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白相思不由得問道。
“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 ,說是因爲我們投資的項目都不能展現出可投資價值,之前一起投資等我另一部電視劇,被很多人要求撤資了。”
“大部分都做了這樣的決定,現在如果我們不退出,他們就撤資,這部電視劇自然不會拍,我們要是撤資,他們興許還能繼續下去,我們無論怎麽樣都處于劣勢,白總,現在我們……”
“那就撤資吧!”白相思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情緒,讓人看着十分的冰冷,這樣的面色看的文肴心頭微震,響起往日厲瑞行的态度,越是這樣冷漠,心裏的想法就越多。
“可是如果我們撤資,就會坐實我們在這個圈子裏站不穩根基的說法,白總,你确定要……”
“撤。記得你之前提及過那個本來應該幫我們演戲的小演員,十八線但足夠實誠的女孩子,既然我們不能在圈子裏站穩腳,那就在外邊把圈子擴大。
之前一段時間,媛媛給我推薦了很多的和電視劇,買版權,自己拍,自己創建新的娛樂體系,好讓他們看看到底是誰沒有眼光呗!”白相思雖然蒼白着臉,但是語氣不容人反駁。
文肴卻是咬着牙回道,“相思,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間,話說的簡單,就算我們收了劇本,收了那些小演員,可是最後我們隻是相互拖累,如果要這樣,那我們還不如趁早打消這些念頭,或許……”
“我已經決定了,孩子我會讓爸媽帶着,有什麽問題我負責,不過背水一戰,大不了一切從頭再來嘛!”
反正如今她也沒有什麽盼頭。
孩子隻要吃飽喝足,一切随心就該滿足了,她給不了最好的,但一定是能幫着他不缺他的。
文肴張張嘴沒在說話,白相思卻是在繼續,“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就直接讓白氏也破産,那我就認了,如今不過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我要好好和他們抵抗一次。”
無論是因爲許孟逍溫翔傑的欺人太甚,還是因爲現在整個社會對他她們們的怨念,她都會一一的找他們還回來的。
一個決定,将讓許多的人生發生改變。
厲瑞行一直在附近遊蕩着,他以爲許孟逍不會出席松岡靜設下的品香大會,所以随時擔心着許孟逍會自己來到醫院做些傻事。
卻不知道他蹲守無效,此時正在幻雲閣的分部,松岡靜身穿深紅色和服慢步走到大廳中,各處熏香擺件齊全,隻等着在不同的品香室内點燃了。
許孟逍一身條紋西服,手上手工檀木的拐杖耍玩着,一頂禮帽邊緣翹起 ,此時正被他拿下來。
“松岡小姐,别來無恙啊……”
當初厲瑞行的事情發生時,他沒有在意松岡靜的動靜,如今看到松岡靜,知道松岡靜早前的想法,心中倒是多少對松岡靜持有懷疑态度。
“無恙無恙,許先生能來此處,實在是幻雲閣的榮幸,不過許先生手裏握着檀木拐杖,隻做擺設,隻怕會影響今日品香的興緻啊。”
松岡靜一眼邊就看到了許孟逍手上的東西有些出入。
許孟逍這才一笑,“不礙事,放在一邊總可以了吧?”
說着,便見着他将拐杖扔開一邊。
“許先生果然豪爽,許多的貴客都已經入了小室品香了,不知道許先生是想從那一間小室開始呢?”
許孟逍跟着松岡靜,到了一處木架子,上邊都挂着木牌,木牌上刻着字,是每間小室當然名字。
“遙知不是雪?雲韻三分白?漣漪水中來?微微一籠紗?五字名稱的小室,倒是多有一番意境,不過,這個蓮蓉并蒂花自開和書山有路沁爲徑,又是什麽鬼?”
“六間小室,許先生倒是大胃口呢,品香需慢,今日開品,隻給大家了三次機會,許先生倒是說六種,實在是讓我有些受驚了,不過,我們一定會滿足您的。帶路。”
許孟逍聽着松岡靜的話,倒是勾唇一笑。
“請……”
松岡靜也是燦然一笑,“請……”
兩人都朝着一間小室走去,松岡靜身後的人此時在一側忍不住拿出了手機,而後發了一連串的消息 ,這才跟着松岡靜一并進到了小室裏。
國民醫院中,厲瑞行看着那幾行字的消息,頓時有些疑慮了。
他去到了保溫箱室附近待着,看着那孩子,心中多少猶豫了。
“醫生啊,我孫女剛剛喝母乳的時候嗆到了,現在怎麽辦啊?要是孩子有事,那我就不活了。”
要是孩子有事,她就不活了。
要是這裏有事,他又該如何?
可是不去問許孟逍,他又該如何?
“醫生啊,你快幫幫啊!”身邊的中年女人穿金戴銀,可是絲毫不淡定。
還沒說話,又見着急匆匆的跑來一個男人,“夫人啊,護士小姐已經安撫了孩子了,沒事兒了……”
那女人聽着這話,這才連忙跑開了。
厲瑞行看着孩子,眼眸中的紅點越發的深沉。
“真假難辨,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去問問吧?或許真的是他?是那個隐藏在深處的人?”厲瑞行說着,這才連忙朝着一邊的更衣室去了,脫去外套,這才連忙朝着幻雲閣去了。
幻雲閣品香會現場,松岡靜跪坐着,面前是清茶悠悠,又見着一盤倒流香慢慢的将煙氣置往盤中。
假山上流水汩汩響動,松岡靜掩面低抿一口茶水。
“許先生,可對這雲韻三分白有何見解?”
“似雲非雲,似霧非霧,缭缭繞繞,讓人迷惑。倒流則是人間是非難定,看似順,實則逆,讓人難辨。”
許孟逍倒是一句話将此香解的直白。
松岡靜倒是抿完了茶水,笑意淺淡。
“許先生果然不一樣, 能看清眼前,實在是讓我心生歡喜。”
許孟逍挑眉一笑,“不及當初的厲瑞行啊!據我所知,松岡小姐此前不是對厲瑞行極其有好感嗎?如今對我的态度也算不錯,我還以爲松岡小姐也會和白相思一樣對我有所誤解呢?”
許孟逍說着,已經開始從懷中掏出了煙夾,“介意嗎?”
松岡靜一笑,“介意的話,許先生就不會抽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