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陸芮橙可憐巴巴的捂着自己的額頭,看着自家娘親,又有一些不解的說道:“那娘親問我這個做什麽?”
“你覺得如果你現在就和你嫂子一塊長大,培養培養感情,你覺得如何?”司思很是期待的說道:“青梅竹馬的感情多好呀,看着就讓人覺得欣喜。”
陸芮橙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家娘親說道:“娘,這些事情你和哥哥說了嗎?你若是和哥哥說的話,他肯定是不肯的。”
司思眨巴眨巴眼睛,“這有什麽好肯不肯的,現在就先接觸一下呗,若是能夠看對眼能成的話,暫時最好,不成的話就當交個朋友不也挺好的嘛。”司思又說道:“而且你哥哥現在才幾歲呀,還沒有那麽早成親呢,就算我想給他定下來也得他同意才行啊,我今天也隻是想見見各家的小姐們,平時也不太能接觸到,也不知道各位的人品如何正好趁着這個機會看一看。”
“你心裏面有主意就是了,可千萬别亂來。”陸芮橙點了點頭,然後認真的想了想,之後又說道:“我覺得林文靜的詩寫的不錯就是了。”
蘅芷階通蘿薜門,也宜牆角也宜盆。花因喜潔難尋偶,人爲悲秋易斷魂。
司思回想了一下,也覺得小姑娘寫的不錯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來了張嘉微,不由得又有些可惜說道:“我聽聞張家姑娘的文采也蠻不錯的,可惜今兒個出了事,身子骨不舒服,不然的話,肯定也能在詩會上面大放光彩才對。”
聽到自家娘親這樣說,陸芮橙才突然的有了那麽點啓發,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問道:“張嘉微先前和二哥是不是見過?他們兩個認識嗎?”
陸芮橙本來覺得張嘉微這樣有哮喘症,還來到這别院裏面參加賞花會的行爲有一些不太妥當,但是今兒個,因着羅粉黛的一舉一動好像又有點提醒了自己,女孩子是可以因爲喜歡的人而變得勇敢的,萬一是因爲那張嘉微看上自己二哥了呢!
陸芮橙也不去想是不是自家大哥,自家大哥平日裏因爲公務繁忙也很少來這明州,不太可能會見過這張家的姑娘才對,自來想去的也就隻有自家二哥比較有點可能了。
再加上,陸琛睿和陸芮橙又是雙胞胎,長得又極爲相像,隻不過一個多了幾分男子的英氣一個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美而已。
萬一這張嘉微是看上自己這個二哥了呢,畢竟張嘉微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喜歡參加這些抛頭露面的聚會啊,詩會什麽的,也非常來少參加她們女兒家的活動,但是因爲今兒個他們是主人家的緣故,就算是頂着哮喘發作的危險,還有這滿院子裏面的男男女女,張嘉微都這樣堅持着要過來了,除此之外,陸芮橙也實在是想不到别的什麽原因了。
“應該沒有吧,我聽說張家的姑娘身子骨很弱,我都很少見到她,更别提你那個二哥了。”司思在自己腦子裏面想了想,覺得兩個人應該是沒有機會見過才對,又問道:“怎麽了嗎?有什麽問題嗎?”
陸芮橙連忙搖了搖頭,這些都隻是自己心裏面猜測而已,又沒有什麽根據,陸芮橙想了想還是别說給自家娘親聽了,說到底那也隻是自己的猜想而已罷了,要是說出來的話傳了出去就變成了編排了。
而另一邊的張家,張夫人回去了以後,連忙叫來了大夫,把張嘉微從頭到腳妥妥上上的,給檢查了一遍過去,确定了沒什麽事情之後,讓自家女兒睡下,等張嘉微睡熟了之後才出了房間,冷着一張臉說道:“還不跪下!”
霞衣一聽到這話臉色蒼白,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你可知錯?”
霞衣急得滿臉蒼白,一半傷害怕,另一半又是着急,趕緊的說道:“敷着奴婢知錯了是奴婢不對,可是今兒個早上奴婢出門的時候是真的把藥帶在了身上的,臨走之前還檢查了好幾遍呢,就是不知道怎麽了,到了别院以後藥就不見了。”
霞衣可是從七歲開始就到小姐身邊伺候着的,兩個人從也算是一塊長大,張嘉微性子又是非常溫柔體貼,喜愛安靜,平日裏也喜歡讀書,對待身邊的人也一向都好,還教自個兒認字讀書,霞衣也是把小姐當成了自己救命恩人一樣精心伺候着的,從來都沒有生出過别的什麽心思,可是今兒個自家小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子的事情,霞衣這可是萬死也難逃其咎啊!
自己這一條賤命死就死了,也沒有什麽關系,自己這條命也是是小姐給的,但是也不願意,就這樣被夫人給誤解了來,明明自己忠心耿耿,什麽都沒有做,所以這才辯解到。
張夫人卻一副早就已經知道的樣子,想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的女兒,心裏面疼的不行,說道:“你當然放錯了,你天天跟在小姐身邊都不知道,她居然生出來了那樣的心思……”
心思?什麽心思?
霞衣一下子傻眼了來,眼眶裏面含着幾滴淚水呢,一臉困惑地看着張夫人,“夫人,這是……”
張家夫人閉了閉眼睛,一副不想要再多說的樣子,語氣沉痛的說道:“算了算了,這事兒也錯不在你,扣你兩個月的月錢,去管家那裏領家法,然後回來自己繼續伺候小姐吧!”
霞衣見夫人沒有把自己趕出去,隻不過是罰兩個月月錢加上領個家法而已,根本就算不了什麽,非常的感激,在地上一連磕了好幾個響頭,這才明白了夫人是信自個兒的。
霞衣站起身來準備去管家那裏領家法,卻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奇怪問道:“夫人,謀害小姐的人還沒有抓到呢,不繼續查下去嗎?”
張夫人一雙眼睛緊緊的看着霞衣,也不知道是要感歎她到底是遲鈍還是誇她單純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