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說完之後,看了看電視裏面的女人,又将視線轉移到了劉哔身上,繼續道:“我要出去看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當然。”劉哔看了一眼将臣,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将臣是他帶過來的,那不管做什麽他都得跟着。
畢竟是初代僵屍王的體質,如果任由将臣在喰種位面瞎搞,還不知道要引出多大的事端。
“呵!答應道倒是挺快。”将臣撇了撇嘴,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必須,畢竟你也算我的客人,于情于理,我都得呆在你身邊給你做向導不是麽。”劉哔很随意的回了一句,語氣中卻沒有多少認真。
反正将臣即使要做什麽,他大概也阻止不了,他要跟去的原因,也隻是想要知道将臣的目的。
雖然兩人現在的關系已經算是不錯了,但将臣還是沒有告訴他來這個世界究竟是因爲什麽。
“還真是毫無誠意的款待啊”将臣皺了皺眉,對于劉哔的敷衍有些不滿,半開玩笑的繼續說道:“話說你不是想要監視我吧,真夠無聊的。”
聳了聳肩,劉哔也沒有否認,他确實是帶了一些這樣的目的。
對于将臣,劉哔了解的并不多,大部分信息也都是從影視劇裏聽到的,事實上真正的将臣,要遠比影視劇裏表現出來的強大許多。
強大到什麽地步,劉哔并沒有一個準确的印象,但他隐約可以感覺出,如果兩人沖突起來,自己沒有一點獲勝的機會。
不過還好,看樣子将臣也沒有打算和他沖突的意思。
“可是,你不會打算就這樣去找人吧,倭國雖然不大,但是光靠咱倆,恐怕跑斷腿也不一定能找到。”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劉哔奇怪的問了将臣一句。
他當然知道将臣會有辦法,就像将臣能找到自己一樣,不過他比較好奇,這些大能都是怎麽尋找人位置的。
“好說。”将臣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掐,就像盛世休息日裏公園附近擺攤算命的江湖騙子一樣,随後揮了揮手:“跟我來吧。”
看到這一幕,劉哔表情楞了一下,這尼瑪有三秒鍾麽,就這麽一掐,就找到了?
真可怕,要是得罪了這些家夥,跑都沒辦法跑。
“怎麽,對推演之法感興趣?”看着驚訝的劉哔,将臣斜了斜眼,嘴角輕輕一勾,露出了一個有趣的笑容:“叫師父,我教你。”
不管怎麽說,年紀輕輕就習得了空間傳送之法,而且還有抽取其他生物血脈的能力,天資不錯,性格也很合适,将臣倒是對劉哔有了一些興趣了。
雖然是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這句話,但如果劉哔真的叫了,将臣也不介意多出這麽一個徒弟。
“切,占我便宜。”撇了撇嘴,劉哔眼饞的看着将臣:“咱倆啥關系啊,别師父不師父的了,你直接教給我吧,就算不是推演之法,其他的什麽都行,有啥學啥,我不挑。”
将臣什麽身份啊,從上古時期就存在的,初代僵屍王,女娲都是他老婆,就算是頭豬,活這麽久也很了不起了,更何況将臣的資質又不差,甚至說相當的好。
電視劇裏曾經提到過,将臣的學習能力超強,對于法術什麽的,幾乎是過目不忘。
這要是肯教自己,随随便便指點一下都能讓他的戰力提高不少。
“喂,我沒開玩笑,你叫我聲師父,咱倆就算有名分了,那樣我教你東西也名正言順。”将臣很認真的看着劉哔回道。
看着将臣的表情,劉哔知道這家夥沒有開玩笑,不過他此時突然想起,原著中将臣和女娲的事情,女娲一開始可是要滅世的,跟着這幫人混,豈不是成了反派?
其實就算是反派也沒什麽,隻要有好處可以撈,站隊在哪邊他都不會介意,不過将臣和女娲,在僵約位面的敵人有些太多了。
甚至說是舉世爲敵也不過分,這樣一看,就有點不太劃算。
“等回去了再說吧,先把手頭上的事情給解決了,話說你費這麽大功夫,就是爲了跑過來看僵屍的?”劉哔轉移了話題,習慣性的吐槽了一句,他也知道将臣不會告訴他目的。
看了一眼劉哔,将臣的眼神有些奇怪:“你就這麽想知道我的目的?”
攤了攤手,劉哔沒有回答,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好吧,其實我來也沒有什麽特别的目的,就是修煉出現了瓶頸,想過來看看其他位面的修煉體系,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啓發。”出乎意料的,将臣居然沒對他繼續隐瞞下去,或許,也是覺得沒有必要了:“看來運氣還不錯,找到了一個僵屍,如果不出意外,把她抓起來我們就能回去了。”
恍然的點了點頭,劉哔心中吐槽了一句,還以爲是什麽不得了的事呢,繞這麽多彎,早知道他直接給抓一個回來不就好了。
不過,單單隻是研究修煉體系的話,爲什麽不直接找他呢?
肯定還有别的事情,但将臣明顯已經不打算說什麽了,劉哔也沒有自讨沒趣,而是率先打開了房間大門:“走吧,早辦完早回去,我還有事情沒做呢。”
将臣沒什麽意見,而是遵照推演出來的坐标,向目的地飛去。
兩人的腳程很快,大概幾分鍾的功夫,就已經到達了地點,這裏卻已經接近二十區的邊緣了。
兩人面前的,是一座老式的小區,小區内部空空蕩蕩,看起來有些破敗,大門似乎許久沒有打開了一般滿是灰塵。
“吱呀”
推開已經生出了些許鏽迹的大門,将臣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劉哔跟在身後,臉上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這個小區有些不太對勁,周圍實在是,太過于寂靜了,就好像這裏沒有其他活人了一般。
“沙沙。”
小區内很安靜,微風吹過道路兩旁的樹葉,帶起了一陣令人心慌的聲音,劉哔眉頭一皺,明明是夏天,樹上的葉子卻是已經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