相信你。”
說完,許孟逍便很是忿然的離開了。
厲瑞行看着許孟逍離開,也跟着 一臉抱歉,“實在不好意思,本來是電影發布會的,結果惹出這麽多事,我和許總真的隻是朋友,請你們不要再随意揣測我們的關系了,也希望大家不要再胡亂傳了,謝謝。”
厲瑞行将手覆在胸口,微微俯身,很是恭敬的樣子。
直播現場已經是一片混亂,文肴他們也早已經追了出去。
而看着這一場鬧劇的狄豫東黑着一張臉,像是鍋底扣在了臉上一般。
“這就是你當初推薦給我的人,我收他做幹兒子,如今不聽話也就罷了,現在連這些本分的事情都做不到……”
狄豫東的話隻說給一個人聽,那就是此時站立在他身側的老鍾。
老鍾雙手交疊于腹部,眼眉低垂看着地闆。
“是我當初沒能慧眼識珠,尋了許孟逍來,可是之前他的行動不是挺得你歡心的嗎?”
老鍾和許孟逍說不上什麽關系,頂多算是許孟逍得了當年老鍾的賞識,可是兩人沒有任何交易,平淡的像是一杯水。
可是如今狄豫東不滿許孟逍,氣都發作在了老鍾身上也是無可避免的。
“這兩日把他叫到别墅來,我要好好問問他,這就是他對付厲瑞行的方法?還是他早就在背地裏策劃要離開我,轉投靠厲瑞行了。”
“是,狄老。”
“蘇瑞牧近來都做了什麽?”狄豫東起身,拄着拐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眼前一片綠茵茵的草地,又開口問道。
“有人說他最近四周遊蕩,不過他好像在尋人,現下厲瑞行的人已經盯上他了,隻怕……”
“兇多吉少?若是厲瑞行真的敢動手,那倒是皆大歡喜了,可惜他不笨,獵物隻有在合适的時間打倒并獵食才是恰到好處,這麽急于求成,不過是自我尋求絆腳石罷了。”狄豫東冷笑着說道。
“其實對付厲瑞行,最好控住白相思,隻要留她性命,想必……”老鍾興許是爲了彌補許孟逍留下的漏洞,不由提着意見說着。
“白相思上次在别墅裏可是九死一生啊,當時若是你機靈一點,如今隻怕早就有了厲瑞行的軟肋,可惜你當時不知變通啊!”狄豫東說着很是遺憾啊。
老鍾卻是搖頭,“我隻是提議,但是我不會着手的,還請狄老理解,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說着老鍾急匆匆走開,狄豫東卻隻有冷漠笑意僵硬着。
“多久了,人心會變 這種事情你不是早就看透了嗎?”狄豫東歎了一聲,而後無奈的又坐回了位置。
……
草長莺飛,暖意融融的時節裏是出門踏青旅遊戀愛的好時節。
隻不過對于白相思和厲瑞行而言,現今的他們如同一條平行軌道,爲了某個共同的目标,強行不碰面,但一樣是并肩前行着。
白氏集團,白相思正盯着電腦屏幕的一張數據分析圖。
江曼文腳步聲瑣碎的進了門,然後很是關心的看着她,“相思啊,你和厲總到底怎麽回事啊?”
兩天前電影發布會現場的鬧劇一出,事情便是被鬧的沸沸揚揚,一時間幾個熱搜都和他們三人有關。
不過有人猜測是因爲瑞興星城合作的噱頭,也有人說是三方争權,從三個代表可以得出,也有人說,真的就是狗血感情劇,也許真的就隻是入大家見到的一樣。
總之答案各異,也是讓人看來很是好笑。
白相思手托腮看去文肴,“這兩天一見到我,就是這樣的問題,你不覺得問的太普通了嗎?不如直接問,厲瑞行和許孟逍是不是真的吧!”
江曼文倒是八卦心熊熊燃燒,“聽你語氣這麽坦誠,不會真的是……”
“反正我和厲瑞行現在沒什麽關系了,失憶與否和他也沒什麽牽扯,就這樣吧!”白相思收拾着資料,一副要離開辦公室的意思。
江曼文卻是又湊近一步,“别啊,之前厲總可是幫了你很多次,當初你和溫家的事情牽扯太多,明知道厲總是個毒藥,你還是嘗了,如今也不知道你沒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會成這個樣子。
你和厲總經曆了很多事,隻怕我都不清楚,我隻知道你們一起經曆生死,戰勝困難,将白氏從溫家魔爪中救出,本以爲一切都好起來了,可是你又失憶了,如今……”
江曼文越說越傷感,這說起的華麗,除開惋惜白相思和厲瑞行,其中也夾雜了自己和狄望的曲折,這麽一想,就更加 的難以釋懷了。
“溫家?”白相思突然插進來一句,江曼文這才一愣,“啊,我,我說錯話了,什麽溫家,都是過去一些小事情,不過,既然是你的決定,我自然是支持的。”
白相思倒是想繼續問,可是江曼文已然閉口不談,但是她沒想到江曼文如此支持她,心裏感動了一小把。
“白總,之前我們的計劃是在投資了那部電視劇後,再投資東郊的一個建築群,但是,現在建築企業那方,将我們的投資資格給劃分出去了。”
“劃分出去了?這種還能被劃分出去嗎?”
“如果受資方覺得我們不夠格,或者有更重要的投資方出現,我們的資格是可能會被 劃分的,所以接下來我們制衡退而求其次,去尋找 一個比東郊差一點的建築群投資 了。”
文肴的語氣多有些遺憾,前有厲瑞行和白相思決裂,後有公司出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