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無名捂着頭疼欲裂的腦袋醒來,無比潮濕陰暗的囚牢,讓他瞬間清醒了,再一看手上跟腳上,還被戴上了鐐铐。身上的衣服也被扒了,換上了一身粗麻布囚服。
這是怎麽了?無名晃晃手上的鎖鏈,努力的回想先前發生了什麽,是那場歡樂熱鬧的慶功宴會……
“無名先生,來嘛……來嘛……”女盜賊那豐滿的大波,幾乎要貼到了無名臉上,他現在整個人醉醺醺的。爲了慶祝擒獲匪首巴紮克,拉貝爾公主在鎮上的廣場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熱鬧異常。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無名不勝酒力,眼前那對豐碩的果實,像是在風中搖曳一般,讓他又欲罷不能。
女盜賊把酒杯送到的無名嘴邊,兩團果實緊緊的貼在他身上,讓無名無法抗拒,“再喝一杯嘛,就一杯……”
無名隻好張開了嘴,當那杯酒下肚,他就不省人事了……
所以,他爲什麽會被當做囚犯關起來呢?無名使勁的撓着頭,轉頭一看牢門外站着兩個衛兵,他便上前抓着鐵欄杆問,“兩位朋友,我到底是犯了什麽事兒?爲什麽會被關起來啊?”
那倆衛兵瞥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無名等了半天,見他們沒反應,心裏頓時涼了半截,這次裝逼裝大發了,一定是那些人看上他手裏的東西了,與拉貝爾公主的那次談話,也再次浮現在眼前。
“無名先生,您在這次剿滅山賊的行動中,摧毀了那兩座連發弩,讓我們的人安全沖入了巴紮克的營寨,而無一人損失,您可是立了頭功啊!”
拉貝爾公主對無名的很是贊賞:“你是個不可多得人才,我要賜封你爲騎士,同大家一起随我回到都城,爲國王陛下效力。”
無名一聽這話,再一看恭敬跪在公主腳下的那些人,而他自己還是鶴立雞群,大咧咧的站着,便趕忙推辭:“公主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等他說完,一邊的菲克曼就拽起了他褲腿:“嘿——你還不跪下,有沒有點規矩啊!”
無名趕忙鞠了一個躬:“還請公主殿下,收回成命,賞我點錢,讓我繼續過那閑雲野鶴,雲遊四方的日子吧,我真不是當騎士的料,就是一個野慣了的人,又不懂什麽規矩……”
在拉貝爾公主身後的克萊爾,這時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公主臉上立刻顯出了猶豫的神情。克萊爾見她那樣,便又說了幾句。公主便點點頭,轉過臉看着無名,“無名先生既然這樣堅持,本公主也不再挽留了,但是今晚的慶功宴,還請無名先生務必要參加,這麽重要的場合,豈能沒了你這個頭功呢?”
無名心裏松了一口氣,“是是是,我定然會參加……”
真紅一直趴在無名肩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拉貝爾公主,以及他身後的克萊爾。她的聲音在無名腦中警告,“主人,這個女人還有那個陰險的男人,對你不懷好意,剛剛那個男人告訴那個女人,說你是個很危險的人,不能輕易放走了……”
無名心中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露聲色,搓把着手問:“公主殿下,我這次會得到什麽獎勵呢?”
公主緩緩開口:“根據當初的約定,你們大家會平分繳獲的盜賊贓物的一半兒,現在那些盜賊的贓物還在統計當中,最快也得明天能出結果,到時候我會讓鎮長,一分不少的轉交交給你。”
無名:不知道能不能快一點,我真的很着急走啊……
公主低頭思量一番:無名先生有什麽急事嗎?
無名:是的,我要急着趕往别處去。
公主:您要去哪裏?
無名:這個,我要去……
就在無名打算胡謅下去的時候,真紅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閉嘴吧,主人你成功的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無名腦海中一聽到這話,心底頓時打了個機靈,然後趕忙改口:“其實想想,也不是什麽太緊急的事情……”
想到這裏無名簡直是欲哭無淚,他到底是怎麽得罪那個公主了?現在想來老祖宗說過的懷璧其罪,差不多也是這麽個境況吧,根本不是你威脅到了别人,而是你的存在,讓别人感受到了威脅!唉…真是倒黴催的。
門口那倆衛兵紋絲不動,看也不看無名一眼。不論無名怎麽打聽,他們就是什麽也不說,隻是默默的注視前方,這個昏暗的地下牢房裏,就關押着無名一人,其他牢房都空蕩蕩。
真紅哪裏去了?無名擔心起了真紅,她不在這裏,會不會也被那些人給抓起來了?不過想想真紅很聰明,又會隐身,應該不會倒黴才是。倒是他這個主人,現在淪爲了階下囚,還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這讓無名不禁爲自己的将來擔憂。
牢房的火把點燃了,昏暗的囚室明亮了一些。牢頭給無名送來了晚飯,一塊黑面包,一碗散發着酸臭味的濃湯。放下飯食後,牢頭便匆匆出去了,一句話也沒說,那兩個衛兵也換了班兒。
送來的飯食實在是難以下咽,無名拿起面包聞了一下都馊了,就在這時克萊爾來了,他提着那杆沖鋒槍,來到了無名的牢房門口,“這個,你是從哪裏搞來?”
無名看着他一言不發,克萊爾提槍指着無名,槍口對準他的那一刻,無名吓得閃到了一邊,“别别别……千萬别拿他指着人,當心走火……”
克萊爾這時氣急敗壞,甩動槍身,槍口來回亂晃動,“你趕緊老實交代,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它是怎麽用的?”
無名死死盯着槍口,害怕的到處躲避,“你先把槍放下,這要是走火兒會死人,你趕緊把它放下……槍口朝下……”
克萊爾越來越激動,無名這才從發現,槍身上沾了一些血迹,尤其是是槍口那裏,這是怎麽了?不會有個傻X去看槍口,結果走火了吧?
“你先冷靜一下!”無名一面躲着對過來槍口,一面讓克萊兒冷靜,就在這時無名借着火把的光,看到拉機柄處于未上膛的狀态,扳機護圈右側的保險已經打開了。
無名清楚的記得,爲了方便戰鬥,這把槍一直是處在上膛待機的狀态,然後隻關閉了保險。現在保險開了,拉機柄處于未上膛的狀态,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幫白癡,不知道怎麽打開了保險,然後槍支走火了,PPSH43沒有快慢機,槍裏可是裝了滿滿一梭子子彈,這樣肯定會傷到不少人……
“這東西到底是怎麽用的?你倒是說話啊!”克萊爾現在在無比的震怒,“它到底是怎麽用的?”
無名看他那暴跳如雷的樣子,知道這次槍支走火的後果,可能相當嚴重,搞不好真的打死人了,還是對他相當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