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見過太後。”
幾個人便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面去。
司思不光光是自己進宮來了,也帶上兩個孩子,這會兒這倆孩子都在太後娘娘面前玩的正開心呢!
大概是因爲年紀大了的緣故吧,太後很是喜歡小孩子,尤其是這種粉嫩可愛的孩子。
更别提豆花和豆包,這兩孩子長得一模一樣不說都遺傳了爹媽的好相貌,雖然長得一樣,但是還是能夠從眉眼當中辨别出來哪個是男孩子,哪個是女孩子。
豆包的眉毛像他爹爹,帶着些許英氣,不過這孩子倒是比較的沉靜一些,豆花的眉毛則像她母親,就是這性子鬧騰了些,這倆兄妹也不知該說是反了的好,還是互補好。
“沒想到陸家這一雙兒女倒是長得一個比一個可愛,陸夫人是個會養孩子的,這兩個孩子養得這般好。”太後娘娘毫不吝啬自己的誇贊說到。
“哪裏來的事兒?太後你太高看民婦了。”司思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太後您也知道,我本就是鄉野出生不過一個地主家的女兒而已,最最喜歡的就是經商種田了,平日裏在家也是待不住的,就喜歡到處遊玩,這倆孩子也跟着我,沒少到處玩兒,長得這麽好,完全就是他爹娘長得好看而已!”
司思說出來這話倒一點都不臉紅,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倒是逗笑了在場的衆人。
周伯文和陸唯安兩個人忍不住的捂着自個兒的臉,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怎麽樣才好。
“你倒是個皮的,就知道變着法,拐着彎的誇自個兒樣貌好吧!”
太後娘娘笑完這一句之後,又繼續的看着坐在下面的人說道:“下面的哪一位是周大人,哪一位是陸大人啊?”
“回太後娘娘,微臣陸唯安。”
“臣周伯文。”
周伯文和陸唯安連忙起身說道。
太後娘娘卻是擺了擺手,“不用起來,坐着就好,我隻是認認你們兩個而已,來京城這多時日了,還沒來得及召見你們兩個呢!”
“這都是我大周朝的青年才俊啊,就是不知許了人家沒有?”太後娘娘倒是和顔悅色的說着話,不過,把周伯文和陸唯安給驚了一下。
‘怎麽回事?太後娘娘是想給我們倆賜婚嗎?’
‘不知道啊,年輕難道沒有和太後講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兒嗎?’周伯文和陸唯安兩個人低着頭用眼神交流着,也不知該怎麽回話才好。
這個時候,司思這個當娘親的作用便就體現出來,對着太後娘娘說道:“太後,你就不要吓着倆孩子了,看他們兩個吓得都僵了,都不敢回話了。”
然後司思又對着兩個孩子說道:“你們先别自己吓自己了,就你們那點小心思爲娘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的了,放心吧,太後娘娘不會給你們倆賜婚的。”
周伯文和陸唯安這才松了一口氣,作了一揖。
“我就是想吓一下你們兩個而已,誰知道你們兩個這麽不驚吓,年輕人膽識還是小了些?”太後娘娘好像一點都沒有認識到,自己剛剛說那些話,對于這倆人來說是怎樣的晴天霹靂,又繼續的說道:
“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剛剛你娘已經跟我說了,雖然有些可惜,若是你們兩個……我倒是可以把我倆侄女兒賜婚給你們,我那兩個侄女啊,長得也不差,性子也是極好的。”
“多謝太後娘娘了,這份心意我二人領下了,不過确實不能。”陸唯安這會兒放松了許多,看着自家娘親那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并就知曉,娘親怕是和太後娘娘交情不低,自己再這樣謹慎言行,怕是也讨不了什麽好,索性便就放開了來,大大咧咧的說道:“我和伯文自小病就,相識,同吃同住同睡,同學,連在一塊了十幾年,這種感情自然不是旁人可以明白的,也無需其他人。”
“反正我是已經認定了這個人就對了!”
周伯文聽了陸唯安在皇上還有太後娘娘,還有自家娘親面前這樣一番表白,不由得有些害羞臉紅,伸出手來擰了一把陸唯安腰間的軟-肉,見陸唯安神色微微僵了僵,這才覺得有些解氣,然後說道:“回太後,臣亦是如此。”
“好!沒想到還是一對有情的好兒郎,不過,哀家可是要提醒你們,雖然這件事情哀家陸唯安與皇上已經知曉,但是你們懶人切記還是不要過分瞻仰爲好,畢竟朝堂之上,可是有許多大臣還接受不了這一種的,你們兩個根基未穩,還是等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成了皇上的左膀右臂之後,再做打算吧!”
“謝太後娘娘指點,我二人明白!”
周伯文和陸唯安兩個人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這麽輕松的就過了太後這一關,還以爲太後年紀大了,肯定也不會容許他們這種感情在的呢!
“那可不,還有太後娘娘,你有的時候也多管一管皇上啊,别讓他老是使喚我兩個兒子出去做事兒,你可不知道上一回這倆孩子出去赈災還沒和我說一聲,我這個當娘的在家裏面急得不行,就差飛到江浙那邊去找這倆孩子了!”司思這會兒當着皇上太後的面,便就趕緊的把這事兒給提了出來。
皇上也大概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神色有些尴尬。
“兩個孩子去赈災這件事情我也是知曉的,怎麽?你難道不知道嗎?”太後詫異的說道。
“我自是不知道了,這他們這一個個瞞我瞞的緊,後面還是我身邊的侍女說漏了我才知曉的。”司思一想起這件事情就是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他們兩個爲人臣子替皇上分憂解難,那是應當的,隻不過分憂解難之前總歸是該跟我這個大年輕的說一聲,才是兩個孩子,那一會兒還都在書院上學,年紀都還小呢,就去做這種朝廷上那些衆位大臣做的事情也太過危險了些。”
“太後娘娘,你都想不到這倆孩子,一直瞞着我,我還以爲他們倆安安分分的在書院讀書呢,結果他們卻背着我悄悄的跑到了江浙一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