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懂了,随他們去吧!反正,現在狄望的意思我是看清楚了。”阮媛媛說着,見着白相思點點頭,像是同意她的樣子,便接着說道:“吃着碗裏,看着鍋裏呗,又是曼文,又是那個惡女冷雨芙,反正奇奇怪怪的。”
“哎?”白相思聽着這話,冷不丁的詫異了一下。
要是狄望真的對冷雨芙有感覺,那她就是看錯了他,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狄望隻是爲了報複,而且是很純粹的報複。
狄望從江曼文的病房出來,恰巧文肴和韶子熙下樓來看她,韶子熙扶着文肴,頗有一分小桌子扶着太後娘娘的架勢。
狄望看着文肴倒是沒什麽多餘感受,他隻是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便走開了,文肴卻是喊住他,“狄望,你現在還要幫助底蘊嗎?”
狄望伸手正要按電梯按鈕,此時卻是頓住了。
病房中白相思他們也忽而聽到文肴那一聲喊,連忙都靠近着門去聽。
“這好像和你沒什麽關系吧!”狄望又恢複這幾日的高冷中,語氣淡漠的說着。
“是和我沒關系,但是我已經聽老大說了,狄老先生和當年那個綁架他當然人很可能是同一個,如果真的是他,我很難接受。”
“那他是我父親,我該如何接受?”狄望冷眼看着文肴,隻覺得她的話很好笑,冷笑一聲,然後用力的按下了電梯按鈕。
“至少你還有機會去彌補,去調查,如果真的是你父親做了錯了事,你甚至還能爲他糾正,而我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文肴跟在厲瑞行身邊,本來也是他的父親爲保護厲瑞行而死的,他的死自然也和那次綁架有着莫大的關系。
文肴從來不說對外說明,甚至都會說父親是生病離開的,完全也隻是爲了幫厲瑞行掩蓋他想要去尋找那個罪魁禍首的計劃。
如今這個人已經露出了馬腳,她如果繼續不吭聲,隻會連同自己的仇恨和自責一并滋生出怨恨來。
她不希望自己成爲那樣的人,那樣隻會活的毫無意義。
狄望聽到了她的話,沒有回答,隻是邁步進了電梯,然後離開了醫院。
文肴站在原地,韶子熙看着她,眼神裏多了一些渴望,不知道是想要了解到關于她的什麽,但是眼裏有着對她全新的認識和解讀。
阮媛媛打開了門,門裏白相思和厲瑞行走了出來,文肴看着兩人,這才别開了臉。
“我已經勸說過他了,若是他不願意,我們隻能自己尋找真相,隻是如今他是陷進了報複的深淵裏,最近幫他搞定冷雨芙吧,這也是幫我們自己。”厲瑞行像是下達命令一般的說着。
“那我可以出院,呆在相思身邊了嗎?”文肴立馬問道。
厲瑞行點點頭,“自然。”
文肴聽着這話,立馬推開了韶子熙,“真的是,演戲什麽的,可真是夠麻煩的,阮小姐,以後多教教我演演戲吧,要演一個傷員真是不容易呢!”
文肴的傷好的七七八八,其實沒有韶子熙也一樣可以,不過見着最近白相思身邊沒什麽壞人出現,厲瑞行的試探倒是沒出現什麽意外。
文肴得了自由,哪裏還管什麽韶子熙呀,直接精神極好的看去江曼文那病房,“曼文什麽時候醒啊?”
“她就沒有睡着,出來後開始我一直和她說話呢,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說了多少胡話,那胡話裏又有多少是關于狄望的,她是半點不知道的,不過我看着這兩位是用情至深啊,相思啊,瑞行啊,你們兩今晚是盛大求婚了,這兩你們也推動一下呗,我喜歡的cp不能be啊……”
阮媛媛又開始自己奇怪的屬性了,白相思隻覺得無奈,她站在厲瑞行身邊,頭靠着他,兩人很是親密。
“對哦,老大,你真的太不夠義氣了,連我都沒有到場,這裏這麽多人,連個幫你忙的人都沒有,你就這麽悄咪咪的求婚了,還好有直播見證不然我自己都會自我懷疑了。”
文肴一想到剛才看到直播厲瑞行跪下的那一刻,險些喝着水給噴了,她也是沒想到他們阻止人家訂婚,還得把自己搭進去相比這次阻止一定很難吧?
“他才沒有真的想要和我求婚呢!他隻是想要阻止狄望而已。”白相思認真的樣子,語氣卻是甜的發膩。
文肴隻渾身一個寒戰,然後退開了幾部步,“我不需要狗糧了,說着這樣的話,心裏卻甜絲絲,真的是太虐待我了。”文肴說着,幾人在病房外都笑了起來。
那病房中看着眼前空蕩,在無狄望的身影,江曼文也是凄然一笑,“剛剛果然是夢啊!”
隻是那夢境真實的讓人不願醒來,她看着那熟悉的空間,隻覺得凄冷。
外邊他們的笑聲傳來讓她幾乎恍惚,她的藥效應該要過了,似乎感覺到周圍的東西都越來越來清醒了。
隻是越是清醒,她越是感受到疼痛的襲來,對于剛才她以爲的夢境,她也越來越混淆,沒有人爲她解答疑惑,她隻能看着頭上那一盞燈,不斷的将自己迷失在其中。
……
天氣越發的炎熱,對于底蘊而言,上次白相思和厲瑞行幾乎是截胡了一場訂婚儀式,若不是後來狄豫東知道他們定下的那家酒店有明啓的手筆,估計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家的好事情忽然就被截胡了。
大半個月的時間,也不見得底蘊和冷家父女有什麽大動靜,自然也是不敢亂動的,那熱搜預定都還在挂着,他們随便一個不對,立馬就會被人盯住,然後被人指着罵!
冷奕廷本來一開始就把後邊的路都想好,所以已經在市裏買下了一樁别墅,此時那别墅裏,冷雨芙正發着脾氣。
“爹地啊,我們就這麽被壓着打嗎?之前的訂婚宴,我被白相思打了一巴掌還沒有還回來呢!現在他們搶了我的訂婚宴,結果自己得了好名聲,我們呢!我們居然成了裏外不是人了,現在狄望也不和我約會了,而且就算他想要約我,我連出門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