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太子殿下那一邊的聲譽一定會大漲,到了那個時候,王位就是太子殿下囊中之物了。
雖然沒有把這句話講出來,但是母子兩個都明白是個什麽意思,臉色不由得都帶上了些許的凝重之色。
就在這母子兩個面面相觑,想着對策的時候,明明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房間裏面,卻響起來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不愧是皇後娘娘和五皇子殿下,能夠把事情想到這個份上,也的确是足智多謀了。”
“大膽!誰,是誰在此故弄玄虛,還不快點給本宮出來!”
皇後娘娘看了一圈過去,都沒有看到半個人影,連忙的護着自己兒子,嚴聲說道:“是誰!還不快點給本宮出來。”
就一眨眼的時間,皇後娘娘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從頭到腳都被黑色衣裳包裹着的人,臉上也蒙着一塊黑布,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得到他露出來的那雙眼睛。
隻聽到李覃說道:“皇後娘娘先别緊張,在下是過來替人送個信的。”
李覃一邊這樣子說着一邊從自己的話裏面掏出來的一封信,遞到了皇後娘娘面前,然後往後退兩步。
皇後娘娘見此人一身的黑衣裳,便就知道他或許是誰家的暗衛,但是戒心卻絲毫未曾打消半分。
“哦?你說你是來替人送信的,本宮怎麽知道你是替誰送信的,還不快說出來你家主子是誰?”
嗯?這句話自己應該要怎麽回答才好呢?
李覃的臉上幸好是蒙着黑布,這會兒沒人可以看到他,他滿臉糾結的神色。
他雖然現在名面上還是太子殿下手底下的人,但是暗地裏面卻又是陸延的人,現在他是替司思過來送信的,這樣一解釋的話好像有些淩亂了。
“皇後娘娘不必多問,打開那封信,便就知曉我的來意以及主子是誰了。”李覃想覺得解釋太麻煩了,反正信現在已經在皇後娘娘手中了,直接讓皇後娘娘看信,或許來得更加的方便一些吧。
皇後娘娘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将信将疑的拿起來的東西,拆開了來,細細的看着裏面所寫的内容,神色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司思寫的信上面的内容到底是什麽能夠讓皇後娘娘這樣臉色大變?李覃對此很是好奇,可是現在又不方便他多問,隻能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
司思其實也沒有寫什麽很大不了的那種,隻不過吧,太子殿下和陸延還有五皇子,其中的利害關系稍微的分析了一下而已。
‘皇後娘娘親啓,現在二皇子已經沒有争奪皇位的資格了,現在争奪皇位最有力的人選就是太子殿下和您所出的五皇子,想必皇後娘娘您應該已經聽說了陸延要出征南海的事情,自己心裏面應該也有數了。’
‘若是南海這一仗若是得勝輝來的話,太子必定會得勢,依照太子的性子,此後便再無五皇子出頭之日了,更有甚者,曾經五皇子也是和太子殿下争搶過皇位的人,若以後真的太子殿下坐上了那個位置,必定是容不得五皇子的,到了那時,五皇子的性命就堪憂了。’
‘望皇後娘娘不要因爲一時的猶豫錯失良機,失去了這個翻身的機會。’
‘若是皇後娘娘看了此信之後,想通了那便就提筆回信,交給送信來的人便是。’
‘司思謝過皇後娘娘。’
原來這一封信是司思寫的啊,皇後娘娘看了一下眼前的黑衣人,在自己的心裏面默默的想到。
她可是有打聽過了的,司思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經商之人而已罷了,身邊應該沒有養過什麽暗衛的,那麽眼前的這個人必定就是陸延的人,那麽這封信裏面應該也有陸将軍的意思就對了。
到底要不要與他們合作呢?皇後娘娘在自己的心裏面默默的思考着對策。
其實那封信裏面說的并沒有錯,若是自己錯失了這個機會的話,以後想要再翻身可就難了,可是這麽做必定也是有風險的,若是被太子那邊覺察了的話,失敗不說,還有可能給自己惹上麻煩,到時候自己在皇上心裏面的形象也會大大受損,被皇上厭棄了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嘛,自己早就已經年老色衰,除了初一十五,皇上一般是不歇在自己這邊的,若是自己沒有犯了什麽時候十惡不赦的大罪的話,自己這個皇後之位還是可以安安穩穩的一直做下去的。
皇後娘娘看着自己身邊的五皇子,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來,對着李覃說道:“你在這邊暫且先稍微的等一會兒,本宮先去寫一封回信,你帶回去交給你家主子。”
“是。”
李覃看着皇後娘娘這變來變去的臉色,突然神色又變得堅定了起來,并就知道這個事情成了,很是好奇,那封信裏面究竟寫了什麽的同時也對司思更加的佩服了起來。
起初自己以爲司思不過隻是臉長得好看,有那麽一點小聰明而已罷了,沒有想到就連王爺王妃還有陸将軍都沒能夠說服皇後娘娘,司思居然能做到了。
果然也是一個厲害人物啊!
李覃站在一旁,在自己的心裏面兀自的想着,皇後娘娘那一邊寫回信也寫得很快,還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就把回信給寫好了,來交到了李覃的手上。
皇後娘娘用着有些審視的眼神看着李覃,說道:“雖然本宮答應了這件事情,答應了與你們合作,但是你跟你主子可要說明了,希望他們不會讓本宮失望。”
“皇後娘娘請放心,皇後娘娘都已經屈尊降貴的與我們合作了,我們自然也是會拿出來,應該有的誠意的,不會讓皇後娘娘您失望就是了。”
李覃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但是跟在太子身邊這麽久了,吉祥話也是會說一些的,接過了那封信之後,很快的便就又消失在了皇宮裏面,來無影去無蹤的,若不是皇後娘娘真的見到人看到那封信,還會以爲這隻是自己做的一個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