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初微微一笑,抱拳問道:“張前輩,可是找我二人有事?”中年男人爽朗一笑,走進二人身前說道:“張兄弟真是好敏銳的感知啊,在下這點手段着實是瞞不了你啊。”
“前輩客氣啦,一會生二回熟罷了,不知前輩找我二人有何事。”
“哈哈,張兄弟爽快,在下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在朱府二位兄弟諸多勞累,替張某做了本該做的事,在下想請二位去我張府一叙,好讓張某設宴款待二位。”“張前輩,你這也太客氣啦。”
“不妨不妨,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十年。二位小兄弟年紀輕輕就又如此修爲,能與二位結下善緣,怎麽看張某都不吃虧呀。”李雲逸聞言哈哈一笑,“前輩還真是看的長遠。”
“前輩哪裏的話,與張前輩這般的武道宗師同席而坐,把酒言歡,才是我等晚輩盼都盼不來的呢。”“這麽說張兄弟可是答應了?”“前輩盛情相邀,晚輩哪敢拒絕,再者這空腹可是喜歡的很啦。”
“哈哈,張兄弟好個性,走,去我朱府。”說罷中年男人就舉步在前帶路。張靜初二人相視一笑,緊随其後。對于武道修爲極高的中年男人,張靜初并無惡感,甚至是有些喜歡,他能感受到中年男人對他們并無惡意,是真心想要結交。出門在外,行走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何況是這種寬敞大道,他沒有理由去拒絕。
一路相随,七繞八拐的走過幾條街道,中年男人在一座富貴豪華的府邸前停下腳步,轉身朝張靜初二人介紹道:“二位小兄弟,這就是在下的宅院。”張靜初二人聞言微驚啊,光是這門外的布置、氣派,較之朱府有過之而不及啊,想來這張前輩的身份地位定然不俗。
“張前輩,你這府邸着實讓我二人開了眼界啊。”“哈哈,哪裏哪裏,張兄弟過獎了。走,咋們進去吧。”說罷中年男人邁上台階,敲響了朱漆大門。不過片刻,一個聲音自門内傳來。“誰啊?”
“阿貴,是我。”話音未落,大門就被砰的打開,一個年紀輕輕的家丁就探出頭來喊道:“老爺,您回來啦。”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嗯,回來啦。少爺小姐可在家?”“在呢,都在呢。”
“行,你去通知少爺小姐來見客,還有去通知廚房準備一桌大餐,今晚我要款待貴客。”年輕家丁急忙點了點頭,快步抛開。張靜初微微一笑說道:“張前輩,不必如此啊。”
中年男人聞言擺擺手,“唉,既然将二位小兄弟請來張府,在下總不能太寒顫不是。”說罷做出個請的手勢,“二位小兄弟,請。”“前輩,你先請,咋們跟着便是。”
一路走廊過道,張靜初二人被帶到了一間偌大的會客廳,中年男人毫不自持身份,給二人親自泡了一壺茶茶。輕撥茶蓋說道:“二位小兄弟,來嘗嘗,這可是我最好的待客之茶。”
張靜初聞言輕抿了一口,但覺一股醇香趟入口中,起先略帶苦澀,不過由口入腹之後,苦澀便化爲清甜,讓人回味無窮。“好茶,真是好茶啊。”李雲逸喝過之後連聲贊歎。
中年男人聞言微愣,“噢,李兄弟可品出此乃何茶?”李雲逸尴尬一笑,“嘻嘻,前輩這可是難着我了,此茶在下是第一次喝,隻覺得美味,卻是品不出究竟是何茶。”
“不妨不妨,李兄弟乃是性情中人。張兄弟,你呢?”張靜初微微一笑,“不瞞前輩,此茶在下倒是喝過,不過也隻是寥寥數次,不曾知道此乃何茶呀。”就在此時,一道清靈悅耳的聲音傳來:“哼,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裝什麽裝,父親的仙茗茶沒喝過的人多的去了。”
張靜初聞言微愣,倒是不曾生氣。
沒必要說謊,但凡好茶必出名山,此些年他随師父走遍了大金王朝的名山好水,途中喝過的名茶貢茶不下數百種,不過當時隻是随口而飲,習以爲常,哪裏會去專門問一下茶名爲何。
張靜初無所謂一笑,中年男人卻是面色有些難看,朝門外一聲厲喝,“夢兒,休得胡言,張兄弟乃是我請來的貴客,豈容你在此诽謗,趕緊進來給張兄弟道歉。”
張靜初聞聲望去,但見一個身穿鵝黃色花裙的姑娘蹦蹦跳跳就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直接撲進了中年男人的懷中,親昵撒嬌般的喊道:“爹爹,你總算回來啦,都快想死我啦。”
中年男人滿臉的笑意,輕輕捏了捏女子的玉鼻,“你這丫頭啊,有貴客在呢,成何體統啊。撒嬌也沒用,趕緊去見過二位小兄弟,給張兄弟道歉。”女子聞言轉頭瞥了張靜初二人一眼。
不情不願的從中年男人身上起來,極其随意的施了一禮說道:“見過二位公子。”說罷又朝張靜初施了一禮,“張公子,抱歉。”一個輕快的轉身就又撲倒中年男人懷中。
中年見其如此敷衍,不禁面色一沉,“夢兒,你真是越來越不懂禮數了。”說罷朝張靜初歉意一笑,“張兄弟,夢兒從小被驕縱壞了,此乃張某管教不嚴,還望兄弟見諒啊。”
張靜初聞言擺了擺手,“張前輩客氣啦,夢兒姑娘性子活潑,在下倒是覺得分外可愛呢。”夢兒聞言轉頭瞥了張靜初一眼,那模樣就像是再說——算你小子識相,瞧得張靜初不由得無語。
“哎,你瞧瞧張兄弟,心胸寬廣。哪像你,一點都不知書達理,以後看你怎麽嫁的出去。你趕緊下來,坐到一邊去,整天擠在我懷中像什麽樣子。”夢兒不情不願的下來,一聲輕哼說道:“嫁不出才好呢,這樣我就可天天待在爹爹身邊。”
“哎,你這丫頭,你娘親睡了吧。”“哼,你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麽時辰了,娘親早就睡了。”“也好,如此就不必去打擾她了。”“你哥怎麽還沒來?”“誰知道呢,一會兒就來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父女二人剛剛聊完,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父親,孩子來晚了。”尋聲望去,但見一個衣着華貴的翩翩公子走了進來。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來了就行,還不見過二位小兄弟。”年輕男子聞言轉頭,朝張靜初二人抱拳行禮,一陣寒暄在中年男人身旁落座。
靜坐片刻,中年男人指着身旁的子女說道:“張李二位兄弟,此乃犬子張峰,這位是小女張夢,咋們三人以兄弟相稱,你們将她們當作晚輩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