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瑞行心裏艱難抉擇,還沒有答案,倒是白相思已經無視了他,直接開始面前着其他事情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我來找女兒是擔心她,還要專門擇日子嗎?而且你剛剛那話說的多不負責,什麽叫剛好有我女兒,要是我來了,找到我的女兒那還不是有其他女孩兒不見了嗎?我也會不畏懼,直接把你們的暴行給曝光出來的。
還有啊,你是這家工作室的老闆嗎?你說管的嚴就嚴嗎?那人都找不到了,你還說的底氣十足的...”
那女人叉着腰,到時氣勢十足,白相思也是無奈。
如今這個情況放在她身上,若是自己的孩子不見,心裏也會如此,隻是如今她的立場不在那處。
萬适看着白相思,說實話他内心對白相思的印象不是很好,之前的傳聞也罷,還是那日調查時,她和胡宇非之間有些詭異的氛圍,都讓他感覺這是個有些第三者的存在。
“白小姐,想不到沒過幾天我們就見面,如今内鬼沒找到,被收買的人也沒找到,倒是聽說了許孟逍讓人假扮警局的人的事情,不過說實話,你與許孟逍的恩怨我不想了解,之前許孟逍被你們起訴殺害厲瑞行,最後毫無證據隻得放棄,不過明擺着就是蘇瑞牧的事情,你們卻一定要覺得是許孟逍,如果這是你們的恩怨,我不管,現在聽着這位家長的話,倒是一目了然。
我要提醒一下白小姐,無論許孟逍是什麽樣的人,白小姐如今惹得這麽多的事情,是不是也該自我反省一下?”
萬适看着白相思,語氣很冷淡的說着。
厲瑞行也在聽着萬适的話,他推了推萬曦的手,轉身看去萬适,正好和白相思對上眼神,白相思卻立馬錯開了眼神,厲瑞行也是無奈,立馬看去萬适的背影。
“厲瑞行的案子是你審理的?”
“瑞行的事情和你也有關系?”
兩人雖然話不一樣,但是卻同時開口猜,想說的話也是類似的。
阮媛媛站在一邊,是打算和那個潑辣的女人對質的,此時聽着白相思和身爲胡宇非的厲瑞行同時發話,也不自覺的好奇起兩人的默契了。
萬曦在一邊看着白相思,眼神裏透露出一絲懷疑。
“哎呀,你們這些警察到底管不管啊,不管我就繼續往上邊走,小警察不行,就局長,再不行就上書我們的主席,反正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白相思和厲瑞行越過萬适,眼神再次相對,這次白相思眼神裏是疑惑,隻是那個潑辣的女人直接打斷了。
萬适這才直接擋在了白相思和厲瑞行之間,“白小姐,現在既然雙方都在,那就看看能不能立案,走吧!”
終究是現在這個事情更讓人在意。
白相思不再停留,跟着萬适一起離開了,阮媛媛拉過白相思,這才竊竊私語着,“我怎麽感覺這個胡宇非怪怪的?”
白相思沒有回頭,隻是看了一眼阮媛媛,“也許是因爲和他長的像,所以也沒感覺有些别扭吧!”
阮媛媛聽着這話,這才忙不疊點頭,“應該是的吧...”
“警官我給你說哈,這些什麽工作室的都不是好東西,
西,我的女兒就是聽了拾掇,這才離家出走了,我還不容易找到她,結果卻隻尋到空氣,她才十六歲,這個時間還是好好學習的時候,不是什麽爲了某個明星而定下自己一生的路,她要看設什麽男神,連家都不要了,實在可氣的我很,照我說,這些騙子工作室就該關掉,最好讓這些開這種工作室的人都坐牢”
從操場到警局大廳做報案記錄不到五百米,就聽着那女人說了一路。
白相思和阮媛媛對視了好幾眼,要不是她們有韌性,隻怕已經聽得口吐白沫了。
可是看着那女人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萬适背手走着,倒是一點不惱,就好像她說的話直接沒過耳一般,絲毫不受影響。
萬适還真的是沒有什麽影響,因爲他心裏理着剛剛胡宇非和白相思的眼神。
那模樣分明是兩人有些什麽的。
難道胡宇非失蹤的這些年,和白相思牽扯了關系?可是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白相思之前的丈夫和胡宇非生的像,但是死掉了,這是事實。
要說白相思和胡宇非的關系,那就是,白相思或許把胡宇非當成了厲瑞行!
萬适想到這裏,這才稍稍放心的點點頭,
又聽着身邊的聲音越發的聒噪起來。
“萬警官,你也同意我的話對不對,我剛剛說要讓這些開這種工作室的人都坐牢,你也同意對吧,這些人惹上這些事情就是活該”
實在是傷害耳朵啊!
“閉嘴!這裏不是菜市場,一切結果由證據說話由法律定奪,你再說出這樣的言論,我先起訴你損壞公物。”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也是被驚的不敢說話了,隻是頓着。
白相思和阮媛媛看着倒是覺得解氣,就是不太明白,這潑辣的女人怎麽就損壞公物了。
才聽着阮媛媛問了一句,“相思,這個和損壞公物有關系嗎?”
萬适聽到了這句,直接轉頭看去兩人,“她在損傷我的耳朵,而我是爲人民服務,所以是損壞,公物,懂了嗎?”萬适說到最後,還指着自己的耳朵。
看着人氣沖沖的離開,白相思和阮媛媛突然覺得萬适很可愛,兩人心情大好。
那潑辣女人,倒是氣惱着,也隻得跟上來。
一個簡單的事情,本來很快就能說明,可是那潑辣的女人一定要拉長來說,從她在家裏的情況開始說,一直到剛剛在警局,添油加醋的長篇大論着。
白相思想着,她以前一定是議論文的高手。
隻是無從考證罷了。
眼看着已經夕陽西沉的時間,這才完成了一次案件備采。
白相思沒出去,不知道厲瑞行和萬曦此時的情況,知道案件備采完成,白相思也不是很想留在這裏,剛起身卻見着阮媛媛接聽着電話,一臉喜色。
她看去阮媛媛,又看去那母親,倒是年輕,眼裏也是真的擔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