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孟逍夾着煙,轉頭朝着那人走過來,然後将香煙往那人臉上怼去,那人想要避開,卻是被人給箍住了。
隻聽着驚叫聲響起,男人臉上燙傷的香煙疤痕,看起來多了幾分惡心。
“我不知道他是被警察抓的嗎?做事之前我怎麽說的?胡宇非是去找警長的,讓你們把他單獨引開,然後把他給我捆來,現在你告訴我賈大爲被抓了,我眼睛看的到,新聞都出了。我就問你,爲什麽不把萬适給我引開,居然直接被警察被抓着把柄,媽的”
許孟逍簡直是把萬适恨得牙癢癢。
早前厲瑞行的案子也是有萬适的監察,要不是老鍾找來以前的人脈,直接尋了更加厲害的角色壓力萬适一頭,隻怕如今許孟逍早就在監獄了。
隻是萬适那時候還不知道情況,不知道這些都是許孟逍的手筆,不然他早就把許孟逍給弄廢了。
許孟逍咬着牙,将那男人推開,男人哆嗦着手捂着臉,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繼續沉吟着。
許孟逍想着,要不是萬适不願被收買,他如今也不會這麽費事。
看着那男人雖然害怕,但是還沒有逃走。
他嘴角的笑意又勾起,“送你去醫院吧!真是抱歉,生氣的時候沒有理智,你要諒解我,賈大爲被抓了,勢必詢問和我的關系,到時間給你一份說辭,背好之後和警察說吧,隻要我沒事,我保證你就沒事!”
地上的男人有些懵,在地上退縮着,眼神裏全是懷疑,“什麽意思?”
許孟逍聽着男人的詢問,不由得好笑起來,他走去邊緣扶着欄杆笑得前俯後仰。
然後看去那男人,還是一臉蒙,他這才突然變臉,嚴肅的想要從男人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我要你把所有指示的罪名攬下,這樣我才有機會救你啊,你要知道,隻要我不好,你就别再想好,明白?”
男人還沒更加愣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聽大爲哥的話,我”男人不配合,許孟逍隻能眉頭一皺,手上一個示意,剛才箍住男人的保镖們就直接打暈了男人。
“帶下去,好好伺候着吧!一直到讓他願意”
保镖點頭,而後推着男人離開了頂樓。
天氣還不錯,陽光有些燥熱了,不過對于許孟逍而言,隻要他在,周圍的陽光就該是冷的,他又抽出一支煙點燃,煙氣被風散開,飄離到了别處還是四散開來,他不在意,星城娛樂的頂樓,視線是非常遠的,看着很遠的警察局的标牌,許孟逍做着手槍的姿勢,然後朝着那兒打了一槍。
正是感覺解氣的時候,電話卻是響起了。
看着老鍾的備注,許孟逍有些置氣。
但還是接聽了,隻聽着那頭老鍾先是咳嗽一聲。
“我還以爲你能給我驚喜,現在看來,沒有驚吓已經是萬幸了。”
“鍾叔,我手下人的戲份太生疏,是我不好,但是我就奇怪,我的運氣什麽時候背到這個第地步了,他們這次直接和萬适面對面了,如今
萬适對我一定好奇,要是被他找到那些過去,隻怕”
“你是年輕人,太過浮躁罷了。
想想宋安雅之前對你的評價,一個女人一開始願意跟着你,本來死心塌地的,但是等到厲瑞行的事情之後,她都對你産生懷疑了,可見你的戲份也太差了,這麽容易露出破綻,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擔心啊”
老鍾語氣還算和平,想必知道這個事情就算查,也頂多到許孟逍那兒就結束。
何況很多過去的事情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找到,所以許孟逍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許孟逍聽着,倒是一笑,“女人與我,不過流水,何況我心不在女人,厲瑞行一死,我心也死了。
隻是如今萬适也被牽扯進來,隻怕以後做事要更加小心翼翼了。”
老鍾在那頭也是一笑,“怕什麽,不過就是些整日無所事事的警員,就算是萬适,當初不是也一樣呗壓住了嗎?大不了故技重施,他們能奈我們何?隻是你要注意些,這後邊可有什麽計劃?”
許孟逍遲疑了一下,還是把之前賈大爲的計劃給說了。
老鍾倒是沒有否定,隻是有些不确定的問道,“是已經安排好了,還是計劃已經在進行中?”
“已經在開始部署了,想必很快就能看到結果。”
許孟逍頓了一下,還算有自信的回道。
“嗯,既然已經實施了,那就放手去做吧!不過,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若是再失敗,我們暴露的風險增加不說,還會牽扯很多不利出來,不過就算你成功了,以後你也不能再繼續插手這些事情了,到時候我安排你出國旅遊,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安排。”
“什麽意思?鍾叔,你是在嫌棄我?是在說我不值得再讓你冒險了嗎?”許孟逍聽到後邊的話,隻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一般。
他一生的戲份都在這裏,怎麽也不能丢棄的。
老鍾聽出來他語氣的變化,又是一笑,“怎麽會?我是覺得你的風險太大,當初厲瑞行的事情你出力最多,好在是保住了你,如今蘇瑞牧溫翔傑都已經折了,還都是和白相思有關,隻怕這個白相思比起厲瑞行還要難對付,不過是擔心你罷了,到時候看結果,若是結果好,你算是功成名就,好好犒賞自己去旅遊一趟,若是結果不好,自當是散心好吧!我絕對沒有什麽不好的意思。”
許孟逍聽着這話,這才點頭,“好吧,多謝鍾叔理解。”
“嗯,如今和警察叫闆,想必往後要和他們好好來一場遊擊戰了,下午了,好好工作吧!”
老鍾挂斷了電話,許孟逍莫名有些怅然,顯然剛才的話實在是太膈應人了。
許孟逍在頂樓吹着風,被帶下去的我男人在小黑屋裏被虐待,白相思在辦公室裏想着和厲瑞行以及突然出現的胡宇非的點滴,厲瑞行人在警局看着賈大爲被審問的情況。
連着幾日,茶坊的事情也沒完全解決。
賈大爲很是難得十分的嘴硬,胡啓晟看着茶坊一時間都沒人敢上門了,一時間倒是動用了一些要做其他生意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