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中,萬适站在一組列隊前,看着一個個警員到時站的筆直,可是他問話卻是沒有一個敢回答的。
“許孟逍收買你們其中的某個人,雖然在這些證據裏,沒有你們的名字,但是你們做過這樣的事情,毫無疑問,你們要是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交代...”
萬适神色嚴肅,眼神更是狠絕。
“老萬老萬,老萬唉...”
萬适正訓着警員,忽而眉頭一皺,就見着胡啓晟很是吵鬧的喊着進了門。
“我現在确定了,那個就是胡宇非,我們得趕緊給小曦說一下,不然她這些年實在是太苦了。”
胡啓晟很是上心自己堂弟和萬曦的事情,要知道早些年就是他作爲聯系者牽線給兩人的,後來胡嬌說的話讓人難辨真假,可是胡宇非人失蹤沒辦法來對證,現在人回來了,自然是要給個說法的。
“我已經見到過了,可是我看他的樣子,隻怕确實對小曦别無他念了。”
萬适背手站着,剛剛厲瑞行給他的态度,實在是讓人生氣。
就算真的對小曦沒有喜歡之情,那好歹也該給他面子,而不是直接連認識都不願假裝吧!
萬适在咬牙,恨不得一口把如今厲瑞行僞裝的胡宇非給吃了,最好嚼的粉碎。
胡啓晟倒是立馬笑得燦爛,“别别别,我來,就是和你說說他回來了,好歹讓小曦和他再好好的聊一下呗,宇非也老大不小了,我早年的好意留到現在釋放,也還是希望他和小曦能好好的。”
萬适聽着胡啓晟的話,倒是沒什麽歡喜的,隻是繼續轉臉過去,不想看到他。
“請問萬警官在哪兒?”
這邊萬适和胡啓晟的話題還沒有個結果,厲瑞行倒是先往這槍口上撞來了。
“你是他什麽...”
“我是胡宇非, 隻要你說這個名字,他肯定會出來見我的。”
厲瑞行的自信是天生的,沒有絲毫的質疑。
胡啓晟都已經聽到了胡宇非的名字,自然反應很快的轉頭出了門。
“說曹操曹操到,宇非來了。”
他很是歡喜的走開,萬适看了一眼還在還在站隊着的警員,立馬眼神警告。
“警局監控在哪兒你們都知道,隻要你們敢動,我就敢回來收拾你們。”
萬适走開來,和胡啓晟一并出來,才看到胡宇非已經到了跟前。
“宇非,你剛好來,我們帶你們去見小曦呀!”
厲瑞行本來是想找某一位來詢問了解自己的情況的,結果現在卻是兩人都在,而且剛剛他們說什麽?
帶他去見小曦?
“不好意思,小曦到底是誰?”
厲瑞行看着兩人,兩人也會立馬面面相觑。
胡啓晟先一步吼了起來,“胡宇非你他媽沒心沒肺啊,不認你妹就算了,現在我也不認,你最愛的女人你也要假裝忘了?”
胡啓晟先一步箍住了厲瑞行的脖子,直接帶着他走。
隻是厲瑞行一把抓住胡啓晟箍着他脖子的手,就要反手押去,萬适卻一把擒住了厲瑞行的手。
“你什麽時候會這些了?”
萬适卸了厲瑞行的力,厲瑞行退開一步,看着兩人。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今天來,也是爲了弄清楚以前的一些事情,所以...”
“胡宇非,你個孫子,你丫裝失憶呢?”
胡啓晟說着,又是一副要上手的樣子。
厲瑞行很是淡定,心裏卻是有些懵,看着這兩人都和胡宇非有關系,可是看着卻不知道對胡宇非到底是好是壞。
“我不是裝失憶,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要是好奇,就讓我的老闆告訴你們吧!”
萬适和胡啓晟沒說話,隻是看着厲瑞行拿出手機,給松岡靜發了消息。
“胡宇非的社會關系很複雜,我需要你來幫忙。”
松岡靜本來正在和顧客聊天,看着消息,她倒是沒有猶豫。
“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和身邊手下人一并,兩人便很快趕去了茶坊。
胡啓晟的茶坊中,厲瑞行作爲胡宇非,倒是本分很多。
看着萬适和胡啓晟,一個環臂抱胸,一臉兇相,一個手撐着膝蓋,一臉鄙夷。
“小曦說,她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估計會晚一些。”萬适看着手機的訊息,又是歎了一聲。
想必在萬曦那兒,還是不相信胡宇非真的回來了吧!
隻是就算這樣,還是想要以更好的樣子展現出她的魅力。
厲瑞行坐在兩人對面,眼神在門口看了好幾眼。
終于看着那門打開一半,松岡靜一身淺紫色連衣裙進了門。
她擡眸看去茶坊包間裏的幾人,選擇坐在了厲瑞行這側的位置。
“二位,幸會,幻雲閣松岡靜。”
松岡靜伸手與兩人握手,倒是很淡然。
胡啓晟倒是看的驚豔,萬适很是自然的握手,依舊臭着臉。
“松崗小姐是吧?胡宇非現在誰也不認,你知道實情是嗎?”
松岡靜看了一眼厲瑞行,這才一臉正經的回道,“二位和宇非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堂哥,他是他未來的大舅子。”
胡啓晟立馬說着,松岡靜又看去厲瑞行,“所以,你還是什麽事情都不記得?”
厲瑞行看着松岡靜一臉擔憂,看不出她的情緒是真的還是假的,約莫也是個厲害的演員吧!
不過厲瑞行也隻能認真的點點頭,“我不太清楚,可是他們不要太相信我。”
松岡靜這才認真的點頭,她自然了解了很多關于真正胡宇非的事情,這才立馬朝着兩人看到:“二位,宇非是我當年來國内發展熏香業務時,在一處湖邊救起來的,當時他已經很危急了,送去醫院後,他高燒不止,昏迷了很久,醒過來後他隻記得自己交胡宇非,有個仇人叫許孟逍,其他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那爲什麽不報警?知道了姓,名完全可以送他到警局,我們可以指紋分析出他到底是誰,你卻從來沒有報警過。”萬适立馬大聲的吼着。
松岡靜聽着這話,也是絲毫不意外,隻是無奈一笑,“這位先生,很抱歉,我忘記告訴你了,我不是中國人,我是日本人,當時我們感覺到他呼吸平穩後,本來要送他去醫院,但是半路我因爲工作的原因不得不立馬趕回我的國家,當時他便被我一并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