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卿輕輕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的道“柏千恒現在已經喜歡上了麥子琪,現在的行爲隻是他吃醋了,那麥子琪不需要太上趕着,等過段時間柏千恒會自己受不了,主動去聯系她的。”
斐月一聽,想了想,好像是真是這麽個道理,頓時眼神微妙的看着厲少卿,說道“你怎麽懂這麽多套路?老實交代,是不是以前在我身上也用過?”
厲少卿頓時無語,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趕緊解釋道“怎麽可能?我對你那是真心,還用得着套路嗎?”
“真的?”斐月還是懷疑。
厲少卿便又說道“而且這也不算是套路,隻是一點小技巧,好老婆,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斐月笑了一下“沒有。”
厲少卿聞言頓時松了一口,趕緊轉移了話題,問斐月道“姑娘,你今天休息,去做點什麽?去看海嗎?”
“海有什麽可看的?都看過多少遍了還不膩嗎?”斐月說道。
剛來這裏的時候,她确實十分喜歡看海,那是因爲她從小生長在内陸,沒有見過海,現在整天呆在海邊,不知道都看了多少次了,早就看得不想看了。
而厲少卿卻不知道,問道“那你想做什麽?”
“怎麽,我想做什麽你都會陪着我嗎?”斐月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問道。
厲少卿果然說道“嗯,陪着你,你今天休息,我也休息,咱們倆過二人世界。”
斐月頓時喜笑顔開,一大堆的往外面冒,說道“那我們去放風筝,去釣魚好不好?”
“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厲少卿點頭,沒有反駁的意思。
斐月開心極了,在厲少卿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笑着說道“你怎麽什麽都順着我呀?”
厲少卿摸了摸她的頭發,柔聲說道“因爲我喜歡你。”
斐月若有所思,道“那我也喜歡你,你想去做什麽我也順着你好不好?”
厲少卿搖了搖頭“你想做什麽我就想做什麽,隻要跟你在一起,做什麽都是開心的。”
斐月頓時羞紅了臉,撲到他懷裏說道“你的情話技能是越來越厲害了。”
“都是爲了你練的。”厲少卿笑着說道。
兩人肉麻兮兮的,又膩歪了好一陣,才換了衣服,收拾東西出去了。
他們計劃着先去山上放風筝,然後去山下釣魚,他們還帶了材料跟工具,釣完魚之後就就近烤魚吃。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他們出發了。
此時,外面的天氣很好,晴空萬裏,有微微的海風吹着,撲面而來,讓人感覺十分舒服,兩個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上
了山,也沒有感覺到累。
當然,他們并沒有跑到山頂去,事實上海邊也沒有很大的山,這裏的山其實更相當于内陸的丘陵,他們到了半山腰之後就停了下來,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把風筝拿了起來。
好看的風筝被長長的線牽引着,在天空中到處飛舞,斐月笑得樂不可支,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麽玩過了,上一次放風筝還是跟她媽媽在一起,而事到如今,她媽媽已經去世多年,她再也沒有放過風筝。
想到這裏,她的神色不禁有些黯然,但是因爲她放風筝跑出去了老遠,厲少卿并沒有看到,隻是隔着遠遠的問他“姑娘,放風筝都是在平地上放的,你爲什麽要跑到山上來放?”
斐月控制着風筝線,跑到了他身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聲音有些黯然的說道“我上一次放風筝是跟我媽媽一起放的,就是在山上,我媽去世後我已經很多年沒有放過風筝了。“”
此言一出,厲少卿頓時變了臉色,他的本意是想的斐月趁着今天休息出來,開開心心的放松一下,可不想勾起斐月的傷心事,趕緊說到“姑娘,對不起,提到你的傷心事。”
斐月搖了搖頭“這沒有什麽不能提的,沒有關系。”
說着,她看着看着厲少卿補充了一句“而且,現在不是有你了嗎?你可以陪着我放風筝,像媽媽要照顧我。”
厲少卿頓時失笑“照顧你可以,别說像媽媽的話,你這樣說讓我感覺怪怪的。”
斐月愣了一下,說完之後她自己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厲少卿又說道“姑娘,你小時候是什麽樣的?”
