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肴聽着這話,這才恍然,“太雞賊了,可是這人的想法你怎麽識破的?”
“不知道,像是很有默契呢,像是……”
像是遇見了另一個厲瑞行一般。
白相思這麽想着卻是沒敢說出來,隻是一笑,“像是開竅了。”
文肴無奈搖頭,“好吧,你是開竅了,我還不知道在幹什麽呢,聲明發了,律師函也發過去了現在這個時候是特殊時期,這人還讓你去出席什麽影視節,實在是……而且你懷孕呢,要是傷着了……”
白相思聽着文肴的話,頓時一笑,“等一下,誰說我要去碰瓷啦?我去演戲,也是去看戲的啊!”
“啊?”文肴沒明白,白相思也不做解釋。
第二日,因着前一天白相思的事情,還沒有完結,倒是她要出席影視節的事情很快被大家知道了。
許孟逍站在瑞興大樓十八樓,這曾是厲瑞行的辦公室,如今已經被改成了監獄一般的設計。
許孟逍在落地窗邊,看着那樓下人來人往,如同蝼蟻,又看着白相思要出席影視節,的消息,倒是冷笑了一聲。
“可以啊,這個樣子都還這麽頑強,實在是讓人佩服啊!不過就是不知道今天你能不能好好的在記者堆裏存活了。”
許孟逍喝了一口突然頓下來。
“真是麻煩,你的孩子是厲瑞行實在是可惡至極。”
說到底,他還得護着她?
許孟逍頓時生氣的将身邊的桌子踢了一腳。
秘書正好敲門進來。
“許總,有一份紙質郵件,是從日本寄回來的,請您查收。”
“放在桌上吧!”許孟逍雙手插兜,背對着秘書說着,秘書便小心翼翼的進門來,放下了文件走開了。
許孟逍這才到了桌前拿起了文件。
“許先生,别來無恙,早前幻雲閣本希望你能加入,如今我們憑借自己的力量也已經跻身國際,在此我僅代表幻雲閣對你發出邀請,希望你能來參加三月十五日的幻雲閣品香大會,地點正是在瑞興旗下酒店夜色,希望許先生屆時光臨。松岡靜。”
許孟逍看着上班的内容,頓時将紙張揉成一團,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可惡。沒有厲瑞行,你竟然會成功。”
他不是對那個國家不滿意,而是對松岡靜不滿意。
他咬牙看着樓下的人煙,此時樓下的十字路口似乎有些堵車了。
車裏松岡靜和厲瑞行坐在後座,厲瑞行隻戴了墨鏡,薄唇微微抿着,看不出多餘表情。
“下邊的人說,郵件許孟逍已經接手了,一會兒見過了衛蘭月,你就要去影視節了?”
“嗯。”連鼻音答應一聲都很是沙啞,實在是讓人難過。
松岡靜點頭,“好吧,一會兒别露出馬腳就好了。”
厲瑞行不說話,繼續靜靜等着。
一路朝着古韻沉香去了,在松岡靜心裏還是将古韻沉香當做是總部來看待,厲瑞行也懶得多說。
眼看着就要到了古韻沉香,松岡靜的眼神卻是一頓。
“你要不還是别去了。”
厲瑞行沒應,隻是擡頭看去車前,才見着衛蘭月人在門口站着,深藍色的套服很是成熟冷靜,倒是她身邊還站着一人,還是厲瑞行很熟悉的人,韶子熙。
厲瑞行沒說話,直接打開了車門,而後下車去了。
松岡靜看着他那般行徑,頓時無奈。
“主人……”身邊的人恭敬詢問,松岡靜白了他一眼,而後也下了車。
厲瑞行走到了韶子熙和衛蘭月跟前,沒有說話,隻是冷漠點頭。
“這位便是松崗小姐的王牌?”
衛蘭月朝着走過來的松岡靜問着,松岡靜這才大步過來,“正是,不過他不愛說話。”
“就幻雲閣與古韻沉香分離與合作的條約我希望大家都拿出最好的狀态,對了,忘了介紹自己,我是胡宇非。”
借用了别人的身份厲瑞行說的不情願,但是語氣裏卻是不容人質疑。
衛蘭月沒說話,隻是在适應厲瑞行此時的聲音,沙啞的刺耳,尖銳的深沉。
奇妙的組合,韶子熙也是一臉尴尬。
“那個,胡先生的嗓音,真,真特别。”
“他是整日研究熏香,導緻嗓子出現了問題,沒辦法,你們,就稍稍的擔待一些吧。”
厲瑞行也不多做解釋,戴着墨鏡,看不出他的神色,韶子熙倒是頓了一下,“胡先生有些面熟,不知道取下墨鏡會是……”
厲瑞行聽着這話,不由的擡手到了墨鏡邊,松岡靜頓時緊張起來。
韶子熙也是被噎住了,後邊的話也就沒說了。
倒是厲瑞行唇角掀動,“不是相親的會議,何必在意容貌,說眼熟這樣的客套話,難道是韶子熙先生的套路?”
韶子熙本來都緊張了一下,因爲他從眼前這人身上看到厲瑞行的影子,可惜這麽調皮的人,隻怕不會是他。
韶子熙也是無奈一笑,“額,那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多說了,會議室在這邊,請進吧!”
厲瑞行扶着眼鏡跟着韶子熙上了台階,一路去了古韻沉香内部。
倒是後邊的松岡靜和衛蘭月一起站定。
“沒想到你會真的成功,當初想要你甭理解我,如今隻能是我理解你了。
我早說過,一個人維持起來太難,如今你應該有所體會了吧?
不過說實話,我看到你如今這般,将日式的熏香發揚光大我也替你高興,但是你要記住,你依舊不可能打敗我。”
松岡靜也是淡然一笑。
“沒關系,我本來也不是爲了打敗你,我隻是想證明你,這是當初父親的遺願,我們當初鬧的那麽僵,如今還是能握手言和,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我老了,可是心裏卻依舊不大度,我們沒有握手言和,競争一直存在,品牌聯合,也不過是合作,等到合作結束,我們之間的競争依舊算數。”
松岡靜聽着衛蘭月也是無奈一笑,果然是本性難移啊,就算年紀上去了,但是該有的拼勁依舊沒有少啊。
很是直接的一場合作回憶,厲瑞行沒有再多說話,隻是全程坐在一側,什麽都不說也是冷漠驚人。
會議的時間似乎有些久了,第三個鍾頭,厲瑞行終于擡手看了一眼手表,而後正當衛蘭月和松岡靜準備在合作合同上簽字的時候,厲瑞行猛然起身來。
“我先走了,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