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要了一份面,景天來到桌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看着狼吞虎咽的景天,徐長卿耐心的開口:“景兄弟,你這麽快就調查好了?”
景天點了點頭,徐長卿見狀大喜,連忙繼續問道:“那敢問景天兄弟,裏面有沒有一個叫文軒的人?”
現在景天正忙着吃面,口中嗚嗚咽咽,也說不清楚,劉哔随手拿起景天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手冊,翻看了起來,随後喚了一聲徐長卿,将本子放在他的面前:“确實有這麽個名字,不知道和你說的是不是一個人。”
徐長卿一聽,文軒在這個失蹤人口之内,頓時心中大喜,急匆匆的說道:“走,我們去文軒的家看看!”
緊接着,衆人拉着吃了一半面條的景天,就直奔文軒的家而去,隻是到了之後,衆人一看,頓時很失望,這個村子一看就是荒廢很久了,根本就不會有人居住。
唐雪見看了看景天,有些疑惑:“這明明是一個廢村啊?”
“咳咳,不要急,你看着上面寫的,董文軒,十七歲,與母親韋氏相依爲命,跟大衆居民一樣,靠種棉花爲生……”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景天拿起那本手冊,照着上面念了起來。
徐長卿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随即說道:“根據我的推測,文軒失蹤于春分還有秋雨之間,正是收成的季節!”
“那個時候,這裏的年輕人都在田裏幹活呢,聽說突然有一天,這裏的女人都被抓走了!”景天繼續說着他所知道的消息。
唐雪見一聽女的都被抓走了,臉色一變,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劉哔的衣袖。
“那文軒家在哪?”徐長卿開口問道。
“跟我來!”接着,景天帶着大家去找董文軒的家。雖然,景天不是這個村子的人,但他可來過這裏。
過了一會,便帶着大家來到一棟挺破的老房子前說道:“我說的就是這裏,這裏荒廢很久了!”
大家進去之後,果然看到房子裏面已經滿是蜘蛛網了。這個時候,徐長卿用手在眼前一抹,接着開始施展他蜀山特有的道術,來查看這裏的具體情況。
唐雪見看徐長卿的舉止有些怪異,開口問道:“你在幹嘛?”
“我感應到了,不見了!”徐長卿喃喃自語了一句,接着看大家都不明白,于是連忙解釋道:“這是蜀山探子的特殊能力,能根據現場不同的環境,感應到事情發生經過!”
雖然是解釋,但探子一詞還是讓唐家大小姐很驚訝:“你是蜀山探子?”
徐長卿又說道:“我隻是負責收集情報的!”
“這也沒什麽了不起啊,這裏這麽亂,傻子也明白啊!”看到徐長卿出風頭,景天十分不爽,站了出來嘴硬的說道。
“這樣……長卿道友,你能不能感應到,文軒的母親,現在在什麽地方!”劉哔皺了皺眉,不确定的開口詢問,這追蹤之術,他倒不如蜀山的人在行。
“好,我試試!”徐長卿說完之後,用八卦盤操作了一番,突然擡起了頭:“找到了,跟我走!”
随後,徐長卿一馬當先的跑了出去,衆人見狀,也隻能跟着走出了房間。
很快,幾人跟徐長卿回到了渝州城,找到了一件叫做大三元的賭場門口,唐雪見看了看賭場,語氣有些奇怪:“怎麽是這裏啊?”
“正東,震卯,就是這裏,沒錯了!”徐長卿核對了八卦上面的信息,最後确定八卦顯示的位置就是這裏。
“怎麽是賭場啊?”唐雪見說道。
“什麽是賭場?”徐長卿問道,他倒還真不知道賭場是做什麽的,常年待在蜀山,沉迷于修煉,他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你不知道什麽賭場?”景天聞言一樂,嘴角帶着猥瑣的笑容,伸手搭上了徐長卿的肩膀:“那可是好地方,嘿嘿。”
“我們蜀山弟子長年在山上修行,不得許可,禁止下山,即便下山,也隻能按指示執行特定任務,不能做其他的活動,所以我不知道賭場,還請大家見諒。”徐長卿撓了撓頭,有些尴尬的解釋道。
“切,直接說沒去過就行了呗,找什麽借口。”景天撇了撇嘴,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事實如此。”徐長卿說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那麽美妙的地方,人生在世,如果不去一趟,怎麽甘心呢。”頓時,景天親熱的搭着徐長卿的肩膀,臉上帶着标準大灰狼的微笑。
“不是的,長卿大俠,你千萬不能進去,那個地方可不是好人去的,你可千萬,千萬不要進去啊!”雪見看見徐長卿動搖的神色,連連擺手,一邊瞪了一眼景天。
不過,景天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意思,揮蒼蠅一般揮了揮手,道:“一邊玩去,這裏不招待女賓的!”
“景天兄弟,長卿願意去看看,以增長見聞!”徐長卿略一猶豫,當下決定要前往賭場。
景天一聽,頓時滿心歡喜,看徐長卿卻是更加順眼了:“不錯,有膽識,有氣魄,那麽,你有錢嗎?”
“錢?”徐長卿摸了摸懷中,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摸出了幾塊碎銀:“長卿倒是有一些,不過不知道夠不夠?”
看到錢,景天的臉上的笑容更盛,一把接過,連連說道:“夠了,夠玩一會了,沒準還能變多,嘿嘿嘿。”
達成共識,兩人勾肩搭背的向賭場内走去,劉哔看了一眼雪見,無奈的聳了聳肩,讓雪見留在原地,自己也跟了上去。
……
……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大大大大……”
“哇,就差一點,好可惜啊,不行,下次絕對出大了!”
賭場内很是熱鬧,人有很多,劉哔進來之後,很快就找見了比他快了一步的景天和徐長卿。
有徐長卿這樣一個修真人士幫助,凡人賭錢這檔子事,相赢還是身份容易的,僅僅這麽一小會,兩人就已經赢了不少。
看着兩人正在興頭上,劉哔倒也沒有出聲打擾,而是站在兩人身邊看着,很快景天面前的錢,就堆滿了半邊桌子。
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賭場内其他的賭徒們也陸續都彙聚在了三人的身後,隻要景天壓哪裏,他們都跟着壓哪裏,并且衆人一直在赢,賭資也是壓的越來越大,漸漸賭場都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