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被那五個冒險家圍住了,“你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這裏是禁獵區,要持有協會的許可才能進來!”
“我隻是路過……”無名狡辯道,“我隻是剛來這裏,人生地不熟……”
“等等——”一名冒險家一把從他領子下面,拽出了那個青銅狗牌,在看清上面的名字後,他眼神中的懷疑加重了一些,“你就是無名?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們一直在找你?”
“找我?”無名很訝異。
“是啊,你一聲招呼不打就離開了霍爾茨,這都倆月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些日子你都去哪裏了?又爲什麽會在這裏?”
那個冒險家問話,讓無名有些着了慌,他試探性的問:“你們爲什麽要找我?我想去哪裏爲什麽還要跟協會打招呼?”
這時另一個冒險家說道:“因爲霍爾茨附近有很多危險的魔物出現,協會爲了冒險家們的安全,特别規定,凡是離開霍爾茨的冒險家,必須向協會打招呼,并說明要前往的地點,在到達目的地之後,也必須通過當地協會向霍爾茨報平安。”
他清清嗓子繼續說道:“你一連三天沒到協會報道,而且也不在旅館裏,協會擔心你出事,就派我們四處尋找你。”
“這幫人在說謊!”真紅的聲音在無名腦海中警告,“冒險家協會根本就沒有離開必須打招呼的規定,他們就是在找你!”
無名心裏一咯噔,難道是老子偷獵魔物被他們發現了,所以協會派人來抓我了?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爲他偷獵并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先不說所有獵獲魔物都被真紅賣了死不見屍,就說他選擇偷獵的地點,都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深處,更是沒有一個目擊者。而且他就在這倆月都是在森林裏度過的,壓根就沒在鎮上現過身,誰會懷疑到他啊?
“你現在跟我們回去吧……”一個冒險家剛要拍無名的肩膀,就被無名用手擋住了,那個冒險家的手裏夾着一枚毒針,無名故意裝作沒看見,“我還真是讓大家擔心了呢……好我這就回去,幾位前面帶路吧,說實話我在這裏迷路了,根本就分不清楚東西南北。”
那個冒險家趕忙收回手,無名一面故作輕松的麻痹對方,一面悄悄将手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幾位前輩,你們不會是爲了找我,才來到這裏的吧?”
“哦……其實我們是來打獵的……”一個冒險家回道,“過幾天是當地領主大人的生日,協會想要給他送件生日禮物,就派我們過來打兩頭雪狼回去。”
無名被前後左右圍着,在那些冒險的簇擁下,一起向鎮子走去。那些冒險家的手,此刻有的已經按在腰上,有的伸進了懷中,在無名身後的倆,甚至已經把手摸到了腰後的短刀上,時刻準備拔刀。
“怎麽辦?他們來者不善啊……”無名在腦海中通過意念,與真紅商議對策,“他們到底爲什麽要找我?”
真紅把周邊的地圖投影在無名腦海中,他這才發現,從克萊爾手中逃脫之後,他就一直沒離開過拉貝爾公主的王國,這裏也是拉貝爾的王國的領土,想想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大咧咧的開車在她的王國裏到處亂逛,她能不知道嗎?這不是等着他們來抓嗎?
“現在我的意見是立即趴下……”真紅很嚴肅的在無名腦海中說,“跟他們拼了,我估計他們也是知道你的厲害,所以才沒有出手,而是等待時機,趁你松懈的時候,好把你制服。”
無名的眼睛輕輕向後一瞥,身後的那倆人正在向他慢慢靠近,再左右一看,身旁的倆人左邊那個,已經握緊了懷中的刀柄。無名深感大事不妙,猛然蹲下拔槍,“砰砰砰……”一陣快速掃射,打傷了那五個人的大腿,讓他們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那五個冒險家,抱着腿在雪地裏哀嚎,“饒命啊……我們隻是奉命行事……”
無名現在無比的緊張,他慌忙從這五人中間跳出,用槍指着一個冒險家問:“奉命行事?是誰派你們來的?”
“克萊爾爵士……”那個冒險家回答,“是他派我們來的,你剛從霍爾茨失蹤,他就帶着大軍來了,讓我們四處尋找你的下落,現在霍爾茨已經完全被包圍了,到處都是搜捕你的人,光這裏就有至少五隊我們這樣的冒險家在找你……”
無名又問道:“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還不是那些奇怪聲音?我們聽到了那些聲音,就找了過來,誰能想到會遇到你……”那個冒險家緊緊的抱着大腿,“你跑不掉了,克萊爾爵士還在一直不斷的往這裏增兵,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你還是投降吧!”
突然真紅拍了一下無名的肩膀,“有人過來了……”
無名循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又是五個腳踩滑雪闆的冒險家過來了,他當即從倒地的人腳上,搶了一副滑雪闆下來,穿在了自己腳上,然後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我們萬能真紅小姐,接下來就要靠你了!”
真紅當即給他展開調率,無名很快便能在雪上來去如飛了,那五個冒險家沒有急着追無名,而是留下來救助那五個受傷的冒險家。無名也趁機甩開了他們,但是身後卻留下了一條深深的雪痕,把他的行蹤暴露無遺,在這茫茫雪原,無名已經無處可逃。
“克萊爾居然還不死心!”無名很現在感到很絕望,根據那些冒險家說的,克萊爾已經包圍了霍爾茨,以及周邊的森林,并帶領大軍到處搜捕他,而現在他已經暴露了,很快克萊爾就會追過來的,他到時候定是插翅難逃。
“我想我們必須先回車子那裏一趟……”真紅很認真的說,“就算我們不能逃出去,我們也不能把車子,還有上面的裝備留給他們,我們必須親手毀了它。”
無名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真紅馬上找出離車子最近路線,我們現在就回去,把車子給燒了。”
“哔——”地圖投影在無名眼前,“繼續往前走,會看到一處懸崖,車子就停在離懸崖不遠的地方,我們可以那裏下跳下去……”
“跳下去?”無名大驚失色,“我可不會飛啊!”
真紅胸有成竹:“我已經聯系了賣滑翔傘的店鋪,他們會以最優
惠的價格賣給我們一套滑翔傘,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你還真是可靠呢!”無名覺得自己現在已經無敵于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