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搶了他們,他們過不下去了,他們再去當土匪,到時整個屏城的人都不用幹活了,都去當土匪去,到時你們還能搶誰?”
“同樣都是百姓,同樣都不容易,你們自己沒得吃的,去搶别人家的,那别人家餓死了,你沒有想到嗎?”
見那幫土匪都面面相觑,易守甯又道:“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可以投靠邵将軍,去當一名士兵,在他手底下操練,好好保護邊疆,同意的呢,後天就可以入伍,要是不同意,那就打死了扔亂葬崗。”
易守甯說完,那幫土匪全被吓住了。
哪有這麽蠻不講理的人的?這不就沒得選了嗎?
“你們自己想想吧,明天我再來問!”
易守甯折騰了一個晚上,早就困了,反正這些人也跑不了,便回去睡下了。
陸延回到房中的時候,司思已經睡下了。
陸延脫了外面,躺到司思身邊,她有知覺,翻了個身抱住他。
他将她抱入懷中,親了親額頭,再替她掖好被子。
心愛的人在身邊,哪怕再辛苦,也不會覺得有多累。
屏城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土匪爲患。
就像前面那幫土匪所說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就想到要去當土匪,人人都想着當土匪,那有誰會安心營生,隻要加到土匪窩裏,不就有吃有穿的了嗎?
眼下,最迫切的問題就是解決土匪的問題。
陸延和邵武并沒有,因爲隻抓到了一部分的土匪就沾沾自喜,而是乘勝追擊,從那群被抓到的土匪口中套出來了他們的幾個窩點,然後帶着手下士兵将那幾個土匪窩一一搗毀來,将裏面絕大多數的土匪全都活捉了回來。
然後勸說他們加入軍營裏面,好歹能夠混一口飯吃。
取出那些個土匪還挺硬骨頭的,怎麽說就是不聽,後面幹脆把他們的口糧給斷了幾天,讓他們餓幾天肚子終于有人受不住了啦,剛開始的時候隻有一個兩個妥協了,願意加入軍營去當兵,後面漸漸的全都被帶動了來。
除了一兩個真的體弱多病不願當兵的被安置在了附近的店鋪裏面去做一些簡單的力氣活養活自己,還會時不時的有人監視他們,讓他們能夠安分一點幹活。
陸延覺得自己幫忙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剩下來怎麽把這一座城給治理好,讓百姓安居樂業,讓他們人人都能吃飽穿暖這些事情就是縣令要管的啦,他們幾個當兵的可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邵武把那一群可以入軍營當兵的人先帶回軍營去,打算先好好的調教他們幾個月,在軍營那種地方,想跑也跑不出去,能夠乖乖的跟着将士們每天訓練。
陸延則是弄完了這些事情以後,終于是把手頭上的事情幹完了,帶着自家夫人回了明州。
陸延和司思兩個人回到明州的家裏面的時候,家裏面的布置還一如往常,一般他們離開了一個多月也什麽都沒變過,家裏面也被吩咐好了,人手都是可信的,照顧家裏面的兩個小主子,陸唯安和周伯文這一對做哥哥哥夫的,在爹爹和娘親不在的時候,也很是自覺的承擔起來了,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每天除了在書院念書以外,就是回來照顧豆花和豆包。
司思還有些擔心自己離開兩個小家夥,一個多月兩個小家夥會不認識,自己忐忑不安的,進了房間之後看到了,正在床上玩着的兩個小家夥,正有些猶豫要不要走過去的時候,豆包先看到了自家娘親,像是認出來一般咿咿呀呀的朝着司思爬了過去,然後豆花也反應了過來跟着自己哥哥一起來到了自家娘親的身邊。
“豆花豆包,來,媽媽抱抱。”司思見兩個孩子都沒有忘記自己還認得自己,病得不得了,連忙的生出來自己的手,将兩個孩子抱在了懷裏面,倆孩子都已經滿月了,比剛出生那會兒重了許多,抱着還有些吃力。
陸延見司思抱兩個孩子抱得有些吃力,便就伸手把比較鬧騰的豆花給抱了過來,在自己的懷裏面,豆花本來還不想離開自家娘親的懷抱,但是,陸延的力氣比較大,豆花在懷裏面掙紮了一下,也沒掙脫開來,索性也不掙紮了,乖乖的待在自家爹爹的懷裏面。
“本來說好要給孩子辦滿月宴的,結果就耽擱一下,兩個孩子都滿月了,那這酒怎麽辦?要辦還是不辦?”司思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有些苦惱,兩個孩子都已經滿月都過了,再辦這一場酒席的話,會不會不太好,不合規矩。
陸延卻是沒有自家夫人那樣多的顧慮,看着兩個孩子看了好一會兒,見他們倆孩子一點都不怕生,對着自己這個一個多月沒見面的爹爹也笑得開心,立馬的就定了下來,“辦幹嘛不辦?這可是我的孩子呢,自然是要好好的辦一場的。”
其實說是給兩個孩子辦滿月酒,實際上也沒有多少人來就是了。
司思這邊隻有自家大姐一個親人,二姐三姐什麽的早早就不聯系了,陸延父母早亡,而且從京城來到明州這種地方,也沒有交上多少個朋友,那些個生意場上來往的酒肉朋友他們也是不想請的,于是幹脆隻請了附近幾個玩的好一些的邵武,還有軍營裏面的将士,再叫上姚老爺子,幾家人圍坐在一塊兒,差不多湊兩桌,喝一頓酒,吃點飯,然後讓豆花豆包兩個孩子抓周,就算過了這個滿月宴。
司思爲的給孩子抓住這件事情還很是苦惱,讓人搜羅來了許多東西擺在倆孩子面前,也沒有刻意的去訓練兩個孩子,都是自家人,讨個喜慶就好了,抓到什麽無所謂。
陸延倒是對這件事情挺上心的,筆墨紙硯什麽的擺了個滿滿當當,旁邊刀槍劍棒什麽的也沒落下,然後就是下人們随便準備的一些小算盤,金元寶,花,胭脂啊什麽的。
畢竟有兩個小主子呢,而且還是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