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瑩語姐,咋們先商量商量。”“行,你再詳細說說那人的情況。”“沒什麽好說的呀,那人就是年紀小了點,武功高了點。”“你個傻丫頭,還想不想我幫你啦。”“行,在從頭說一遍就是啦。”
師若英不甘心的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楊瑩語靜靜的聽着,不時地秋眸微凝。“瑩語姐,就這麽多了。”
“依你所說,這個張靜初還真不一般啦,十五歲的年紀竟然有暗勁初期的修爲。”“當然不一般喽,不然我早就将他揍趴下了。”
“十五歲能有如此修爲,若是沒人教,就算天資再怎麽卓絕也不可能達到。佛道兩教,世家名門那些弟子有此修爲的咋們都記錄在案,沒有張靜初這号人物。”
“以此來看,張靜初隻能是道教逍遙人或者佛門苦行僧在外收的徒弟,亦或是那些隐世世家,洞天門派外出遊曆的弟子。若英,你覺得張靜初更像是哪一種。”
師若英沉吟片刻說道:“張靜初更像是佛門弟子,行事作風隐隐有種慈悲之心,與敵隻是懲戒,不曾濫殺,不過他又不是光頭。”“不知道就算啦,不論是哪一種,咋們輪回教都不怕他。”
“沒錯,八十年前少林寺不是号稱江湖魁首嘛?不一樣被輪回教殺的落花流水。”“若英,不可小瞧少林寺,當年那一戰輪回教雖勝,卻也是殘勝,輪回六道六位道主死了兩位,重傷三位。”
“知道了瑩語姐,咋們還是快說說怎麽對那個混蛋吧。”“若英,你不要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咋們現在對那人一無所知,若是冒然出手會吃虧的。”
“不用怕瑩語姐,咋們一定可以打過他,那人也就是暗勁初期而已,沒事麽特别的。先前交手時,他以雙臂硬接了我全力一擊,現在恐怕還留着傷呢。”
“你還說,就是你柳叔叔都不敢硬接你的瘋魔腳,此人實力絕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咋們得從長計議,不然報仇不成咋們都得賠進去。”“怎麽辦嘛?一定要報仇,不能這麽算了。”
“知道啦,若英你别急,你忘了咋們是幹啥的了,等多掌握些情報後咋們再動手。若是實在不行,就叫上你柳叔叔一起。”“也行吧,就讓多活幾天。哼,與本小姐作對,你會知道什麽叫後悔。”
“若英,青蛇幫毀了,你今晚就在此住下吧,咋們明日再好好商議,替你報仇。”“不行啊瑩語姐,青蛇幫那群廢物還不知道我是女的呢,我要回去把房間的東西處理掉。”“行,你自己小心點。”“放心吧,懷化能傷我的人除了那個混蛋就都是自己人。”
次日,木易客棧後院,張靜初坐在一把竹椅上,恬靜閑适的曬着太陽,而他身後店小二蔡六正給他揉着肩膀。“張公子,舒服吧。”張靜初笑着點了點頭,“不錯,就是勁再使大點就好了。”
“說吧,大早上的把我叫到後院,一會兒給捶腿一會兒給揉肩的,有什麽事?”“嘻嘻,張公子,看你說的,小的伺候你不是應該的。”“不要打馬虎眼,你若是不說我可走了啊。”
“張公子,别,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哈哈,你就這麽想學武功?”“這當然了,學的早就可以早點成爲高手,就可以早點行走江湖啊。”“話雖如此理卻不是這個理,習武看的是天賦,不論時間長短。”
“張公子,你看小的天賦怎麽樣?”張靜初搖了搖頭,“你的天賦平平,而且錯過了習武的最佳年紀,想要成爲高手很艱難。”六子聽完一陣失落,不過很快就又恢複了幹勁,神情堅毅的說道:“張公子,小的不怕吃苦,也不怕艱難。”
張靜初點了點頭,“嗯,不錯,你可還記得我答應教你武功時說的話?”“當然記得,張公子說讓小的答應你一個條件。”“沒錯,這個條件我還沒想好,不過可以先教你武功。”“真的?”六子滿臉驚喜。
“放心吧,何時騙過你。不過今日卻是沒時間教你了,一會兒我還有事。”“張公子沒關系,小的可以等。”“不用沮喪,不會讓你白白伺候的,今日便将要教你的功夫演練一遍,讓你長長眼。”說罷張靜初就站起身,來到庭院的空地。
“蔡六,你且瞧好,今日傳你的武功叫碎石拳,此拳雖不是我修練的武功,卻也是從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大摔碑手演化而來,以你的資質,此拳足夠你窮其半生去鑽研,也足夠讓你實現行走江湖的夢想。”說罷張靜初氣沉丹田,身随意動,一絲不苟的演練起碎石拳。
張靜初一邊演練,一邊随口講解。“練習碎石拳要做到氣自丹田吐,勁力凝拳心,擊時始用力,吐氣須開聲——喝。氣貫拳心,勁達四梢,拳從心出,勁由拳發。拳之變化,決策于臂,拳堅銳骨,進退如龍,剛柔隐蓄,無不應順,拳臂合竅,方能制人。”
一口濃霧悠悠吐出,張靜初氣沉丹田,收拳靜立,轉頭望向一旁的六子說道:“六子,你可瞧明白了?”六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張公子,小的瞧是瞧清了,不過不懂啊?也沒瞧出多厲害。”
張靜初聞言苦笑:“廢話,你若是一遍就瞧懂了那還得了,剛才演練的不過是碎石拳的拳架,你連最基礎的站樁出拳都沒練,怎能明白。行了,就到這裏吧,你好好琢磨琢磨,一會兒外出回來再教你基礎。”“張公子你可要早點回來啊。”張靜初點點頭,轉身離開。
出了木易客棧,張靜初就朝花羅街走去,昨夜與葉雲天有約,去天香酒樓參加慶功宴。本來他是不怎麽想去的,不曾想葉雲天以葉晴兒相要挾。練武多年,他不怕豺狼猛獸,不怕強盜匪徒,唯獨對那漂亮女子心生忌憚,奈何隻好點頭答應。再者聽六子說那個見多識廣的說書先生也在天香樓,此次正好去拜訪一二。
懷春樓後院二層閣樓中,有個妖娆女子正對着一個身穿青袍,帶有漆黑面具的人說道:“若英,你怎麽一晚上都不曾回來?”
“瑩語姐,幸好昨夜我去的及時,不然青蛇幫那些廢物就差點進了我的房間。昨晚我将他們收拾了一頓,在房間住了一晚,若不是葉雲天派人來收繳青蛇總舵的财物,回來的可能還要更晚點。瑩語姐,你想道對付那混蛋的辦法了嗎?”
楊瑩語嬌媚的一笑,“巧了,葉雲天今日隅中在天香酒樓爲張靜初擺了慶功宴,而且還特意請我去天香酒樓給他們彈曲兒。”師若英聞言大喜,“瑩語姐,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