斐月想了想,說道“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就是跟普通小孩子一樣,放風筝,下河捉魚捉蝦,有時候還會爬上樹摘果子,媽媽每次都氣的不行,可我那時候就是個假小子,整天跟那些男孩子混在一起,她根本管不了我。”
說着,斐月的聲音不由得又低了下來,語氣有些黯然。
小時候媽媽想管她,她不讓媽媽管,現在她想讓媽媽管了,可媽媽已經不在人世,生死相隔,陰陽相離,這大抵就是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了吧。
但是斐月不願意厲少卿爲她擔心,又趕緊收斂了黯然的神色,轉移話題說道“你呢?你小時候是怎樣過的?”
厲少卿搖了搖頭說道“沒怎麽過,你說的那些事情我一件都沒有做過。”
“啊?”斐月驚訝了,問道,“那你小時候都做些什麽呀?”
厲少卿回答道“學習各種技能、訓練、看書,再稍微大一點,就會被大人帶着出席一些場合。”
聞言,斐月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她知道厲少卿是著名的鐵血先生,他的名字很少有人不知道,但是很多時候,付出跟收獲往往是成正比的,大部分人卻都隻看到了厲少卿現在的光鮮亮麗,卻不知道他背後付出了多少辛酸和汗水,就連斐月自己在這之前也根本沒有想到,厲少卿的童年竟然會是這樣枯燥無味。
她不由得心疼了起來,說道“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你說的那種生活,雖然看着很好,但是沒有童年應有的歡樂。”
厲少卿笑了一下“無所謂,我已經習慣了,像我們這樣的孩子,都是這麽過來的。“”
他不說還好,這麽一說,斐月就更加心疼了,說道“可是你都沒有什麽好的童年記憶,沒有童年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說着說着,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猛的一亮,問道“我幫你把你的童年補回來好不好?”
“補回來?”厲少卿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就是我陪着你,把小孩子應該做的事情全都做一遍。”斐月說道。
“就從放風筝開始吧,現在我不放了,給你放。”說着,她就把手中的風筝線交到了厲少卿的手上。
可沒想到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沒有顧上風筝,風筝竟然挂到樹上去了。
斐月有些不樂意的說道“哎呀,都挂到樹上去了,怎麽辦?”
厲少卿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沒事,我幫你取下來。”
說着,他就脫掉了外套,走到樹腳下,雙手扒着樹幹,斐月還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麽做的,他就嗖的一下爬到樹上去了,又往上爬了一段距離,就把風筝拿到了手裏。
”你小心點。”斐月在下面看的是心驚膽戰,出聲提醒他。
“放心,我沒事。”厲少卿安慰的朝她一笑,拿着風筝輕輕松松的爬下樹了。
斐月立馬撲了過去,說到“厲少卿,你老實告訴我,你每次出任務是不是都特别危險”
“嗯,怎麽會突然這麽問?”厲少卿挑眉,有些詫異。
斐月便說道“你看你,這麽高的樹都不當回事,肯定是你平時經曆的場面太大了,所以不以爲然。”
斐月說的是事實,但是厲少卿不想讓她擔心,便說道“你想哪去了,如今是和平年代,哪有那麽多危險?這隻不過是平時訓練的多了而已,對我來說不在話。”
“真的?”斐月有些懷疑的看着他,盯着他的神色分辨他話中的真僞。
男主就趕緊點頭“當然是真的,我不騙你。”
斐月想了想,想到他剛才說的,從小就做各種訓練,這種事對他來說确實是家
常便飯,便放下了心不再追問。
“好了,風筝也拿下來了,這次輪到你放了。”斐月把風筝線交到厲少卿手裏,催促他。
厲少卿卻在原地沒有動。
斐月不由得推了推他,問道“你怎麽不動啊?”
誰知厲少卿說道“我不會放。”
斐月聞言頓時卡殼,她倒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但是,厲少卿的這幅表情怎麽看怎麽好笑,堂堂鐵血先生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若是讓他的下手看見,不知道會怎樣的表情。
“我教你。”斐月笑得樂不可支,半響後才在厲少卿微微惱怒的眼神就停了下來,拍了拍厲少卿的手說道,“你看我是怎麽放的。”
說着,她親身示範了一遍。
厲少卿不愧是厲少卿,十分聰明,看一遍就會,放的比斐月還高。
他們你追我感的放風筝,放累了,便在草地上休息一會兒,拿出一早準備好帶來的零食幹果,邊看着風景邊吃,也是一種享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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