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說着想要快些回去公司工作,但是白相思不會這麽做,畢竟是頭部手術,雖然大半個月過去了,但是怎麽說也是需要時間才能完全愈合的。
江曼文坐在床邊,她坐的很踏實,所以腳距離地上還有很長的距離,她手裏捧着一本書,腳下便跟着晃動。
小優作爲原來狄望的助理,自然是一直照顧着她,這會兒正見着她在一邊給江曼文削着水果,兩人說着什麽,便見着江曼文轉頭過來朝着小優笑了一下。
而看到這一切的人,正是站在那門口的狄望。
文肴和韶子熙從電梯一出來,便看着那趴在門口的人,文肴已經顯露身形,韶子熙立馬将她撈了回來,然後去了連忙進了間病房,也沒管那病房裏的人是誰,兩人隻躲在那病房上的小玻璃窗看着狄望的動作。
隻是狄望真的隻是來看一眼江曼文的,并沒有要打開門進去的意思,他戴着黑帽子隻看着那裏邊,眼神炯炯。
江曼文坐在那裏,隻覺得背後有人看她,不由得轉頭看去那門口的方向,可是門關着,她什麽也沒有看到。
狄望看着江曼文轉頭,也連忙從那小玻璃窗口收回了目光,然後背靠着牆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你說他這是何必呢?”文肴說着,很是無語的說着,卻是感覺自己的頭似乎被什麽牽扯着,不能大動作,才聽着後邊韶子熙說道:“你别動,你的頭發纏到了我的襯衫紐扣!”
“啊?這個時候?”文肴扭動了一下頭,隻覺得生疼,也是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韶子熙也是很無奈了,隻得轉頭看去那空無一人的病房裏床頭櫃上,有把水果刀,這才從背**着文肴的雙肩,“你跟我過來,我看到那邊有把刀。”
“不是吧!你要割我頭發?”
“可以割我紐扣啊!”韶子熙無奈一句,文肴也隻好跟着仰着頭跟了過去。
韶子熙順利拿到了水果刀,剛剛割斷了紐扣,那病房的洗手間沖水聲響起,洗手間的門便豁然打開,出來的人正與兩人目光相對。
文肴和韶子熙見着那人更是驚訝,不約而同的喊道:“蘇瑞牧?”
蘇瑞牧頭上頂着一頂假發,但是面容卻是十分硬朗。
“這一樓不是婦科嗎……”
“大約,是醫院改了,或者……有人先變了……”韶子熙也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看着眼前的蘇瑞牧,隻覺得辣眼睛。
蘇瑞牧看着兩人也是一陣驚恐,二話不說,就先朝着窗戶處奔去。
“拜托,八樓啊!”文肴先是無奈的喊了一句。
卻是見着蘇瑞牧扒開窗子便跳了下去,然而并沒有見着他落下地的樣子,反而是看着他大半個身子在窗外,約莫是站在了空調外機上了。
“你别跑,前些日子才說你跟着狄豫東做事,今天你居然出現在這裏,當真是……”
文肴說着,已經上手拉住了蘇瑞牧。
韶子熙也緊随其後,不過是舉着水果刀,胡亂在空中比劃着,“你過來跟我把他拉住呀!”
文肴翻着白眼,朝着韶子熙喊着。
韶子熙這才扔了刀子,到了跟前,一把拉住了蘇瑞牧另一隻手。
蘇瑞牧掙脫不及,隻得站在外機上晃動着,接着便感覺腳下一晃,腳下便踩空了,隻聽着“哐當”一聲,他人沒下去,但是外機已經掉下去了。
也是他一個大漢,能禁得起多少折騰呢!
他幸虧這個時候兩人還拉着他,不然,他興許就沒了。
“你們真的是陰魂不散,我沒想着去害白相思了,我現在在想着怎麽在底蘊留下呢!你們能不能别來招惹我了?”
“你别廢話,你要是再這麽說這些廢話,我一個手滑,你要是下去,我可不負責啊!你先告訴我們,你爲什麽在這兒?”
文肴倒是會手段,這話一說,蘇瑞牧便停下了,隻是文肴到底是女孩子,她話剛說完,便聽着蘇瑞牧悶哼了一聲,蘇瑞牧大半個身子如今隻在窗台處看的見一個頭。
“那你先别問,先拉我上去啊!八樓啊!我還不想死啊!”蘇瑞牧也是着急了。
其實他腳下還有放空調外機的鐵杆,但是猶豫他害怕的隻撲棱,導緻他根本沒有碰到這會兒就看着他兩隻腳晃蕩着,很是好笑。
文雅也是皺着一張小臉,“我也想啊,可是,你也,太沉了……”
眼看着她手滑着,蘇瑞牧就要掉下去了,卻是見着另一隻手抓住了蘇瑞牧。
文肴回頭看去,才見着正是剛剛在江曼文病房門口的狄望。
“你們跟着我來的?”狄望聲音低沉詢問了一句,然後看了一眼韶子熙,兩人眼神交換,文肴自動退去一邊,這才見着兩人用力,将蘇瑞牧直接拉了上來。
十分鍾後,蘇瑞牧坐在病床上,文肴和韶子熙抱臂站在病床左側,狄望背對着幾人站在右側。
“你先說,你爲什麽在這兒?”文肴看着蘇瑞牧,先提問說着。
“我……我……”蘇瑞牧支支吾吾的沒說出口。
狄望補充道:“他是來要挾我的,隻要我将他留在底蘊,他就會離曼文遠遠的,不然,他就會一直跟蹤她,并且對她不利。”
“所以你對曼文還是有感情的!”文肴也是立馬抓住了話來問。
“不算,怎麽說也是一條人命,何況她本來還是我的病患,我總不能放任她在這樣危險的境地裏活着!”狄望沒有轉身,隻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誰信啊!那你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答應蘇瑞牧,答應讓他留在底蘊,然後讓曼文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錯。我不想她因爲我而受到威脅,也不想欠她。”狄望轉身過來,眼神冷漠。
“你這才是真的欠她了!我不想和你廢話,蘇瑞牧交給我,我帶他回去,老大一定有好多事情和他說呢!”文肴一副決不讓步的态度。
“從剛剛起,他已經入職底蘊了,你若是想要對他不利,我作爲底蘊代表,也一定會對你背後的白氏和瑞興做抵抗,也希望你能認清你現在的位置,之前我和雨芙的訂婚儀式已經被你的老大攪和了,這次該我出擊了,你們回去吧!”狄望沉聲的說着,也是毫不退步。
“原來,你們真的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