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紅說她不是一個亂花錢的女人,這當然是屁話,賣掉那個不死幽魂,得來的五百萬很快便成了她的新裙子,無名自然也是不敢多嘴,誰讓真紅救了他呢。
“嘶嘶……”防毒面具中悶熱無比,自己的呼吸聲更是清晰可聞。無名很想把它摘下來,但是現在他不能,眼前到處都是那些紅色的蘑菇,一腳踩下去,像是粉塵一樣的紅色孢子到處飛舞。辛虧有這些紅蘑菇,無名不用擔心在這裏遭到魔物的襲擊,凡是進入這裏魔物,都已經成了這些紅蘑菇的養料了。
真紅還是騎在無名脖子上,頭盔現在到了她背上,那個防毒面具桶正挂在無名腰間,步槍也扛上了他的肩頭,現在已經放下了戒備,大步流星的走在從這片蘑菇田中,到處可以看到葬身在此的魔物,它們要麽成了森森白骨,要麽就是長滿了蘑菇,這片無比危險的地帶,現在對無名他們來說是相當的安全。
“天黑之前,我們就能走出這裏!”真紅将地圖通過全息投影,投射在無名眼前,上面标注了他們現在的位置,以及蘑菇田的範圍,“出去後,我們就到了一片原始森林,那裏有很多動物,可供主人獵殺,它們的屍體我們可以賣了換些錢,買一些吃的。”
無名點點頭:“我知道了,也就是說,我們很快就要走出這片死亡地帶了?”
真紅點頭:“是的,我們以後就安全了,不用再擔心魔物的襲擾了。”
傍晚時分,無名便走出了那片蘑菇田,進入了一片滿是高大杉樹的原始森林,地上遍布泥濘的沼澤。靴子踏在沒過腳踝的泥水中,讓很快無名便感覺到那雙傘兵靴裏進水了,這種靴子的防水性能确實差了一些。
入夜在真紅告訴他可以摘下防毒面具了,他這才把防毒面具摘下,裝回了防毒面具桶,然後找了個幹爽的地方坐下,把靴子脫了下來,水嘩啦啦的倒了出來,無名現在是深刻體會到了,當年在巴斯托涅寒冬,101空降師的将士,所面對的戰壕足病的窘境了,開發這種軍靴的後勤部門,簡直是該殺。
脫下襪子剛把水擰幹,真紅就拍打起了他頭:“有狼群過來了!趕緊爬到樹上!”
無名當即懵了,剛想要把靴子穿回去,真紅就催他:“來不及了……趕緊的……”
“嗷嗚……”一聲狼嚎傳來,無名當即抓起槍,光着腳找個一棵粗壯的杉樹,爬了上去。就在上樹後不久,狼群便聚集到了樹下,沖着上面不停的呲牙咧嘴。
留在樹下的靴子跟襪子,自然也是難逃厄運,被這些狼給撕扯了個稀巴爛。無名騎在樹杈上,數了數下面的共有二十多條狼,并開始尋找他們的頭狼,打算一槍幹掉它,驅散這些浪費子彈的家夥。
“狼不值錢,線上交易還不夠手續費的!”真紅嫌棄的說道,“不過主人,可以留下一兩張狼皮,在這裏出售,還能換點幾個銀币,當零花錢。”
無名自然也是不想過多在這群狼身上浪費子彈,一包二十五發的普通步槍子彈就要五十萬,而手槍彈最便宜一盒五十發的子彈才十萬塊。想到這裏無名收起了步槍,拿出了手槍,就在他準備用手槍射殺下面的狼群時候,真紅趕忙阻止了他:“你瘋啦,手槍就剩下八發子彈了,你到時候防身靠什麽?”
無名這才反應過來,手槍是關鍵時刻防身的,現在就剩下八發子彈了,不能輕易浪費掉,于是便有換回了步槍。真紅也找出了下面狼群的頭狼,指着它說,“射它,它是頭狼,把它打死,狼群就散了,咱們也就剩下子彈了。”
那隻頭狼正圍着樹幹繞來繞去,還時不時向上叫喚兩聲,無名就趁它停下的一刻,扣動了扳機,子彈精準的從狼眼射了進去,巨大槍聲也吓得其餘的狼四散奔逃。
無名從樹上下來,首先撿起了被咬壞的靴子,已經沒法穿了,這讓他感到有些失落,難道又要赤腳走了?真紅看着被咬壞靴子,也是很無奈:“主人,這次還要我賣衣服嗎?”
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無名搖頭歎息了一聲,“衣服……當然要賣,不然我光着腳受傷了怎麽辦?這裏還有這麽多猛獸,你要我怎麽逃跑?”
“唉……”真紅很是無奈,“不要嘛,這件衣服,人家才剛剛穿了不到一天而已,人家不要把它賣掉嘛!”
無名這時又哄她:“要是我腳受傷了怎麽辦?我走不了路,被兇殘的野獸追擊,它們不光會吃了我,還會把你吃了,難道你想在他們肮髒的肚子了度過餘生嗎?”
“沒關系,我會隐身,它們捉不到我的……”真紅說道。
無名被噎住了,但是很快他又老調重彈:“那你也不想想,你主人我死了,誰賺錢給你花啊?”
“沒事兒,我完全可以自己交易,上次那個不死幽魂,不就是我找人賣的的,主人一點忙都沒幫上不是嗎?”真紅狡黠一笑,“欸——我突然覺得,主人您好廢物,幹脆您就這麽被那些,野獸吃了,我好重獲自由,去找一個更加有能耐厲害的主人……”
無名當即跪下了:“剛才是小的失言了……”
真紅掩嘴偷笑:“呵呵呵呵……看把主人你吓得,我又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衣服我可以賣,但是我要有一個條件!”
無名看着真紅那張陰險的臉,感覺自己又被擺了一道兒:“啊……您盡管說……”
“嗯……讓我想想啊,現在财政大權已經在我手上了,似乎也沒什麽我想要的了……啊!對了!”真紅一拍手,“今後主人不準喜歡任何女人,更不準與任何女人親近!”
無名當即傻了眼,心想這是什麽狗屁條件?這是要讓老子單身一輩子?這個小惡魔到底有什麽目的?這樣條件,豈能答應?不行就算老子磨破腳,瘸了,被野獸吃了也不能答應她!
“容我拒絕……”無名很幹脆的回答。
真紅愣了,“欸——,你拒絕?爲什麽啊?反正你一輩子就是單身的命了,這樣條件,你答應了也沒什麽損失啊,你爲什麽不答應啊?”
無名當即漲紅了臉:“你說誰是孤單一輩子的單身狗!老子也有……”這話剛說出一半兒,他就咽了回去,“這個條件我不答應,答應這樣的條件,我還不如死了……”
真紅生氣的把另一隻破靴子,丢到了無名頭上:“主人真是個大傻瓜!”
這一靴子砸得無名眼冒金星,這女人發什麽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