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安和伯文兩個人都是第一回來京城要是不認識路走丢了可該怎麽辦是好?我還是出去找找吧,讓我坐在府中等着,我也心不安。”
陸延想着司思已經懷孕了,不宜操勞,好說歹說的才讓人打消了出去尋找念頭,隻讓她坐在門口等着兩個小兔崽子回來,自己出去找人。
還好兩個人剛到門口還沒出門呢,那兩個小兔崽子就回來了,身邊還帶了一個頗爲眼熟的人。
“你們兩個小子還知道回來呀,真是擔心死我啦!”
司思沒有注意到自家孩子身邊的那個人,隻是急急忙忙的走到了自家孩子面前,說道:“真是的,都這麽大年紀了還這樣毛毛躁躁的,出門都能把身邊的人給丢了,下回可不許再這樣啦。”
“知道了,知道了娘親,我們這也是不小心的嘛!”陸唯安沖着自家良心讨好的笑了笑,又舉了起來自己手上的東西說道:“我們這次出去是特意給年輕你買東西了,你看都是你喜歡的呢!”
司思看着兩孩子手上提的東西,她一聞味道就能聞得出來,那是他平日裏最愛吃的糕點點心,零嘴什麽的。
這兩個孩子出門也是爲了給自己買禮物罷了罷了,那既然如此,這一次自己就不生氣了吧。
心裏面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司思面上還是說道:“這一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許再這樣子啦。”
“謝謝娘親。”/“謝謝嬸子。”
陸唯安和周伯文相視了一眼說道,他們這一關算是過了。
隻是一直站在旁邊的陸延,神色複雜的盯着朱義宇看,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出來,“太……你怎麽出來了?身邊也不帶個人,不怕遇到什麽危險嗎?”
“沒有什麽危險的,我不過今日就是喬裝打扮一番出來逛逛而已,卻不曾想遇到了你府上兩位小公子,這樣下來我與兩位公子倒還挺是投緣。”朱義宇神色自如的說道。
司思聽到聲音之後,隻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的時候,把自己的目光轉而放向旁邊那人,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的說道:“太子殿下,你怎麽會在這兒?”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司思這句話一出,隻見自家兩個孩子像見了鬼一樣的,睜大自己的眼睛看着朱義宇。
朱義宇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看得陸延都有些無奈扶頭了。
“好啦,好啦,有什麽事請進府再說吧,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像什麽樣子。”
陸唯安和周伯文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還覺得有些恍恍惚惚,兩人對視了一眼,均是沒有想到,自己隻不過是在外面随便找一個人來問路,居然就碰到了當今的太子殿下。
而且看着太子殿下和自家爹爹相談甚歡的樣子,好像兩人的關系應該也算是不錯的。
“易兄你……”
陸唯安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樣詢問才好,憋了半天,也才說出這三個字并就沒了下文,目光灼灼的看着太子殿下。
“我知道你們想問的。”朱義宇輕輕的笑了笑之後說道:“我也不曾想我随便遇上了兩個小公子,居然是陸将軍的家人,今日裏我還特意的沒有帶身邊的人出來,想要微服遊玩一番,碰上兩位也算是有緣,不必如此拘束,今日也别當我是什麽太子,就當作我是一普通人就行。”
這怎麽能一樣啊?
陸唯安和周伯文在自己的心裏面總是想到,若是不知道眼前人是太子殿下的話,他們還能夠自如的和眼前的人談笑風生,這會兒知道了眼前人身份,倒有一些放不開手腳的來。
“好了太子,你就不要逗他們兩個啦,他們兩個年紀尚小,經不起逗。”陸延很是無奈的看了太子一眼,爲自家兩個孩子解着圍。
“陸将軍這話說的,兩個孩子均是有才能之人,假以時日必當成爲國之棟梁。”朱義宇說到。
朱義宇從外面的時候就覺得陸唯安和周伯文兩個公子之間舉止行爲有些過于親密了,可是來到了陸府之後卻見司思和陸延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而兩個小公子到了家之後舉止比外頭更加親密,時不時的咬着耳朵說着悄悄話。
朱義宇微微的垂下自己眼簾,對了兩個人關系有了些猜測,心裏面有了些想法。
“既然已經把兩位公子送到府上了,我并也不就在此繼續逗留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得在外面逛個痛快才是。”朱義宇心裏面千回百轉的,但是面上卻始終沒有說出來半分惹他們不快的話來,隻是先提出自己要走了,又說出了原因,謝絕了他們要留飯的理由,然後便就出了門去。
“你們兩個真是出門也不知道多帶些人,幸虧這一次遇到了太子殿下把你們帶了回來,下次你們兩個都是在走丢了,看你們兩個怎麽回來。”司思現已經沒有外人了,伸出自己的手來,點了點二人的額頭,告誡道:“你們剛開始來京城不認識路也是正常的,身邊先帶幾個人出去逛一逛,等到你們路熟了,不會走丢了之後,你們再自己随便出去逛,我都不會管。”
“是娘親我知道了,我們知道啦。”陸唯安笑嘻嘻的說道:“這一次也是事出有因嘛,遇上了一個不太想見的人,然後慌亂之間就走岔路,也不能全然怪我們。”
“不太想見的人?”司思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這才第一次來京城,就與旁人結怨了不成,難不成還是遇上了以前的同窗?”
“也不是這個啦。”陸唯安不好和自家娘親說是遇上了六公主,而且自己因爲吃醋所以才讨厭六公主的話什麽的,便就轉移開了話題說道:”娘親你快點看一看,我們給你帶回來這些糕點,都是太子殿下帶我們買的,他說這幾家最爲好吃,味道最正宗,娘親你快點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