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芮橙見到了齊蘊童走了過來以後趕緊招呼齊蘊童坐下來,然後再悄悄的指着離着不遠處的兩個人說道:“你看。”
順着陸芮橙手指的方向以及目光看了過去是兩個年輕的男孩女孩正面對面坐着賞花呢,隻不過到底是在想着些什麽,也隻有他們兩個人自己清楚了,隻見他們兩個偶爾擡起頭來,不小心對視一眼,卻又都害羞的飛快低下頭去,好半天都不好意思再擡起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再看對方一眼,卻又都害羞的低下頭。
“你自己都還沒有情窦初開,不知情爲何物呢,就知曉去看别人啦!”齊蘊童笑着說的。
“因爲還挺有意思的呀!”陸芮橙感歎的說道。畫本子上面的情景,就讓他在現實當中看了一下,還真是挺有趣的,陸芮橙突然想起來了,那戲文裏面台詞,便就突然感歎了起來,“真是問世間情爲何物啊,隻叫人生死相許。”
“得了吧,你一個還未長成的小丫頭懂得什麽叫情嗎?”齊蘊童毫不留情的戳穿了這丫頭。
衆人在這裏用了午飯之後,下午才是今天賞花會的重頭。
陸芮橙讓人把之前就準備好的兩個箱子給彈了上來,然後再把齊蘊童和邵戎笛兩兄妹叫過來幫忙,臉上帶着笑,開始講解起來的玩法,“桌子上面放着兩個箱子,一紅一黃裏面分别放着顔色一樣的花箋。紅箋上面寫着詩的上半句,黃箋上面寫着詩的下半句,兩兩對應變成對子。”
“衆位有感興趣的,公子們去邵公子處,抽紅箋,小姐們去阿童處抽取黃箋,然後在這花園中尋找與自己手上的相對應的紅箋或者黃箋,兩兩結伴開始遊戲,我這邊也準備了些小禮物給大家當做彩頭,希望各位今天能夠玩得開心。”
這種抽簽子的玩法是當下京城的年輕人比較喜歡玩的一種,陸芮橙本來就在想到底要玩什麽遊戲,想的頭昏就幹脆懶得想别的辦法了,直接把這東西照着樣子給搬了過來。
陸芮橙倒是玩了好幾次,也沒覺得有多好玩的,但是底下的少男少女們卻覺得新奇的很,聽完之後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還有好些夫人掩着嘴巴笑着對司思說道:“這姑娘真是聰明,竟然能想出這種新奇有趣的玩法。”
司思說道:“這東西哪裏是她想出來的,她隻不過是犯懶,照着别人的搬過來用而已罷了。”
等抽完箋子之後,那些姑娘小姐們都羞紅了一張臉,相互你推我,我推你的一塊去了花園,在那等着抽到和自己對應紅箋男孩子過來尋就是。
見着那些人,三三兩兩的都挽着花園深處去了,陸芮橙這才長長的,輸了一口氣倒兩杯茶,感謝自己兩來兩個小幫手,“辛苦你們啦!”
邵戎笛把茶水給接了過來,一飲而盡,溫柔的笑着說道:“什麽謝不謝的,小忙而已。”
“你們也可以抽着玩去呀!”自己是因爲早就已經玩過玩膩了才不去抽的,但是,齊蘊童和邵戎笛沒有玩過也該去體驗一下呀!
“那種磨磨唧唧的東西我才不喜歡呢!”齊蘊童搖了搖頭,拉着陸芮橙的手說道:“橙橙,我們兩個偷偷出去玩吧!先前被羅粉黛給攪了局,還沒玩夠呢!”
邵戎笛也說道:“今天晚上我還要随着爹爹一塊去巡視軍營,怕是沒有空,現在就要回去了。”
這樣啊,陸芮橙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笛哥哥慢走,路上小心些。”
邵戎笛點點頭,等到兩個丫頭的身影消失在了花園深處,這才叫了旁邊的下人去牽馬。
羅粉黛一直手中都拿着花箋遠遠的站在一邊,看着這邊,當着别人的面,他也不好意思過來和邵戎笛說話,直到看到陸芮橙和齊蘊童走開了之後,這才鼓起勇氣,臉上帶着些許羞澀走了過來,走到面前之後小心翼翼的問邵戎笛道:“請問邵公子的花箋上面寫的是什麽?”
羅粉黛自己抽中的箋上面寫着的是“梅須遜雪三分白。”這個時候眼神很是急切的看着面前這個男子,期待邵戎笛能夠說出詩的下一句,“雪卻輸梅一段香”來。
邵戎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神色有些疏離,冷淡的說道:“我并沒有參加抽花箋,羅姑娘還是等着别人過來找吧。”
羅粉黛的笑容瞬時就僵在了臉上,看到旁邊有下人牽着馬過來便就明白了,邵戎笛這是要離開了,卻還仍舊是不死心的說問道:“邵公子這是要回去了嗎?”
“是的。”邵戎笛丢下這一句話之後,翻身上馬,淡淡的留下一句,“就此别過”然後便就騎着馬離開了來。
羅粉黛看着邵戎笛騎馬離開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東西,不知不覺中将自己手上的東西給撕了個粉碎,然後看着手上的紙張碎片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若無其事的對着自己身邊的丫鬟說道:“玩了這麽久,我也覺得有些累了,你去告訴陸夫人和我母親,我先回家去了。”
小丫頭連忙低下頭應了下來,然後-進了花園去找人。
齊蘊童拉着陸芮橙,兩個人在花園裏面轉了幾圈以後,就覺得有些許的無聊,這花園裏面花雖然挺美的,但是在齊蘊童看來都覺得差不了多少,看久了之後不由得有些眼花缭亂,覺得有些無趣。
齊蘊童本來就是不喜紅裝喜戎裝,賞景也就隻是單純的賞景而已,是絕對沒有辦法從這些花裏面看出來什麽細節啊,什麽美感之類的來。
齊蘊童身上穿着一起紅色的騎裝,頭發也隻是簡單的豎在頂上,看上去就和男子的發髻别無二緻,這樣一副潇灑不羁的樣子,倒是讓陸芮橙很是羨慕。
齊蘊童回頭看見陸芮橙盯着自己,有些發了呆的樣子,便就取下了自己腰間的軟鞭,把陸芮橙精緻的下巴微微擡了起來,眯着自己長長的丹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