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思卻是一笑,“最好不要扔掉哦,那個攝像頭每天晚上九點十分有一分鍾的空隙期,什麽都錄不了,我看準了時間和地點剛好等你們來,你要是扔出來,那個攝像頭就認定是你們做的,到時候可都說不清了哦!”
白相思眼神朝着車輛後方看去,立馬挑眉,“你看,追上來了。”
她這話一說,駕駛位的人立馬就踩下了油門,一溜煙的走了。
看着人走了,白相思這才稍稍安心裏一些,也走了很久了,她找到路邊的長椅坐下,卻看着剛剛本來該跟在剛才那輛車一起走的車子卻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頓了回答,看着駕駛位搖下車窗,厲瑞行朝着她點頭。
“我送你回去吧!”
白相思看着是厲瑞行,隻覺得他是胡宇非,各處招惹桃花,和她的厲瑞行是沒得比了。
白相思搖頭,“不必了胡先生,我們的合作關系僅限于郵件信紙和簡訊,這種生活上的接觸還是少些爲好。”
“白相思,你當做咱現在是在和我合作啊,我出現的時候,你就不會是在生活狀态,因爲我有很多事情要找你,一般都不會是私事,所以…”
“那也不用了,你有一張和厲瑞行一樣的臉,但是你的言行和他完全不一樣,我不希望我們的合作有這樣的困擾,這會導緻我判斷失誤,甚至做出後悔決定,所以,你過好你自己的生活,不要打擾我,等到許孟逍的事情過去,一切都回複原位。”
厲瑞行想要說服白相思,但是似乎比想象的難。
後邊的車窗突然搖下來,萬适的臉黑的像一塊碳。
“二位,我隻是想知道你們是不是還對厲瑞行的案子有疑惑,想要來詢問一下,算是公事了,幹什麽逃做的這麽暧昧呢?胡宇非,你不要忘了小曦一直在等你,你要是…”
“萬警官你爲什麽會…”白相思算是想明白了,剛剛那幾個吊兒郎當的少年,隻怕也是厲瑞行和萬适給吓走的吧?
不然,就她編造謊話的功力,早就被那幾個男人拖進綠化帶了。白相思扯扯嘴角,隻覺得無奈。
然後直接上了,不過今天她危難,卻還是選擇跟萬适一起坐在了後排。
厲瑞行從後視鏡裏看去白相思,卻是見着萬适立馬湊上來。
厲瑞行隻好收回眼神,繼續開車。
萬适作爲保護他的人,可真是一點兒義義務也沒有做好啊萬适看着厲瑞行如此,這才放心來看去白相思。
雖然眼神裏對白相思依舊有一些不喜的意思,但是還算收斂。
“你們今天的态度讓我感到疑惑,早前你們不認識,許孟逍是你們共同的敵人,算是一個共同點,于此同時,你們還對厲瑞行的不肯罷休,難道是指望着能通過厲瑞行的死,來講許孟逍扳倒嗎?”
白相思歎了一聲,先說話,“萬警官,說實話,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認爲我丈夫真的死掉。
事發當時,我并不是清醒的狀态,誰救我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我沒有看到他死在我的眼前,後來我醒了,聽說案子就定下了,說厲瑞行死了,在爆炸中死亡,連屍骨都不全,沒有殘骸留下可驗證dna,隻有他的錢包燒的還剩下一個邊角,我的說詞沒有作用,所有人都認定那就是他。”白相思想着那時候的事情,隻覺得一切像是夢境一般,可是眼淚卻在眼眶打轉。
“他若是真的死了,我也認了,我昏迷前又嗅到一些奇怪的味道。那裏有他們使用過的槍,有一些促燃燒的油,還有那爆炸的滅火器,武林是煙塵還是油水的氣味我都嘗試聞過,始終沒有找到那個香味。
我懷疑那隻是讓我們進入一個厲瑞行死掉了的夢境,等到夢醒了,他就回來了,可是沒人信我。
審判說蘇瑞牧承認了罪行,于是草率結案,爲了讓厲瑞行的臉面更好看就說是爲了協助警方辦案光榮犧牲,可其實許孟逍連那份協議都是逼迫着瑞行簽的,然而至今瑞興被收購的文書都沒有放出來原件。
我不是和許孟逍有仇恨,是必須要把他的假面撕掉,這樣,如果厲瑞行死了,也算慰籍,如果他還活着,也隻有許孟逍死掉了,一切安穩了,他才能活着出現在我眼前。”
白相思也是在思考的,一番話說的萬适有些動容了。
“雖然我說這件事情是我經手,但其實後來是由更加上頭的人來完結的,厲瑞行的案子是入庫了,也确實沒有屍體來印證,早前我也有懷疑,但是警局已經把案子結了,沒有大問題自然不能翻案,但是有疑點,我們或許能再找找線索。”
萬适隻能把自己能做的說出來。
白相思眼神裏多了一絲希冀,厲瑞行也是點頭,“突破點還是許孟逍,之前遇見胡嬌,她告訴我說,我和許孟逍結仇,是因爲她。
在短時間内我對許孟逍也有很多調查,對外行賄,對内實施欺騙性誘導各路女演員與一些導演,編劇發生行爲。
但是一旦落實罪名,許孟逍總能完美脫身。”
厲瑞行是苦于沒有直接抓住許孟逍的證據。
“對,殺人,行賄,綁架,每一樣他都做了,可是一旦将他逮捕,就會冒出各種人來頂替他的罪名,還讓人找不到破綻。
警局如果沒有内鬼,那我隻能說他的厲害。”白相思還算冷靜的說着。
可是萬适卻是看去白相思和厲瑞行,眼神裏帶着疑惑。
“你們之前确定不認識?”
萬适問題一出,倒是讓白相思和厲瑞行有些淩亂。
“萬警官什麽意思?”白相思看了一眼前邊的厲瑞行,又回看這着萬适挑眉道。
“剛剛你們這一唱一和,感覺默契十足,胡宇非,你确定這些年被那位松岡小姐救了之後,沒再認識誰?比如,白小姐。”
厲瑞行一腳刹車,将車停在了路邊。
“萬警官,你是警察,不知道不要随便和司機搭話嗎?”
萬适冷笑一聲,“剛剛搭話不是搭的很好嗎?這下說到關鍵了,你就說不能搭話了,胡宇非,以前我倒是沒發現你是個渣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