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起将這種生命力旺盛的植物全部采完之後,發現這種植物不多不少,剛好30株。随後,他又将整個平原逛完,凡是不認識又覺得有點作用的植物都統統裝進了他的蛇皮袋裏,到了最後,一人多高的蛇皮袋已經被裝得滿滿當當,他這才心滿意足地踏上了回去的路。
沿着原路返回,有了經驗之後,回去的路就順利許多了,除了跳躍懸崖的時候又是一陣心驚肉跳意外,其他倒沒有什麽。等到他重新站在入口的時候,微微出神,心中竟然有種物是人非、鬥轉星移的夢幻感。這段時間的荒野求生經曆,可着實是刺-激得很,但他僅僅是感歎了幾秒鍾之後,就背着一人高的蛇皮袋鑽進了原先搭好的簡易帳篷裏,休息。
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多,就算他沿着原路返回到一開始來的地方,也根本不可能在夜晚搭到順風車,這裏的環境他也不熟悉,想要步行走到安曼市更是天方夜譚。
一夜順利,第二天天微亮的時候,方起就再次動身出發。等到他翻越冗長的斜坡,費力地來到了最開始踏足這片土地的鄉村公路盡頭之時,天色已經大亮。
他拿出原本放在履行背囊裏的手機,想要查查這裏有沒有信号,結果不出意料,連一格2G信号都沒有,之後嘗試着打了一個電話,沒接通,他就又将手機收起來。
他也不氣餒,就沿着鄉村公路一直往前走,時而拿出手機看一下有沒有信号,或者注意路邊有沒有經過的車輛。如果有信号的話,他就可以打電話給當地的分公司,派人來接自己。最不濟的話,能遇上一輛肯載他的車也可以,隻要能回到安曼市,一切就都好說。
這條鄉村公路很偏僻,基本上沒什麽人會走,他走了4個多小時,毒辣的太陽從東邊落到西邊,期間一輛車都沒遇到。就在他的心情已經有些麻木的時候,終于,後方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引擎聲。
他猛地擡頭,就看到一輛青色吉普車從身後疾馳而來,他連忙揮舞雙手,嘴裏用英文喊着停車。可惜,吉普車上的司機仿佛看不到他一樣,車子的速度不見有絲毫減緩。
眼看着車子就要越過自己疾馳而去,他心生一計,從口袋裏拿出一大沓美鈔,拿在手中揮舞。金錢的力量的強大的,吉普車終于是緩緩放慢了車速。
“嘿,老兄,要搭個順風車嗎?”車窗,探出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
“求之不得!朋友你放心,我會支付給你豐厚的車費的。”方起微笑說道。
司機從車上下來,打開車門,态度倒是不錯。
等他上車之後,跟司機閑聊了幾句,終于知道了現在的日期已經是13号。
他出發的時候是10月6号晚上,而現在已經是13号了,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個星期。他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唐老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可得堅持住啊,已經找到活性物質了,在堅持幾天等到實驗室做出新藥,一切就好辦了。
一路上,他不斷催促司機快點,而司機看在大把的鈔票的面子上,也樂得做這樁買賣。回到安曼市之後,在當地分公司的幫助下,他順利地出了約旦國的邊境,坐上飛機返回京都。
京都國際機場,出口,賴文邦、丁福來等一衆實驗室的人員在這裏等候多時了。通過安曼市分公司傳來的最新消息,他們得知方起已經坐上了回來的航班。每個人都望着出口處,不說話,心中的情緒不一而足。
到了上午10點50多分,又一輪旅客從出口緩緩走出,在第35名遊客從衆人身邊走過的時候,賴文邦眼尖的看到了從機場内緩緩走出來的一人,眼裏閃過激動和疑惑,驚聲道:“你們快看,那是不是方起?!”
衆人聞言也是一驚,提起精神往裏面一看,丁福來哈哈一笑,語氣肯定道:“沒錯,那就是方起,沒想到他去了一個星期之後回來,變成了這幅模樣。”
方起緩緩從機場走出,因爲趕時間而沒有換掉身上的裝扮,依舊是從洞穴裏面出來的狼狽模樣。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一塊塊凝固的血痂變成了黑色,不仔細看都認不出這是血痂,還以爲是泥巴塊。他這身裝扮自然引來了無數的目光,有鄙夷有好奇,更多的是厭惡。
不過他們也不想想,能夠以這身裝扮進入國際機場的,又怎麽會是普通人呢。
丁、賴等人齊齊圍了上來,有人想要接過方起一肩一個的背包,但被他拒絕了,裏面的東西太重要,隻有拿在他自己手中他才安心。
“方起,怎麽變成這幅模樣了?你身體沒事吧?”丁福來先問道,這裏他和方起認識時間最長,也最有發言權。
“我沒事,因爲趕時間就沒來得及換衣服。”方起擺擺手說道,掃了一圈又道:“時間寶貴,有什麽事我們回到實驗室再說吧。”
“好。”衆人異口同聲道。
随後,大家簇擁着方起坐上車,緩緩駛離機場。
車上,賴文邦不禁好奇地問道:“方起,你到達了科達木火山和安裏火山的交彙處了?”
“到達了。”
“你進去了?”
“嗯。”
“那裏面是不是很危險?”
方起将自己進入洞穴後的經曆簡短地說了一遍,雖然他的語氣風清雲淡,但是聽得賴文邦卻是心驚肉跳,這麽恐怖的絕地還能生存下來,恐怕也隻有方起能夠做到了。
賴文邦歎息一聲,搖頭笑道:“幸虧當時我沒有選擇進去,否則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了。”
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回到了小世紀商業區,衆人将方起圍在中央,簇擁着走進了地下實驗室裏。
到了這裏,賴文邦忍不住問道:“方起,你帶回來的活性物質在哪裏?”
方起将背上的蛇皮袋解開,放在地上,拿出一株蝴蝶狀的植物,說道:“這就是我發現的可能蘊含活性物質的植物,這種植物的生命力十分頑強,汁液還有治愈傷口的神奇功用。”
賴文邦小心翼翼地接過植株,觀察了一陣後,雙眼放光道:“這确實是一種從未發現過的新植物,我馬上就對這種植物進行抽樣分析!”
方起點點頭,又補充道:“除了這種植物以外,我還帶回來了其他沒見過的其他植物,說不定也會有一些作用,治療癌症的關鍵說不定就在其中,袁景明你也要抓緊研究才行。”
袁景明和溫興旺聞言點點頭,上前幾步,合力将蛇皮袋扛走,原本見方起扛着蛇皮袋一副輕松模樣,還以爲蛇皮袋沒有多重,等到他們扛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大錯特錯,這蛇皮袋少說也有上百公斤,也不知道方起是如何做到單手扛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