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中,莫祈走了出來,在他身後的院子和房屋已經開始坍塌,而他的身邊,一圈精神力的防護層,在火焰與身體之間形成了徹底的隔絕。
本該在異能超過五級之後才有機會領悟的防護手段,莫祈這次從異能覺醒開始就毫無壓力的使用,不知道是不是聚靈丹的效果,竟然比曾經五六級之後都要輕松一些。
房子連同院子一起化作焦土,莫祈向着昨天才去過的鎮上走去,不是不想騎車,隻是摩托車的聲音,會引來一些麻煩的。
村子和鎮上的距離非常近,也就兩公裏左右,以莫祈的速度,很快就站在了城鎮的街道上。
不同于昨天的熱鬧,現在這裏不管是喪屍還是人類,都沒有在街道上看到。
想起上輩子的傳言,似乎這個地方,曾經就在他初期一直留在村子裏的時候,發生過一些大事。
精神力異能在這末世中不算稀罕,但是莫祈的使用方式,卻和普通的精神異能者不同。
精神力的包裹下,莫祈不隻是能屏蔽喪屍的感知,還可以在自我控制後,消失在人類的視線中,如同隐身了一樣。
現在的他就是隐藏住自己,在這個街道上慢慢的搜索,這個地方有些怪異,他不想冒險,所以精神力收縮在附近的區域,隻是檢查自己走過的街道兩邊。
一條街走到盡頭,什麽都沒有,沒有喪屍也沒有人。
若是過一段時間,這種情況會很常見,可是現在可是末世的第二天而已,這種什麽都沒有的發現,讓莫祈更加謹慎了一點。
鎮上總共有十來條街道,當他檢查了過半之後,終于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一個小商店,在整個鎮子的北邊的位置,那裏竟然有棵植物在路邊的磚縫中生長,雖然還隻有兩個嫩芽。
若在平時,大雨過後地面鑽出嫩芽,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了,可是,現在這是末世,這場雨,可是摧毀了地面的所有植物,這棵小嫩芽,也就隻能是人爲的一個監控方式了。
将自己藏得更嚴密一點,莫祈慢慢的靠近這個看上去幾乎沒什麽存在感的小商店,說真的,這地方偏僻不說,還特别的陰暗,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誰會來這裏買東西呢?
......
“哥,你說我們這樣,真的行嗎?萬一他們回來了,會因爲我們沒去來找麻煩的吧?”
“别多想,他們恐怕是回不來的,你以爲那個徐芳會願意放過他們?那女人,在以前就壞到芯了,現在居然會提出帶着大家逃命,絕對是預謀不小,也就那些蠢貨,隻是看到那女人的能力之後就被蠱惑了!”
“...哥,爲什麽你沒有被她騙到,要不是你把我帶回來,我都不知道我當時在做什麽...”
“沒事了,有哥在呢,絕對能保護好你的,隻是你以後若是再見到徐芳,一定要躲着走知道嗎?”
“嗯!”
......
小商店裏邊有個地下室,莫祈站在地下室的門口處,精神力觀察着裏邊的兄妹二人。
這對兄妹年紀都不大,妹妹應該不到十歲,哥哥的話,大概十六七歲,隻是他們說的那個帶走了鎮上所有幸存者甚至連喪屍都消失的女人,讓莫祈有些搞不懂。
上輩子怎麽記得聽說是這裏出了個極其厲害的喪屍皇,可是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人類帶走了村民,可是喪屍呢?去哪了?
莫祈也明白,聽說的東西真假程度很難說,尤其是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出證據的末世,但是不管怎麽說,莫祈還是想親眼看看,這裏,到底有什麽。
兄妹兩人繼續聊了一會兒,莫祈從聽到的信息來看,從昨天下午醒來,這兩人就沒睡過,而那個叫做徐芳的女人,是在異能覺醒之後,就開始召集鎮上的幸存者,組織他們将出現的幾個喪屍解決掉,然後就帶着一起去距離這裏隻有十幾裏清茗山。
清茗山在這附近挺有名氣的,據說是幾個朝代之前,一個皇帝路過此地,在這清茗山上的農家借住,然後就喝到了當地的茶水。
等這位皇帝離開之後,沒多久,整個清茗山就被賜名,甚至這山中的茶葉,都要進貢皇城。
當然這隻是傳說,但是這清茗山的茶,卻是一直都在種植出售的,隻是那一山都是茶園,這徐芳帶人去那裏,到底是要做什麽?
“嗯?”
“一一,那女人回來了,你别出聲,也别害怕,放心,哥哥會保護好你的!”
有人突然的闖入了這一片區域,莫祈還不等去仔細的查探,就聽到地下室的哥哥對着妹妹叮囑一番,然後就要從裏邊出來。
“哥,我陪你一起去!”
“一一,聽話,不會有事的,哥哥有能力保護自己,你若是出去了,哥哥會分心的,一定不要出來,等哥哥回來!”
有些瘦弱的少年從地下室走出來,然後将暗門關好,确定沒有痕迹之後,這才走到小商店的門口。
“安曉羽,我還以爲你會帶着你妹妹逃走了呢,怎麽還躲在這裏,難道是爲了等我?”
徐芳,也就是這對兄妹所說的那個女人,此時站在門口看着安曉羽一臉怨恨,隻是在莫祈鎖定了她之後就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已經在慢慢的開始喪屍化。
被喪屍咬上或者抓傷的人類,若是普通人,基本幾分鍾就會開始有變異征兆,但是異能者,通常是實力越強,這變異的速度,也就越慢。
門外的徐芳是一級異能者,也是精神力異能者,隻是她的發展方向是用在了蠱惑,魅惑這方面。
雖然不知道她帶着鎮上的幸存者出去有什麽目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失敗的還挺慘。
“徐芳,你爲什麽總是盯着我妹妹不放,她還是個孩子,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
安曉羽從幾年前就知道,這女人對他妹妹有着很深的惡意,但是原因是什麽,他打聽過很多人,卻一直找不到答案。
“得罪我?她倒是也沒得罪我,不過也沒什麽差别,安華當年本來都要離婚跟我走了,結果卻因爲你娘懷了孩子就妥協,所以我對于那個壞了我姻緣的孩子,怎麽可能不怨恨?”
徐芳說起當年還是有些心情不爽,即使他們的感情沒多深,而她後來找的情人也不少,但是當初她是真的想要結婚過日子。
很多的時候,徐芳都在想,若是當初安華離婚之後和她結婚過日子,是不是她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磨難,也不會成爲連自己都無法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