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初聞言急忙打斷:“不用算我的,武道修行本就是強身健體,蛇皮鱗甲就是個雞肋。你武道修爲不強,有件鱗甲護身最好。”
“啊,這麽說夢兒多半也不需要?”“笨蛋,這怎麽能一樣,你送給她的就是沒用她也會喜歡啊。”“嘻嘻,也對。”“行了,不要瞎扯了,趕緊動手吧,處理好了咋們将其埋了趕緊回村。”
點了點頭,張靜初取出七星刀就上前幫忙,雲逸亦是取出魚腸劍割裂着蛇皮。“嘻嘻,不愧是春秋名劍,蛇皮如此堅硬竟然沒有絲毫阻礙。”張靜初聞言不置可否。
未久,張靜初就割下莫約八斤的蛇肉,掏出了蛇膽,抽出了蛇筋,身旁的雲逸亦是處理好二張蛇皮。東西放在一旁,雲逸問道:“靜初,黑水玄蟒咋們埋哪?”
“不知道先前的山洞被堵死沒有,若是沒有,咋們最好能将其埋在那,不容易被人發現,也不會其他獸類找到。”
“嘻嘻,沒錯,山洞中可是還有着玄陰潭,若是能取出一點玄陰潭水,就足以媲美黑水玄蟒身上的物件。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碎石給填滿了。”“不妨,咋們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山體崩塌時黑水玄蟒肯定沒能及時逃脫,不過其既然能鑽出地面,就說明還有下去的通道,若是找到那個地方咋們就能下去。”
“不錯,咋們去找找。”點了點頭二人兀自分來,仔細的找着入口。在被山體掩埋之時,張靜初記得黑水玄蟒是從西北方傳來的聲音,然而從地下逃離之時,黑水玄蟒亦是從西北方朝其攻來,說明入口定然在西北方向不錯。
地面被黑水玄蟒抽打的溝壑縱橫,此時已然是面目全非,僅憑眼力俨然無法找到入口。張靜初改變策略,以行山杖在地上虛探,若是入口被掩蓋,一探之下便知深淺。
一路順着西北方向探尋,陡然,行山杖陷入地下一截,張靜初心中一喜,朝下方再試了試,果然不錯。“雲逸,快過來,找到了入口。”說罷張靜初以内力包裹行山杖,猛然攪動。頃刻間塵土紛紛下陷,一個黝黑的洞口浮現出來。
大步趕來的雲逸見狀大喜,說道:“靜初,真有你的,走,咋們下去,若是能取出一些玄陰潭水咋們可就賺了。”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張靜初率先縱身躍下。
山洞内一片幽黑,不過張靜初有夜眼,視若白晝,在一塊落石上站穩腳步。“雲逸,你心點,山洞内全是落石,尖銳嶙峋,你莫要摔傷了。”“知道了,我下來了。”說罷一個身影就落了下來。
沒開天眼,雲逸依舊是兩眼一抹黑,身形落地就是一個踉跄朝前方跌去,張靜初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其拉住。
一口長氣呼出,雲逸心有餘悸的說道:“靜初,你等下,讓我開個天眼。”“不用,有夜眼我可以看見,你在這等着就行了。”
“沒事兒,大妖已除,咋們接下來也不會遇到麻煩,消耗一點神魂念力沒有什麽大礙。”事已至此,張靜初不在阻擋,放眼打量起山洞内的情況。
山體崩塌,較之初見之時山洞了不少,而山洞中央的玄陰潭此時已然被落石填滿,黑色的潭水激射的到處都是。
“靜初,咋們要把落石搬開瞧一瞧,黑水玄蟒碩大的身體都能盤踞其中,就算被填滿也會有潭水遺留。”點了點頭,就動手開始搬動落石。落石雖大,然而對二人而言卻不是大問題,不過也不能蠻幹,一個不慎就可能引起二次崩塌。
一陣忙活,總算是撥雲見月,表面的落石都被清理,黑色的潭水便浮現出來,雖然滿是塵土,卻沒有大礙。
雲逸見狀心喜,急忙從挎包中取出三個瓷瓶,其中藥丸倒出以黃符包住,就以瓷瓶盛了三瓶玄陰潭水。
“咦,雲逸,你說這玄陰潭是怎麽來的?”“不知道啊,地底深處多半是有玄陰礦脈存在,在經過地下水經年久月的浸泡從地下滲出,從而形成了玄陰潭。”
“不過咋們有玄陰潭水就足夠了,有這樣一個地方存在,以後若是需要再回來取便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騰身出了山洞。
黑水玄蟒的殘軀被丢入了山洞,張靜初搬來一塊大石堵住了洞口。就此雲逸仍是不放心,從挎包中取出一枚封禁符,行咒結印一聲敕令符箓便兀自隐入巨石之内。若是沒有特定的開啓之法,旁人縱然氣力滔天也無法挪動巨石。
一切處理妥當,不約而同的長舒了口氣,帶着從黑水玄蟒身上取下的物件閑散的朝楊家溝走去。天邊嫣紅一片,偃旗息鼓的紅日帶着倦意緩緩朝山下落去,來日又是一個豔陽天。
徐徐而行,未久便可以瞧見楊家溝屋舍的輪廓,有些更是騰起了袅袅的炊煙。不似昨夜鄉親們都熬夜等待二人的歸來,而今村前路口處人影寥落,都在幹着自己的事情。
“靜初,你說鄉親們該不會是以爲咋們死了吧?”不禁微微一笑,張靜初說道:“極有可能,昨夜咋們可是在一兩個時辰之内就回來了,這次卻是将近一整天。黑水玄蟒鬧出的動靜可比昨夜強出不少,楊家溝亦是清晰可聞,以爲咋們死了亦是情有可緣。”
相談之間,二人已然走到了村口。一個扛着鋤頭幹完活從地裏回來的漢子恰巧了瞧見二人,不禁駭然,一下就将鋤頭丢的老遠,轉身便跑,一邊跑一邊喊道:“村長,鄉親們,張公子他們回來了。”
一個憨厚的農家漢子表現出如此可愛的一幕,讓人不由得忍俊不禁,笑容浮面。楊家溝本就不大,讓漢子這麽一吆喝,家家戶戶都聽得分明,一窩蜂般湧出房舍,朝路口張望。。
一見二人徐徐走來,頓時歡聲笑語,大喊着朝二人沖來。老村長年紀雖大,卻是跑的極快,一馬當先,神情激動的近乎流淚。
凝望着鄉親們蜂擁而來,此時此刻,張靜初不由得騰起一股榮耀與自豪。除魔衛道一直被張靜初視爲本分,從未奢求過别人的認可與贊揚。然而此時,見到鄉親們歡笑着沖來,這四字的真正含義才在心中有所明悟,刻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