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又在這裏騙鬼呢,去年的牛王差點把人給踢死,你不也說是溫順嗎?”
“就是啊,溫順個鬼呢,牛王力氣這麽大,而且性情這麽暴躁,有誰可以制住它。”
在這裏圍觀的人,說起來就是饞牛王的身子,他們都想要把這牛王牽回家,然後讓它做事情。
可是他們饞也得有本事兒啊,沒有本事兒上去就得被牛王一腳給踢飛了。
“各位請不要氣怒,今年的這頭牛王的确是很溫順的,我可以保證,它雖然會踢人,但是不會弄死人。”
“而且,這牛王既然稱爲牛王,總歸是會有些脾氣的,你們說是不是。”
敲銅鑼的中年人聽到他們的抱怨聲後,也不生氣,如果牛王的脾氣真的溫順,那他們自己就慘了。
帶過來的牛王就是爲了炒熱這裏的氣氛,哪裏是真的想讓他們把牛王帶回家呢!
“楚夫人,您如果想要買牛的話,我可以幫着你去看看,我對這方面還是熟的,而且還和這裏的老闆認識。”
戴着紅頭花的猛牛,包打聽從來沒有想過,就他這個小體闆,想要和牛王對着幹,怕是嫌自己命太長。
顧小幺盯着對面的這頭牛王,覺得他們可能是有緣的,因爲雙方的眼神對上了。
“我覺得這頭牛王似乎是不錯的,如果想要得到這頭牛王要怎麽做?”
後頭抱着她的楚承謹聽到她的話後,俯下身子臉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你若是想要這頭牛王,我可以買來送你,用不着你自己去赢得這頭牛王。”
包打聽聽到了楚承謹的話後,很是小心翼翼的組織着措詞,就怕自己說錯話把他惹怒了。
“楚公子,這頭牛王這些人是不賣的,這些人就是拿着這頭牛王來炒熱氣氛的。”
“如果楚夫人真的想要牛王,隻要赢了牛王就成了,其實很簡單,就是和牛王比力氣。”
這事情哪裏是簡單,楚承謹隻不過淡淡的看了包打聽一眼,就将他看得面色讪讪,寒毛直豎。
“原來隻是比力氣,那我定可以赢得牛王,楚承謹,我要下場把這牛王赢回家。”
“我看這牛王與我有緣,我定是可以把它牽回家的,你不用擔心,我會赢的。”
楚承謹本來是自己準備去參加這個比賽的,但是看到她眼底深處閃爍的興奮,又将要說的話吞回了肚裏。
“好,我相信你定會赢得這牛王,今日,這牛王是我們的了。”
她的力氣楚承謹心裏面有數,真和牛王比起來,恐怕牛王還真的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該問的事情還得要問清楚,若是這牛王比賽期間發瘋,那麽就不是比賽,而是要殺牛了。
“你這牛比賽過程中不會沖撞了與它比賽的人吧!若是真的沖撞了,殺了也是可以的吧!”
中年男人聽到楚承謹的問話後,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這沖撞肯定是不會的,但是中途可能會踢人。
“這位公子請放心,咱們一直會牽着這牛的,肯定不會讓人受傷。”
想要參加這個比賽的人,早就已經撸起了袖子跳進了牛圈裏面,顧小幺也被楚承謹抱進了牛圈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