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月瞬間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厲少卿嗤笑一聲,低頭吻住了她,同時一雙大手也在不安分的動作。
一室暧昧。
一切結束後,厲少卿把斐月抱回浴室清洗,然後抱到床上,摟進懷裏,再次叮囑她明天需要注意的事情。
那些事情斐月其實已經熟記于心了,但是她知道厲少卿這是關心她,所以并沒有打斷他,讓他繼續說了下去。
叮囑完之後,兩人開始睡覺。
這一夜,厲少卿沒有睡好,各式各樣的不好的事情在他夢裏出現,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眼睛下面有兩個大大的眼袋和黑眼圈,吓了斐月一跳,問道“你昨晚沒睡嗎?怎麽回事?”
厲少卿揉了揉自己的臉,說道“沒睡好。”
頓了一下,他說道“去洗漱,還有正事。”
斐月看着他,眼神懷疑。
厲少卿不想把夢的内容說出來,怕吓着她,但看她這副表情,知道她不肯罷休,隻好解釋了一下。
斐月聽了後哭笑不得,親了親他的臉頰說道“别擔心,你不是派了那麽多人保護我嗎?難道你還信不過他們的能力?”
厲少卿搖頭“我信,但和擔心并不矛盾。”
“我知道,那是因爲你太愛我了。”斐月說道,“但是真的不會有事,我隻是去跟斐正路吃個飯而已,而且我還對他們有用,他們不可能這麽早就下手,放心吧。”
厲少卿按下心頭的不安,點了點她的鼻尖,說道“你說的對,是我多慮了。”
“嗯呢。”斐月露出了笑臉,下床去洗漱了,厲少卿跟了上去。
兩人洗漱完,吃了早餐,厲少卿就出門了,斐月也去找祝暮寒。
站在祝暮寒屋子門口,她給了個給祝暮寒打了個電話,說道“我在門口等你。”
祝暮寒打開了門,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斐月,問她“這麽早就過來了,你很心急?”
“當然,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厲少卿了,我現在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覺得十分惡心。”
這句話斐月說得十分言不由衷,默默的在心裏對厲少卿說了聲對不起,這隻是演戲。【…¥愛奇文學 !更好更新更快】
祝暮寒又問道“我們用什麽理由出去?”
“你是我的助手,我帶着你出去,跟贊助我們研究室資金的公司進行洽談。”斐月說道。
祝暮寒想了想,覺得這個理由光明正大,挺好,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出發。”
說着,他把門鎖了,從車庫把車開出來,載着斐月離開基地。
快到市區的時候,祝暮寒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号碼。
祝暮寒皺着眉頭接通了,聽到手機裏傳來一道嬌滴滴的女聲“祝暮寒,你叫祝暮寒對不對?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你跑不掉的!”
怎麽回事?
祝暮寒一臉莫名其妙。
他手機的音量不大,但在寂靜的車内聽起來卻很清晰,斐月聽到了,立馬聽出這是上次纏着祝暮寒的那個大明星林芊芊的聲音。
“又是一個被美色迷惑的女人,本以爲他是小白兔,卻不知其實是大灰狼。”了解祝暮寒真實面目的斐月,在心裏發出了如此感慨。
“祝暮寒,我好想你,我去找過你,可是劇組離開基地後,我就進不去了,你來找我好不好?”
手機裏的聲音繼續響起。
祝暮寒終于聽出來了,這是林芊芊的聲音。
“你從哪裏知道我的手機号的?”祝暮寒聲音冷冷的問,絲毫沒有因爲對方是個大美女,就對她呵護有加。
林芊芊嬌笑一聲,卻是不肯說實話“你的心告訴我的呀!”
祝暮寒一頭黑線,果斷挂了電話。
斐月看了,好笑的問道“大美女主動追求,你竟然拒絕了,厲害!”
祝暮寒回頭瞥了她一眼,說道“我說過我隻喜歡你。”
“這話我沒法接。”斐月頓時無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恰巧抵達目的地,祝暮寒把車開到訂好的餐廳門口,斐月立馬下了車,拒絕接住暮寒的話。
祝暮寒也沒有深究。
兩人進去後,報了名字,被服務小姐領着去了包廂。
一進門,就看到斐正路已經到了,看到斐月後,立馬迎了上來,一臉關切的看着她,問道“月月你來了,你上次在電話裏說的事情我一直記着,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次面對面說清楚。”
斐正路一連串說了很多,看樣子真的是一個關心女兒的好爸爸,如果不是斐月知道他是什麽德行,恐怕就上當了。
“我這次來找你,就是說那件事情的。”斐月開口,又指了指旁邊的祝暮寒,“這是祝暮寒,我的助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很信任他。”
斐正路趕緊和祝暮寒握了個手,語氣誠懇“多謝您平時照顧我女兒,我不在她身邊,以後有什麽事情還請您多多幫助。”
祝暮寒十分有禮貌的回道“您太客氣了,我跟月月是朋友,幫一些小忙不算什麽。”
“好了,都坐吧。”斐月招呼他們進包廂。
斐正路把菜單推給斐月,讓斐月先點“月月,你想吃什麽?”
