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來的江曼文,倒是看着伏雨依舊一副未消氣的樣子,拉着她到了茶水間休息坐下。
“你呀,這麽沖動幹什麽啊?相思是不得已,我都沒怪她,你倒是一副絕對不行的樣子,到底是怎麽惹着你了?”
“怎麽可能惹我呢,她惹着你了,那個厲瑞行啊,居然喜歡的是男人,白相思現在對待朋友居然是這個态度,實在是可惡。”
“小雨啊,其實相思她,她是記不得我,所以才這樣的,但是爲了白氏,現在不得不将消息封鎖,所以你不要再針對相思,厲總你就更不能針對了,我告訴你,你可别說出去啊,現在白氏動蕩不安,相思當初能讓我帶你進來,自然也是看重你的,你可别讓她失望啊!”
伏雨停着江曼文的話,這才眯着眼睛看着她,“你說什麽?”
“我隻說一遍,你就當沒有聽過,反正不能再針對相思了,不然,連我都不能容下你了。”
“行吧!我沒事兒,你去忙吧,去多安慰一下白相思,而不是我。”伏雨臉色稍稍好看些,可是眼神裏卻是多了幾分狡黠。
江曼文算是說通了她,這才點頭起身離開了。
伏雨卡着江曼文離開,唇角笑意淺淺,這才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我決定,這段時間就留在白氏了,你們不要派人來妨礙我,厲家那邊的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告訴父親,該有的表态還是要有的,不過是我的,我終究會自己争取回來的,就這樣。”
伏雨挂斷電話,輕聲念着,“是不記得了,原來是這樣啊!”
……
厲家别墅中,蘇微戴着眼鏡,翻看着一本情感解析類的書籍,看着裏邊對于男女感情的一些解釋,越發的煩悶起來。
她摘了眼鏡,又把之前那場發布會現場的鬧劇直播又翻出來看,看着厲瑞行對許孟逍的一些行爲,心裏又是一陣氣惱。
“還生氣呢!我還是不相信咱們的兒子,會是那麽的不正常,不過現在相思也不幫咱們了,隻怕……”
“隻怕?哼,厲家單傳一脈,我們就他一個兒子,現在他要是真的如大家說的那樣,往後,隻怕這厲家……”蘇微歎氣的說着,整個人看起來也是十分的疲倦了。
厲成也是垂頭喪氣着,神色恍惚。
書本被放在一張小圓桌上,座機電話适時響起,蘇微揉揉眼睛,這才接了過來,“喂,請問找誰?”
蘇微聽着那頭的人的介紹,頓時眼神有些放光,“之前的事情,是我們大意,被人糊弄了,若是親家想來,我們自然是非常歡迎的。”
“那好,我會讓瑞行做準備,好迎接您。”
蘇微面帶笑意的挂斷了電話,一側的厲成立馬湊了上來,“誰來的電話?”
“冷家。”蘇微眼神鑿鑿,心中的想法已然浮現,厲成也緩了一口氣來,“總算是有個救星了。”
畢竟早前的那位冷雨芙是冒牌貨,這厲家和冷家的聯姻到底還沒有完全解除,何況對于厲成而言,冷家自然是比白家更好的選擇。
夜晚來臨,白相思回去了楓葉居,聽聞旁側許孟逍已經讓人搬了出去,想必是爲了抵擋那些绯聞繼續掀起巨浪吧!
白相思進了門,看着屋中擺設一如往常,這兩日厲瑞行都沒有回來,雖然她失去記憶後同厲瑞行一起的時間也不長,可是有人在家中做個伴總歸是好的,她退去了外衣随手挂了起來,這才進門在客廳的地毯上坐了下來。
有些陰沉的旁晚來臨,白相思看着那窗外完全被夜色遮擋的世界,不由覺得落寞起來。
今日伏雨的話也是敲打着她,她失去記憶,知道了江曼文是自己的好友,可是她已然沒能和她親近起來,算起來伏雨的話也絲毫沒錯,她但凡有心,就不會這麽對待自己的好友了。
她這麽想着,卻感受着胃裏饑餓的信号,聽着肚子裏有響聲來抗議着,她這才撫摸着肚子起身來,本來她是打算直接去廚房的,可是當她摸着肚子的時候,她腦中忽而閃過一些片段。
她感受着那平坦的小腹處,微微隆起,似乎那裏邊有一個,生命……
“難道我之前……”白相思不敢相信的自問着,她不斷地理清着思緒,尤其是對于這種不确定的事情。
她看着自己的手,終于感到一陣頭昏腦脹,接着便是眼前一黑直接倒地了。
眼前如同黑洞漩渦,白相思置身于一片無法看清的空間,她在其中掙紮着,然後她看着一個小人的身影朝着自己走來,“媽媽,媽媽……”
小人喊着,可是她卻無法看清那個小人的模樣,而且那小人的聲音也越發的遙遠模糊起來。
她以爲她醒了,可是睜眼卻看到厲瑞行正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說着話,而那個女人身後有一幅很大的畫,畫上是一個男人的胸膛,胸膛處紋着的蝴蝶栩栩如生,白相思大喊着厲瑞行的名字,可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感覺到整個人都吃力着,似乎有什麽東西将她完全的束縛住了。
“白小姐近來壓力太大,飲食也不太規律的樣子,腸胃有些受寒,加上體虛貧血,所以才會暈倒,不過還好沒什麽大礙,但是回去後還是要讓她好好休息,也不要思慮過多。”
小優代替着狄望過來,交代着病況,和厲瑞行說完後她便離開,厲瑞行站在門口,看着病床上的白相思,又開始反思起自己來了。
白相思在那混沌的一片中終于慢慢轉醒而,厲瑞行看着她眼睫微顫,便立馬到了床前。
“怎麽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白相思有氣無力的眨眨眼睛,卻是明媚一笑。
“我還以爲我死了呢!我看到有個小孩子叫我媽媽,可是他長什麽樣子我都沒有看見,還有一個和你很親密的女人,她背後有一張畫,畫上是個紋着蝴蝶記号的胸膛,我想叫你,卻發不出聲音,我覺得我一定是死掉了,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夢境?”
白相思望去天花闆,似乎那上邊答案,卻是看着厲瑞行的臉強行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