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走回去的路上,我一邊想着那女的到底是誰,最後腦海裏定格出一張熟悉的臉,準确來說,也不算熟悉吧,隻是見過一次,那人正是當時我在廈門遇見的,安妮,對!就是這個人。可是,她怎麽會在這裏呢?這不太符合邏輯啊,雖然說一個多月前她來了廣州,可也不至于我今天出個差還能遇上她吧!再加上,她最後那玩味的一笑,像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啧啧,比韓妖精還可怕得多了!
回到了貴賓室,我一推開門,沒想到客戶方已經到了,李子傑皺着眉頭,責備道“你搞什麽,去了洗手間去了這麽久。”停了下,他又堆起笑臉,對那兩個客戶說道“不好意思哈,他是新來的,所以不太懂規矩。”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結果客戶方倒是一笑而過,其中一個人爽朗地說道“沒關系,我們也是剛到一會,現在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
那個披着一件黑色大衣的人,估計是他們的老大,在我打量的同時,他表情嚴肅地對我和李子傑說道“是這樣,咱們集團上面在戰略上發生了一點改變,因爲最近有一個明星要過來和咱們聊合作的事情,她是之前就已經和我們定好了的,可沒想到突然選在了這個時候,所以度假酒店推廣方案的事情,得要延後了”他歎了口氣,帶着一絲歉意繼續說道“爲了表示誠意,我們集團決定那位明星的見面交給貴公司來做,同時,後面咱們的度假酒店的項目還是由貴公司來做,但是事情比較急,希望您這邊可以盡快決定,二位覺得如何?”
我驚訝了一下,看向了李子傑,因爲他才是管理層的人,像這種要做決定的事情肯定是要他去處理的。李子傑沉吟了一下,回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得要向公司的領導彙報一下情況才能做決定的,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聯系領導,還望您這邊可以理解一下。”
“可以,沒關系的。”
“那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聯系我的上司,您可以先看一下我們做的關于度假酒店的推廣方案,有任何問題可以先和我的助理溝通。”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像是在對我警告不許出任何纰漏!
“好的。”
在李子傑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我把方案遞給了客戶方,然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和他們介紹自己寫的方案。在說話時,由于精神的高度集中,我全然忘記了自己此時是一個頂着重感冒的病人,但卻能感覺到後背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好在我穿着外套,外面是看不到的。
大概過了十來分鍾後,終于,我把方案都介紹完了,那個負責人好奇地看向我,問道“你對這個方案如此熟悉,請問方案是你寫的嗎?”
我如實回答“是的。”
他帶着欣賞的語氣,說道“很不錯!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我們就得需要那些能跟上時代潮流的變化的人,去給我們打前鋒!小夥子,我很欣賞你,這個方案,真的很不錯。”
林總沉吟了一小會,補充道“不過,後期到這個方案去執行之前,有一些地方需要改動一下的,但這事不着急,咱們把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先吧!”
我禮貌地點頭回道“是的,一切就看您這邊怎麽安排了”
話還沒說完,這時候李子傑敲了敲門,進來了貴賓室,但他看了一眼我們談話時的表情,察覺到了自己似乎錯過了些什麽,停頓了一下,他才說道“林總,我和公司的領導溝通過了,沒有問題,就按照您這邊的決定來做吧。”
那位叫林總的負責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道“好!”
等到我們談完了事情,時間已經差不多是晚上八點了,但好在我們是在七點半左右就開始用餐的,繼續聊着天。在和客戶吃飯的過程中,客戶方硬是要讓我和李子傑喝酒,點了幾瓶高度數的白酒上來。也是在這一次,讓我知道了李子傑的酒量是有多差,僅僅是兩三輪下來,就已經快要頂不住了,然後讓我頂上
以我現在這狀态,就算是平日裏能喝的,也受不了,重感冒已經讓我夠難受的了,還得喝那麽高度數的白酒,這誰頂得住啊!我是想以感冒爲由來推辭的,結果,客戶方發人還沒說話,已經喝上頭了的李子傑一擺手,豪氣道“小感冒而已,問題不大,程庭啊,難得和林總見面吃飯,你得要好好陪林總喝個夠啊!”
林總附和道“是啊,小程,這樣的機會可不多,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完了,真應了那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李子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豬隊友!
我尴尬地笑了笑,隻能硬着頭皮回道“那那就小酌吧,我也不太會喝白酒的。”
當我說完“小酌”兩字後,我就後悔了,答應了就是答應了,根本不存在什麽“小酌”這種說法飯局結束後,已然到了十點多一點,李子傑直接在包間裏的沙發上趴下了,客戶方的林總和另一個人也不好受,顯然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小程啊,我剛才已經讓酒點的人給你們開好了房間了,你們就直接留下來休息吧,這麽晚了,就算是搭車回去也不方便的。”
我咬了咬舌頭,讓自己的意識變得更加清醒,然後回應了他個笑容,帶着一絲歉意說道“那真是太麻煩林總了!”
“哎,都是自家兄弟,客氣啥!我叫兩個工作人員送你們倆回房間吧,畢竟李主管”他目光看向了倒頭大睡着的李子傑。
我不想太過于麻煩,在加上,現在我隻想盡快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能感覺到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于是搖頭回道“不用了,我自己來送李主管回房間吧。”
“你看,小程,我都快醉了,你還能這麽清醒,你實在是太謙虛了!”他給我豎起了個大拇指,佩服的表情看了我一眼,繼續道“行吧,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有什麽事直接聯系酒點的工作人員就行。”
“好的,您慢走,注意安全。”
客戶方的人走了之後,我靠在椅子上重重地呼出了口氣,但看了一眼開始鼾聲如雷的李子傑,我又是一陣頭疼。算了,忍忍吧。
二十分鍾左右,我終于扶着李子傑回了他的房間,然後拿着自己的那張門卡,對應上面的号碼找房間。我幾乎是貼着牆,艱難地走着。
“,嗯,應該是拐過去就到了”我自言自語地說道,然後僅憑着最後的一絲意識拐了過去,把門卡放在房間的門上。
“不對勁啊,怎麽開不”
就在這時,我的胃裏一陣強烈的翻滾,再也頂不住了,“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然而神奇的是,房間的門居然自動開了!
“哎!你幹什麽啊!”
這是一把女人的聲音,我嘗試着擡起頭來看過去,隐隐約約間,我看到了一個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門口,但我看不清她的臉長什麽樣,吐完之後我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第二天,我被那喝了酒後的口舌幹燥的感覺給弄醒了, 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我去!怎麽都快十點了!我艱難地掀開被子,不對,我下意識地心裏一驚我怎麽睡在沙發上?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不管了,先找杯水來喝吧。然鵝,就在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的時候,卻發現我不知什麽時候換上了一身浴袍!!我看了看,還好,内褲還在,可是誰給我換的衣服?難道
“大爺的,你可總算醒了啊!”
我往說話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同樣穿着浴袍睡衣的女人手裏端着兩份早餐走了過來,看着我幽幽的說道。
“你是誰,爲什麽會在我的房間?”
她慢條斯理地把早餐放在桌上,淡然一笑,反問道“呵呵,你确定這是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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