斐月搖了搖頭,把菜單推了回去“你們倆看吧,我什麽都可以。”
這兩人看出來她神态恹恹,便沒有再推辭,他們兩個把菜點了。
斐月卻裝作不經意的觀察着他們,看到他們那麽客氣的樣子,不禁心裏覺得好笑。
她很确定,斐正路和祝暮寒之間一定有着某種聯系,兩人不可能沒有見過,現在卻裝作第一次見面的樣子,演技可真是厲害。
想到他們三人互相演戲,斐月便覺得好笑。
不過,面對着這兩頭老謀深算的狐狸,她一點都不害怕,因爲她知道厲少卿安排了很多人在暗處保護她,就在他們的車開出基地不久之後,就又有車開了出來。
她敢肯定,隻要現在祝暮寒或者斐正路動她一根手指頭,周圍肯定會沖出來很多人。
而且他還把定位儀、竊聽器、小型廣角攝像頭等一些先進的軍用電子設備,安裝在斐月的耳環、項鏈、镯子裏,斐正路和祝暮寒的一言一行他都能聽到、看到。
“月月,喝點水。”斐正路給斐月倒了一杯水,道,“餓了吧?菜馬上就上來了。”
“謝謝爸。”回過神來,斐月接過杯子,卻是握在手裏,沒有喝一口。
盡管知道這次斐正路不會在飲食裏面動手腳,但之前被斐正路下藥的事讓她有了心理陰影,說什麽也不敢喝斐正路給她的水。
不過斐正路并沒有太注意,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裏。
斐正路開口問道“月月,發生了什麽?你和厲少卿是怎麽回事?”
斐月沉默了一下,表情有一絲痛苦,片刻後才緩過來,把她和厲少卿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
斐正路聽了,頓時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說道“豈有此理!厲少卿怎麽能這麽對待你?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
說完,他卻又苦笑一聲,無奈的撫着額頭說道“是啊,我們這種人家,在他們眼裏算得了什麽?可不就是不放在眼裏麽?是爸爸無能,沒有能力保護你。”
斐月搖了搖頭,說道“不關你的事,我現在隻希望厲少卿不要遷怒到你們身上。”
“遷怒?他何至于過分如此?”斐正路驚訝的問道,“月月,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斐月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想要離開厲少卿,有機會的話我還想報複他。”
說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就算不爲了我考慮,也要爲了我肚子裏的孩子考慮。”
“你懷孕了?”斐正路聞言,驚訝的看着她。
斐月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母性的慈愛,說道“已經快兩個月了,剛剛發現。”
“這個孩子你不能要。”斐正路皺起眉頭,“打胎對身體不好,但這個孩子真的不能要,你跟厲少卿這種情況,孩子怎麽可以生下來?”
斐月說道“爸,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第一
時間也考慮過打掉這個孩子,但是醫生說我身體不好,如果打胎,很大可能會一屍兩命,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以後也無法再懷孕。
“什麽?怎麽會這樣?”斐正路大驚,“他肯定是胡說八道,你的身體一向不差,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真是庸醫害人!”
斐月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那個醫生是權威專家,被特地請到基地裏的,不可能是庸醫。”
斐正路頓時神色不定,半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緩緩開口道“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我們再去找别的大夫看看好不好?”
斐月笑了,她知道斐正路這是不相信她,想找别的大夫确認一下。
不過,她并不慌,厲少卿可以通過竊聽器聽到斐正路的話,會進行相應的安排。
“好,聽你的。”斐月鎮定的說道。
“先吃菜,吃完我們就去醫院。”斐正路一錘定音。
斐月嗯了一聲。
這頓飯三人吃的是各有心思,表面上一派和諧。
吃完飯之後,斐正路立馬就帶着斐月去了市中心第一人民醫院,給斐月挂了專家号。
經過一番漫長的等待之後,結果出來了,斐月是真的懷孕了,專家說的和基地裏老醫生的情況一模一樣。
斐正路這才真的相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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