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某海濱燈光街球場。
鹹鹹的海風簌簌吹拂,嘩嘩的海浪聲不絕于耳。
一彎皎潔無瑕的明月挂在空中,泠泠月輝灑落大地。
各種膚色的籃球愛好者成群結隊地在瑩瑩燈光下分落在各塊半場角逐較量。
每個人一邊享受着這靜谧美好的夜晚,一邊沉浸在揮灑汗水帶來的酣暢淋漓中。
布蘭頓羅伊帶着cj-威爾考克斯、鄧鴻飛、安德魯-安德雷斯出現在此處。
“這不過就是西雅圖最普通的一塊街球場之一,但這裏通常會遇到一些不錯的街球手,比如他。”
雖然尚未到達,但羅伊就已經遙遙地鎖定了目标,“昂塞-波希,繼賈馬爾-克勞福德之後,西雅圖新的街球王。”
“身高一米八八,體重91公斤,組織得分雙能衛。”
“等下你們這三個小子一組,我讓波希再找兩個人陪你們練練。”
“别小看街頭籃球,雖然和職業聯賽有差距,不過他們對于節奏的把握能力,比你們三個小子強太多。”
“波希在這方面水平很高,好好學習一下”
羅伊一番稱贊,領着三個略有期待的青澀面孔走進球場。
他剛剛出現,瞬間成爲了全部人的焦點。
“布蘭頓-羅伊?”
很多打球的人都停了下來,怔怔地看着這位昔日在nba賽場上叱咤風雲的球星。
昂塞-波希見狀,咧開嘴笑着走了上來。
他扒拉開略有些激動的圍觀人群,來到羅伊面前,“布蘭頓,這就是你說的那三個孩子?”
昂塞-波希的目光依次在鄧鴻飛等人身上掃過。
他的一對眼睛散發着濃濃的自信,身材精健,小腿很細。
“對,你找兩個厲害點的兄弟,來和這三個孩子來場3v3,教教他們什麽是節奏感。”
“很簡單。”
昂塞-波希點點頭,随意點出兩人,“拉馬、佩頓,你們兩個,來,跟我一起會會這三個想要進入nba的愣頭青。”
他咧開嘴,一臉壞壞的笑容。
圍觀的人群聞言,頓時明白有好戲看了,于是紛紛讓開。
拉馬是一名光頭黑人,他的眼神看起來有點可怕,像是電視劇裏美國黑幫那樣具有挑釁意味。
身高一米九五,發達的肌肉隆起,汗津顆顆密布,更是勾勒出炸裂的運動感。
而佩頓這是一個留着髒辮,相對瘦弱很多的白人,他的身高和昂塞-波希相仿,帶着個護腕,穿着件洛杉矶湖人隊的球衣。
兩人走上場,昂塞-波希靜靜地凝視着眼前的三個青澀的面孔,“21分,沒有罰球,三分球算兩分,其他的算一分,這種基本的規則應該不需要我來教你們了吧。”
“遠到是客,你們先開。”
他說完,便随意擊地,把球打給安德魯-安德雷斯。
後者188的身高在三人中最矮,毫無疑問是主控。
而鄧鴻飛和威爾考克斯的身高都是196,相對于對方昂塞-波希、佩頓兩人都隻有一米八八上下,僅有拉馬一個人身高達到195來講。
uw三人組在身高方面占據了絕對優勢。
“鄧,你防昂塞-波希。”威爾考克斯很快和鄧鴻飛兩個人交流了下對位意見。
他選擇了看起來最爲強悍的拉馬。
在uw三人組裏面,他的身體素質相對最爲強悍。
“好。”
鄧鴻飛也對這個所謂的繼賈馬爾-克勞福德之後的新西雅圖街球王有很強的興趣。
羅伊既然特意帶他們到這裏來,勢必有兩把刷子。
“好,裁判就由我來當。”
羅伊不知道從哪裏接了個哨子,悠哉悠哉地走上場,“都沒有意見吧?”
“你來吹罰當然沒意見。”昂塞-波希咧開嘴,嘿嘿笑了笑。
“行,一切按照街頭籃球的規則,自由是唯一的主旋律,請盡情施展吧。”
“滴。”
他直接吹響了開始哨音。
既然自由是唯一的主旋律,那麽還要裁判幹什麽?
不禁讓人感覺羅伊隻是爲了上場看好戲,所謂裁判的存在其實無關緊要。
安德魯-安德雷斯是個心氣極高的球員,他首先開始了個人表演。
雖然尚未進入nba,但能有資格在進入uw第一年就坐穩首發位置的控球後衛,實力毋庸置疑。
他的動作異常的花哨,各種讓人眼花缭亂的花活層出不窮。
佩頓張着手臂,一動不動,眸中波瀾不驚。
好像就是在看一隻猴子表演那樣,壓根兒沒當回事。
突然間,安德雷斯右手持球,壓低重心要突。
正當此時,一直沒有反應的佩頓突然間也往側前方跨出一步探出了手。
在安德雷斯放球的瞬間,手放到了籃球的下方,五指用力一勾把球狠狠刨掉。
同時迅速追到即将出界的球,手指微曲,一把将之從背後拉回場内牢牢控制住。
對面的安德雷斯立刻上前逼搶。
被直接搶斷是相當丢臉的一件事情。
不料佩頓才剛剛控制住球緊接着就又是一個圓滑的持球轉身,跟個泥鳅似的靈活閃開安德雷斯的賭氣式防守。
繼而加速奔襲到油漆區附近,一個柔和的抛投輕易命中。
“不要一個人蠻幹。”
威爾考克斯作爲uw的前輩,皺着眉頭提醒了句。
安德雷斯垂頭喪氣地點了下頭,繼續在弧頂處開球。
他這次直接給了。
威爾考克斯接到球後,連續胯下變向,強橫地倚着拉馬的頂防生突進去。
鄧鴻飛見狀同時跑位,吸引着昂塞-波希的注意力。
突然間,他和威爾考克斯交換了下眼神,步伐戛然停住,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反跑出去。
威爾考克斯三大步跳起單手把球扔出,給了個提前量。
鄧鴻飛加速接住,踩着步點中高位跳投飄逸出手,不過差之毫厘。
拉馬攬下籃闆,絲毫不拖泥帶水地扔給在外等候已久的佩頓。
佩頓觸球的瞬間,以單手卸下,同時另一隻空閑手迅速合攏,雙膝微曲,眼看要投。
參與到籃闆球争奪後還未完全歸位的安德雷斯見狀打了個激靈,連忙大跨幾步跳起封蓋,随後卻無比絕望的發現佩頓合攏的空閑手在即将觸球的一瞬間放了下來。
而持球手則是順勢下壓,控制住籃球矮身從他身旁沖過……
極度逼真的“拜佛”,再次欺騙了天真善良的安德雷斯。
後者雖然并未跳起多高,但已經收不住了。
佩頓急停跳投再次打闆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